第262章 在天空將軍張寧(1 / 1)

加入書籤

果然,被說中了。

這本來也沒有什麼,在張角戰死後,殘餘的手下有許多投靠黑山軍張燕的手下。

可能是他沒有地方去,順便才上了太行山。

在張角死後,這些造反的黃巾軍看見大事不妙,朝廷還下了株連的命令,即使他想回家也不可能了。

“既然已經被你們看穿了,你們要殺要剮,請隨便!”

發怒起來的樣子,竟然比剛才的還要俊俏,該收。

當初張角他們造反起義,就是因為漢朝他們已經腐敗到了極點,根本不管平民百姓的生活處境,只是一味的壓榨老百姓,這才有了當時著名的黃巾起義。

只是後來黃巾起義,聲勢浩大,後勤補給不足,有許多黃巾賊開始打起老百姓的主意,所以才被人們稱為惡賊。

起義發展的這種樣子,他們怎麼可能不失敗呢…

說實話,張角他們起義本來是好事,況且,張角是在八年前戰死的,按他現在的年齡推算,那時候他還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女孩。

這件事怎麼也不能說是他的責任。

“嗨,小女孩你不用這麼緊張害怕。”

賀文淵又發揮他無賴的氣場,幽幽道:“其實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沒有理由殺你。”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是,你的模樣非常俊俏,我也非常喜歡你,現在我還缺一個暖床的丫鬟,你看這樣和我一起回到許昌,照顧我和我的夫人。”

張寧盯著賀文淵,冷冷的一笑。

“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麼,士可殺不可辱,你想殺我便殺,想要我給你做暖床丫頭什麼的,絕不可能。”

“這樣啊……”

賀文淵一手託著下巴,顯得非常可惜,這可是紅顏知己的模樣。

“行,那就殺了了事。”

“不過你死不足惜,可是你們張家永遠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榜上,就算是你們九族,男的要被髮配到新疆做苦力,女的一輩子要被人當做奴婢,真是可惜了。”

賀文淵這一番話,徹底刺痛了張寧的心,臉上露出了悲傷。

她很清楚,這麼多年來,他們家族有和他一樣的身份的子女,都在躲躲藏藏,不敢回到自己的家鄉。

“張寧,如果你願意跟我回到許昌,我便網開一面,想辦法撤銷你們的誅連命令,也可以讓你們張氏的族人,免去苦役重新回到你們的家鄉。”

賀文淵恬不知恥:“如果你願意犧牲你自己,拯救你們的家族,這筆買賣划算的很!”

這樣實際的話語,立刻打動了張寧。

他的目光也變得溫順起來,不過他還是很謹慎的盯著賀文淵。

沉思了一會,才低聲說道:“我們張氏,犯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我看你這副樣子,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你聽沒聽說過賀文淵這個名字?”

賀文淵冷冷的看著他。

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不假,但主犯都已經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況且他們已經服苦役八年之久了,回到家鄉只能是落葉歸根罷了。

“你…”

張寧的眼睛變得閃亮起來,就連呼吸也急促不穩,:“難道你就是大魏的監國駙馬賀文淵?”

就在剛才他一聽到賀文淵的名字,一下子被雷的不輕。

雖然他們這一夥反賊,一直待在太行山上避難,但生活需要,就經常在山下掠奪,他們也經常提起這個名字。

監國駙馬這樣的身份,想要解救一個連坐的罪人,肯定是沒有問題。

黃巾起義失敗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當年張角的門徒唐周 的告密,因為有這個原因張寧早已習慣用懷疑的目光看人,他糊泥地盯著賀文淵到:“區區的太行山一股土匪,你一個大魏監國駙馬怎麼可能前來剿匪呢?”

賀文淵樣看向了她,這傢伙怎麼和老曹一樣,是多疑的性格,只是可惜腦子不夠用。

“這什麼個張燕。他是什麼東西能值得我跑這麼遠來剿滅他?”

賀文淵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我們巡視邊防情況,正好順手把這夥禍國殃民的土匪給剿滅,現在你相信了?”

大魏的監國駙馬,這樣的身份一般人也絕對不敢冒名頂替,如果他不嫌命太長。

更何況,只有二千多兵馬,頃刻間就撲滅了三萬多人的黑山寨,這樣的軍隊絕對不是普通的邊防軍。

再者說,剛才這兩位悍將以稱他為鶴老弟…

難道我今天真是遇上命中的貴人嗎?

“可是?”

張寧依舊不死心的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麼快就忘記了,記性這麼差!”

賀文淵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不過他馬上又說到:“我剛才已經說過,讓你跟我回到許昌做我和夫人的丫鬟, 你這模樣挺合適的。”

說實話,為什麼這樣做,自己也說不出是什麼樣的理由。

說是為救一個無辜少女,沒有那份閒心,主要是當初第一眼看到他,有一種說不出心裡的悸動。

美麗的樣貌,這一點賀文淵不否認,張寧和他家裡的七個娘子相比,張寧他表現的那一種驕傲、冷宴,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這種小辣椒的性格,很對霍文淵的胃口。

就像當時收服孫尚香,一個烈性的女子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各各中的滋味,就像一座高山被自己踩在腳下一樣,有一種征服的感覺。

“算了,厄我賀文淵做事從來不強迫人,為了不讓你為難,再會吧。”

賀文淵看見他還是一副猶豫的模樣,很乾脆再來了一記欲擒故縱。反正我也不怕你不答應,你不著急也好。

“等一等。”

賀文淵話音一落,大家準備動身的時,張寧他真的有一點慌了。

眼前的少年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但要讓我喜歡他,這是不可能的。

轉眼間她又一想,如果自己跟了這個人,他們張氏的族人有可能被得到恩赦,心裡的想法就開始了改變。

“我們張氏族人,你確定能夠現在能夠釋放,那大魏的皇帝能夠聽你的嗎?”

張寧的語氣已經變得非常柔和,不過她的心裡還是把這當成一樁交易。

“你就說你樂意不樂意,你跟了我可能還有一些機會,如果你不跟著我,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憑什麼我會為你出力。”

這就像垂釣一樣,最刺激的時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