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活了過來(1 / 1)
就在我們看到這個女屍的時候,客廳裡傳來了聲音,我們準備先出去看看,是不是米線兒回來了,張小北和鬼娃離得門比較近。兩個人先出去,等我要出去的時候,厚重的房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過去伸手想把門開啟,但是門怎麼都打不開,張小北和鬼娃在外邊好像遇到了什麼,外邊傳來了打鬥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等我再看向那個女人的時候,悄無聲息之間,那個女人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睜開了。
那雙眼睛裡透出的是空洞,死寂,怨恨,還有冰冷和不甘心。
他黑漆漆的眼珠子裡頭,甚至連眼白都看不到。
忽然我看到他的嘴角動了動,臉上似乎有些皮笑肉不笑,不僅讓人心裡發寒。
我耳邊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傳來一陣尖銳而透著兇厲的哭喊聲,那聲音震得我耳朵都疼了起來。
房子裡的幽冷感覺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我此刻都看著那個女人,房門一下開了,我此刻正好站在門口,房門是往裡開的,我一下被撞了出去,一個男人快速的閃身進來,然後門又被他關上了。
男人的雙目空洞裡帶著怨恨,他手上還拿著一把大號的菜刀,直直的朝著我腦門劈了下來。
我心裡很清楚,這是那死了的女人化煞,讓這個男人撞祟了,把這個男人引進來的,聽動靜,現在外邊還有撞祟的正在跟張下北和鬼娃打在一起。
那男人哪裡有什麼神志,他手裡的菜刀只想活劈了我。
我不敢對他動手,他是一個好端端的活人,而且撞祟客的人,都會不知道疼痛的,我們要是打了他,說不定就會死人的。
思緒之間,我迅速的躲過了男人的一刀。
那男人面色猙獰,一雙女人似的眼睛裡滿是憤恨。
由於屋子比較狹小,我躲閃起來有些麻煩,不經意間我的胳膊碰到了那躺在床上女人的肚子。
在我碰撞之下,那女人的肚子竟然癟了下去,這一下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耳邊竟然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這一下我身上的汗毛一下都豎了起來,已經死了的女人居然把孩子生了下來。
我雖然也接觸過母子煞,也有自己能把孩子生下來的,可那些都是經過很長時間,最好也得是個血煞,才能自己把孩子生下來。而眼前這個女人才剛剛死,他竟然把孩子生下來了。
眼看著女屍臉上的絨毛由白變黑,慢慢的又朝著紅色變去,紅毛也在逐漸的覆蓋黑色的毛髮。
也就在此刻,不知道從哪裡又傳進來一直黑貓,黑貓直接朝著女人的屍體跳了過來。
我趕緊揮出去了手裡的棍子,朝著黑貓就是一下,黑貓要是跳到女人的身上,這個女人說不定就會直接詐屍了。
手裡的棍子很是準的砸在黑貓的頭頂,那黑貓慘叫一聲落到地上,卻再也站不起來了,只剩下在原地抽搐。
此刻那床上的女屍竟然直直的做了起來,他腦袋扭過來看著我,裸露出來的兩條纖細的長腿,還在流淌著血液。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我的心裡作用,我竟然覺得那女人在對著我笑一樣。
現在必須先把這個男人制住,我看準了一個機會,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順手將他往前拉了一把,借力朝著旁邊的一張桌子斬去。
一聲悶響,那把打大號的菜刀直接劈到了桌子上,深深的砍了進去。
男人的臉色更加的猙獰了,他用力的想把菜刀從桌子上拔下來。
趁著個機會,我把一張符紙迅速的貼在女人的腦門上,同時把腰裡的羅盤放在孕婦的腦袋上。
我沒敢用手裡的雷擊木棍子,我擔心我這一棍子下去,那個孕婦會魂飛魄散,他們畢竟是受害者,現在也沒有害人。
而且,幹我們這一行的也不能殺生太多,我這裡說的殺生可不是殺人,而是指的魂魄。
手裡的羅盤放在女屍的頭頂之上後,那個女屍撲通一聲躺了下去。身上紅色的絨毛也迅速的消退了。
那個男人本來剛剛把刀撥了出來,他準備再次衝向我,忽然身體也僵住了,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感覺太陽穴的青筋都在一直跳動個不停。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快的化煞,不然應該早把羅盤放在他身上的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了隱隱的哭聲,那哭聲像是孩子的哭聲,很微弱,但是的確是孩子的哭聲,我一下又緊張了起來,不會是陰胎化煞了吧。
我趕緊朝著女人看去,在女人的裙子下邊好像有東西動了一下。
我手裡拿著棍子,一下把女人的裙子掀開,一個小嬰兒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嬰兒的身體輕微的動著,他的哭聲微弱的幾乎聽不到,隨著哭聲,他的腹部在不停的上下動著。
就在這時張小北和鬼娃也都從外邊進來了,他們的眼光順著我的眼光也看到了那個孩子。
“中元,這是怎麼回事?”張小北看看女屍,又看看那個嬰兒,眉頭皺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把手探了過去,放在嬰兒的鼻子下邊,微弱的鼻息撲打在我的手指頭上,儘管那呼吸很微弱,但是我能感覺的出那是呼吸。
我的心就像是被捏住了一般,那個死了的孕婦竟然生下了孩子,而且孩子還是活的,這就像是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情節一般,我沒想到今天就發生在我的眼前。
可能是剛剛我的胳膊砸在他的肚子上,才讓孩子出來的,可那緊緊就是巧合嗎,我不知道。
張小北和鬼娃都看著我,他朝他們點點頭。
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孩子。
我可以確定那孩子不是活屍,他有呼吸,還能哭,的確是個活人。
此刻,我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水,扭動看了一眼那個女屍,他雙腿之間流淌的血,雖然顏色有些暗,但是看樣子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這個女人極有可能是在我們進門之間剛剛死了,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米線兒他們應該是出去辦事了,把這個女人自己留下家裡,然後這個女人在我們快到了的時候死了人。
這會不能在耽誤了,不僅人命關天,我拿出手機撥打了120的電話。
同時我有聯絡了宋豐年和陳東平,簡單的把這裡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希望他們幫我聯絡一下,我還得去找米線兒,要是被扣起來,那就麻煩了。
我在床上找了一床被子,把那個嬰兒包了起來,心裡突然有些傷感,這個孩子當真是可憐,出生之前就死了媽,想到這裡我心裡格外的壓抑。我自己不也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嗎,之前瞎子爺爺給我留紙條說是去找我的父母了,我問他的時候,他卻什麼都不說,只是說等慢慢會告訴我的。
這孩子的呼吸越來越虛弱了,我們三個大男人誰也沒有管孩子的經驗,鬼娃跑出去敲鄰居的門了。但是整個單元里居然沒有一家有人的。
看著孩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哭聲越來越小,我擔心這孩子都挺不到救護車來了。
現在孩子幾乎沒有了什麼動靜,除了有微弱的呼吸,哭聲已經沒有了,一絲都挺不到了。
我突然想到我肚子裡的屍丹,屍丹能增加人的壽元,是不是也能救這孩子的命。
現在屍丹在我肚子裡,我雖然不能吐出來,但是我的血或許對他有用。王陰陽當時都變成那個鬼樣子了,喝了羽化屍體的血之後,馬上就恢復了很多。
想到這裡,我不在猶豫,把中指伸到嘴裡,用力的一口咬了下去。血冒了出來。
張小北和鬼娃看到我這個舉動,異口同聲的問道,“馬中元,你要幹什麼?”
我沒有說話,直接把手伸進了孩子的嘴裡,一滴一滴的血流到那孩子的嘴裡,順著孩子的嗓子眼流了下去……
我感覺到這嬰兒的呼吸,好像不似剛剛那麼微弱了,胸口也有力的起伏了,忽而,他的眼睛一下睜開了,撇了撇小嘴,就是哇的一聲啼哭了起來,響徹了整個屋子。
我心裡頓時喜悅無比,張小北和鬼娃先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而後兩個人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活了,沒事了……”
外邊傳來了120車的笛聲,樓道里從傳來了跑動的聲音,為了不讓那些大夫護士嚇到,我把孩子抱到客廳了。
幾個護士,還有個大夫進到裡邊,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問,直接把孩子抱走了。
我猜不是宋家就是陳家打了招呼了,我們三個人等那些人走了,把門重新關上,我把那個暈倒的男人從屋子裡弄了出來,在廚房裡找了一些糯米,放到男人的額頭上,很快,那些糯米變成了黑色。又重新換了糯米,男人在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男人有些傻愣愣的看著我們三個人,再看看房子,他突然一下做了起來。
“你們三個是誰,為什麼在我家?”男人厲聲問道。
“你認識米線兒嗎,我們是米線兒的朋友,過來找米線兒的。”我直接說道。
“米線兒”男人唸叨了一句,好像想了起來,“你們說的米線兒是跟著張乾龍張爺爺身邊的那個姑娘。”
我點了點頭,著急的問道,“你知道他去了那裡嗎,他之前給我發的地址就是這裡,但是我現在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男人撓了撓腦袋說道,“沒事,她沒事,他跟他外公還有張爺爺和我爺爺一起出去辦事了,很快就能回來了,你們在這等會就行了。”
看著男人一臉憨厚的樣子,我問道,“你媳婦是不是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