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前因後果(上)(1 / 1)
女人有床不睡,睡下床鋪的下邊,已然是十分的令人奇怪了。現在那個乘務員的臉上又露出如此的怪異的神情,車廂裡的其他人更是交頭接耳起來。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晚上不睡覺,一直打電話,吵得大家都沒睡好,現在大白天的她又呼呼的睡著了,還睡在床下,他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昨天那個大姐說道。
“我看也是,昨天晚上說他也不聽,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那樣子就像是被什麼附體了一般。”另一個男人說道。
車廂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的議論著。乘務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想叫醒那女人,他喊了幾聲,那個女人就是紋絲不動。乘務員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我示意他不要喊了,這活屍怨氣很重,也見不得太陽,不能讓他白天醒過來,到時候會變得更加的兇,甚至一點的理智都沒有了。我看了我一眼,站了起來,然後示意他跟我出去。
到了外邊,他小聲的問我,那女人是不真的如我所說已經死了。我朝著他重重的點點頭,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這是我在女人的床上看到的,順手拿了出來,“這是在他床上看到的,你看看吧。”
乘務員接了過來,眼睛立即睜開了,“他這是服毒自盡了。”
我點頭,“這是劇毒,喝下去必死無疑。”
說道這裡,我心裡也隱隱的有些慚愧,我要是能早些發現女人的不正常,或許也能救他一命。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只能是讓女人早日如土為安。
“不瞞你說,我是遷墳師,這樣的情況也遇到過幾次了,他雖然死了,但是心裡執念太深,所以才不嚥氣。”
我把昨天晚上那女人打電話是,我聽到的情況具體說了一下。聽完我的話,乘務員說他的去跟車長彙報一下情況,然後給我答覆。
我點頭說,這個當然了,然後我回了車廂。
車廂裡的人還在小聲的議論著,一個人看我進來了,拉著我的手,小聲的問道,“小夥子,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這病不傳染吧。”
我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一會車長來了再說。不知道車長會做出什麼樣的處理,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敢隨便亂說。這是在火車上,一趟長長的火車最起碼幾百人,萬一出了問題,後果我是承擔不起的。
見我這樣說,也沒人再問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那個乘務員進來了,讓我跟他出去一趟。
我跟著他來到靠近車頭前邊的一間辦公室,裡邊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等著我,那男人長得一張圓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看我進來了,他示意乘務員把門關上,然後男人自我介紹姓錢,讓我叫他老錢。
老錢給我拉了一把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給我拿了一次性的紙杯,並且給我倒了一杯水,這才說道,“聽說您是一位遷墳師?”
我點頭說是。
他又說自己也這方面的愛好者,有些問題想跟我探討一下。我知道他這是想試探我,我笑著說沒問題。
“既然您是遷墳師,自然也懂的殯葬,您能說一下,什麼是五不葬之山?”老錢眼神注視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不由的嘴角勾了勾,這老錢恐怕也是臨時抱佛腳,才會問出這麼淺顯的問題。
“五不葬之三指的是,無草木之山,也就是童山。崩陷之山,也就是斷山。頑硬石板山,也就是石山。單山孤脈,也就是獨山,最後就是過山了。”
老錢聽了點頭說道,“不錯,說的很好。”
“墓碑變成暗黑色,帶來什麼影響?”老錢看了我一眼,繼續問道。
“墓碑成暗黑色,主子孫運程不順遂,事業也會受到阻撓,勞心勞力。”我淡淡的說道。
老錢的眼睛眯了起來,又接著問了我幾個關於遷墳的問題,我一一都答了出來。
老錢最後說道,“小夥子,年輕輕輕,有如此的本事,少年有為。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
我想了一下說道,“讓車廂裡所有的人都離開,活屍已經不是人,失去了人的理智,一旦動起手來,可能會傷到人。”
“然後交給我,把屍體鎮住,聯絡那個男人,化解他的執念。”我說的很簡單,但是沒一樣辦起來都不簡單,特別是化解那女人的執念。他活著的時候,女人嘴裡的男人都不接受他,他死了,那個男人會怎麼樣,我真的不從得知。
不過,這件事既然碰上了,我也不能不管。
車長點了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車廂裡的人陸續的提著各自的行禮離開了,最後,只剩下我和車長還有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依然是躺在床下,身體甚至都沒有挪動一下。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車廂裡的光線很是晦暗,而且車廂裡的冷意更加的濃重了起來,甚至都有些腐朽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這車廂怕是要好好的處理一下才能住人了。
車長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問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沉凝了一下,朝著老錢點了點頭,示意他到外邊說。
我們兩個來到走廊裡,把門關上,我這才說道,“活屍的怨氣非常的重,他也見不得太陽,才躺在座位下邊的。”
“他現在還吊著最後的一口氣,不過這隻會讓他越來越兇,同時他也極力的會表現出自己是個正常人,但是他的性格已經變了,他不嚥氣也是因為他心裡想著那個男人,希望那個男人把他娶進門,認可他。為了這個目的,他只會更加的極端。”
“這個女人懷著身孕,現在她死了,那就是一屍兩命的母子煞。母子煞的煞氣很重,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直接把母子煞鎮死,也就是讓他們魂飛魄散。”
“第二種是找到那個男人,把那個男人接過來,化解了女人的執念,存著的那口氣嚥了下去,然後讓他如土為安,去投胎,這件事也就沒事了,不過處理起來比較的麻煩。”
我說完了兩種辦法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車長,我想看看這人是什麼想法。
這個女人死的本就無比的可憐,大機率是被男人的話刺激到了,想不開,這才服毒自盡的。
我要是直接把女人鎮死,那豈不是毫無人性可言。
車長顯然也是一個心善之人,他想了一下,鄭重的說道,“我這就找人幫忙,看看能不能聯絡上那個男人。”
我點頭,說這裡有我鎮著,暫時不會發生什麼的。希望他能儘快把那個男人找到,並把他帶過來。
車長點頭說,他會盡快聯絡的,這裡就交給我了。
坐在車廂裡,眼睛不是的大量那具女屍,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在老來那得來的仿製羅盤。萬一他要動的話,我就先鎮屍,實在鎮不住,為了一車人的安全,我也只能把她滅了。我相信以我現在的本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一直等到天快黑了,外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在我著急的時候,車廂的門咣噹一下被開啟了,就像是被人踹開了一般。
“那個浪蹄子在哪,勾引有婦之夫,還妄想著嫁到我們家,痴人說夢。”
“還死不瞑目,我看就是想勾搭男人了,我家男人都把他甩了,竟然還想著找上門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貨色。”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立即隨著門被開啟的聲音,立即傳了進來。你聲音裡不僅是氣憤不止,更是叫罵聲連連。
我猛地抬起頭,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屋子裡此刻已經暗了下來,頭頂的光忽然閃了起來,就像是隨時會熄滅一般。
那個鑽到床下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從床底下鑽了出來。坐在了床上。
我心裡一驚,完了,這是要出大事了。
俗話說的好,死者為大,這個女人本就心裡有怨氣,現在又被人如此的罵,不出事才怪。
我趕緊攔在了門口,對著那個女人厲聲喝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嘴巴放乾淨點。”
“死者為大,要不是你男人把人家的肚子整大,人家能坐著火車,長途跋涉過來找他嗎?”
“他現在是不僅是活屍,更是母子煞,你要真的要鬧,這件事我現在就不管了,他要報仇的人也是那個男人,恐怕今天就會跟著你們去你家叩門。”
那個女人被我嚴厲的話,先是嚇了一跳,而後他看到坐在床上的女人,冷哼了一句說道,不屑的說道,“死人,你哄誰,死人還能坐著嗎,難不成我還長了陰陽眼能看到鬼了。”
這會,從女人旁邊的那個男人哭喪著臉說道,“玉芳,你不要鬧了,我進去跟他解釋兩句,把事情說清楚。”
那人叫玉芳的女人聽到女人的話,更加的氣急了,揪著男人腰上的肉張嘴罵道,“你現在心裡還惦記著這個女人,你怎麼不跟他過,為什麼要回家。”
“我今天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女人說著把腰間的皮帶抽了下來,就要進來。
此刻,屋子裡的溫度更加的冷了,床上坐著的女人,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
我不僅一個激靈。
眼瞅著在這麼下去的話,這件事事態會更加的不受控制了。我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到玉芳的臉上。
他直接被我打蒙了,我也順手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皮帶。沒等他在說話,我直接把手掐住他的脖子,陰冷的說道,“你在鬧,一會這裡的人都得跟著你們陪葬,你滾出去,讓他一個人進來。”
那個女人直接被嚇傻了,他們後邊的車長也趕緊的勸道,讓女人先離開,把事情先說清楚。
那個女人還想說什麼,直接把人拉走了。此時只剩下那個男人了,車長在外邊把門關上。
此刻,那個女人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臉上長出了紅色的絨毛,一雙眼睛裡充血了般的通紅。
此刻,從他的身上透出來的那股子冷意,已經和剛剛完全的不一樣的冰冷的,給人的感覺是,他只要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得死一般的恐怖。
我不僅眯起了眼睛,這女人的怨氣不小,直接化了血煞,還是活屍,同時還是母子煞,看來今天有些麻煩。
女人死死的瞪著那個男人,他的臉上,竟然留下來兩道血淚。
那個男人原本也覺得女人根本沒有死,只是用死嚇唬他,讓他來見一面。現在看到女人這幅模樣,他立即慫了,直接嚇得尿了褲子,然後腿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