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死亡來臨(1 / 1)
碰撞之後,我們兩個的身體分開,讓我心頭一寒的是,我手裡中的狼牙鏟竟然有了些許鏽跡的徵兆。就好似你手裡的砍刀上的陰氣很重,直接把我的狼牙鏟毀了。要知道我這把狼牙鏟並不是一般的鏟子,他能夠鎮煞。
就在這時,那人的身體猛然的往後仰去,似乎是要拼盡全力,再來一刀。
看了看手裡的狼牙鏟,我眯了眯眼睛,狼牙鏟是不能再用了,我這直接抽出了龍鱗匕首,這匕首上的陰氣也很重,我倒要看看是匕首上的陰氣重,還是他那把刀的陰氣重。
砍刀和匕首對在一起,鏗鏘的聲音頓時充斥了整個通道,甚至形成了很大的迴音,我聽的腦袋都嗡嗡作響。
那人手裡的看到發出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他手裡的刀直接的碎裂了。果然以煞制煞很管用,本來匕首小,砍刀大,匕首是不佔優勢的,但是龍鱗匕首的煞氣重,所有在這方面佔了優勢。
趁著聽的刀斷了,我並沒有回撤匕首,而是趁著這個功夫,匕首直接插進他的脖子裡,然後猛的朝著右邊用力,頓時那人的腦袋向左邊聳搭了下來,就那麼掛在那裡,顯得異常的恐怖。
從脖子出飈射出來的血液,並不是鮮紅的,而是烏黑粘稠的,那血哪裡是活人的血。
他的頭骨已經變得漆黑了,轉眼間就露出了不少的白骨,同時他的半截殘屍也在滋滋的冒著白煙。
我不僅鬆了一口氣,這人的怨氣重,卻是沒有凶氣,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這個地方的。雖然斬了他的頭,但是他依舊是能去投胎的。
他們在這古墓裡守了也不知道幾百年了,也當真是夠可憐的了,現在也終於解放了。
解決了男屍,我繼續往前走,通道前邊出現了一片開闊地。這裡好似一個大廳,差不多有四五十平的樣子。
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子的陰氣。
整個大廳的佈置透著一股子陰翳而詭異的氣息。
大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口青黑色石質的棺材,棺材的裡邊則是擺放著起碼有二三十個紙紮,這些紙紮十分的怪異,他們的腦袋一律是朝後的。也就是後腦勺在前,臉在後。此刻他們都是後腦勺對著我的。
我心裡不由的一顫,呼吸也變得緊張了起來,那口棺材可能就是墓主人的,但是那些怪異的紙紮卻是不容小覷的。
我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鐘,那些紙紮並沒有動,他們依舊是好好的站在那裡,沒有一點的異動。
或許是我想多了,這些紙紮就是簡單的紙紮,我在心裡告訴自己。
手裡握著狼牙鏟,我朝著棺材的方向慢慢的移動,一步兩步……,雖然也就斷斷的十幾步,我卻是感覺自己走了很長的時間,時間彷彿此刻都慢了下來一般。
終於到了棺材跟前,那些紙紮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裡,不過,眼睛下意識的看到他們的後腦勺的時候,我還是感覺有些瘮得慌。。
我看了一下棺槨的蓋子,棺槨的存在,在古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一般情況下,身份越是高貴的人,棺槨的材質越是好,而且有的棺槨不止是一層。
為了以防萬一,我把斂骨時戴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手放在棺槨上的時候,儘管有手套隔離著,但是一股冰涼的涼氣立即進入道四肢百骸。
不在猶豫,直接找準了棺槨的頭尾,然後用力的往下一推。
咔嚓一聲巨響,石質的棺槨被我推開了蓋子,隨著我用力往下,石質的棺槨蓋子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響,不過棺槨蓋子並沒有碎掉。
開啟第一層,我再次望了過去,這的二層依舊不是棺材,而是一層玉質的棺槨。這棺槨就比外邊的那層棺槨小了一些了。
我用力的把那層玉質的棺槨蓋在掀開,這次我小心了很多,沒有破壞掉。
裡邊露出來的則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了,看到裡邊的棺材,我眼睛莫名的動了一下。這棺材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這人要羽化,他怎麼可能用這麼一口簡單的薄棺。
這麼嚴密存放的棺槨,一層石質的,一層玉質的,裡邊的卻是一口薄棺,大墓的主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伸手過去把棺材開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能開棺,不能開棺。
我猶豫了,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站在原地,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馬中元,你小子太不地道了。”
這聲音不由的讓我愣了一下,我趕忙回頭看去,來人竟然是閆芳瑞。我心裡不由的已經,想不到閆芳瑞竟然趕了過來。那潭水邊那麼多的青屍還有屍煞,他是怎麼擺脫那些屍煞的。
不過,此刻的閆芳瑞臉上,身上都掛了傷,胸口有一處位置,甚是都能見到裡邊的血肉,顯然他剛剛經歷了惡戰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只是這裡對於閆芳瑞來說,執念太重了,為了找到這具屍體,甚至他的兒子都折在這裡,甚至剛剛還上演了一出父子相殘。
還沒等我回答,那閆芳瑞繼續追問道,“棺材裡的屍體是什麼樣的?”
“我沒有開棺。”我如實的回答道。
閆芳瑞顯然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你沒開棺,我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不開棺,也就沒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
閆芳瑞的本事剛剛我是見識了,以我的本事並不是他的對手。既然他來了,我也不想跟他鬧得太僵。
說話的功夫,那閆芳瑞已經到了跟前,朝著裡邊看了看,原本怒氣衝衝的臉上,頓時怒氣都消了,反而是露出了笑臉。
他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掌,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紀輕輕的,風水術造詣很深,我閆芳瑞這輩子沒有收過徒弟,你也是酆都城的人,以你的本事,有資格當我的徒弟。”
我沒想到閆芳瑞會突然這麼說,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懵了。
不過,我很快的反應過來,這閆芳瑞身居酆都城這個小地方,他應該是覺得普天之下,唯他最強,天下所有的風水師都要仰仗他的鼻息。他說話的口氣,讓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點。
我搖頭道,“我有師父,而且我現在學的東西,已經不少了,貪多嚼不爛。”
聽我這麼說,那閆芳瑞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眼睛眯了眯,然後才恢復了過來,“好吧,這事你先考慮一下,等我得到了屍丹,這事咱們再商量。”
閆芳瑞說完,直接來到那棺槨的跟前,我則是身體往後退了幾步,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受到那棺材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閆芳瑞此刻的臉上貪婪無比,他趴在棺槨邊,手進入到裡邊,直接把棺材掀開,扔了出來。
下一刻,他的貪婪興奮變成了痛苦猙獰,他的嘴裡也發出了慘叫聲。我發現,他的雙臂位置,竟然開始在快速的乾癟,好似也就是一瞬間,他身上的二五精元竟然消耗一空一般。
我心裡不由的大驚,棺材裡的屍體居然吸人的陽氣,棺中難道不是羽化之屍。
閆芳瑞的身體更加的蒼老了,幾乎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方了。甚至我感覺到他原本密實的頭髮似乎都快掉光了,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微弱了。
就在我以外他要死的時候,閆芳瑞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的臉上泛起了一陣青色,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乾枯的手臂猛地往外一拉,一具屍體被他從棺材裡拉了出來。
棺材裡的人穿著一身古代的衣服,他的臉栩栩如生,跟活人一般。不過,他並不是浮雕裡的那個人。
而且,他的身上也沒有白色的絨羽,羽化屍我是見過的,他們的臉上和身上都有白色的絨羽。這具屍體沒有,只是一具新鮮的活屍,我看到他的胸口在微微的起伏著。
呼吸一下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具屍體應該並不是大墓的主人,而是放在這裡守墓之屍。
於此同時,那些原本後腦勺朝外,臉朝裡的紙紮竟然都動了起來。他們的臉紛紛轉向了閆芳瑞。
此刻,那些紙紮的臉我也看清楚了,他們的臉上無不是畫著五官,白白的臉蛋上塗抹著紅色。
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都在盯著閆芳瑞。
此刻的閆芳瑞像是瘋了一般,猛地朝著那屍體的脖子根處咬去。他身體在顫抖,死死的箍住那具屍體,而那具屍體的手臂似乎也盤在他的腰上,也在箍住他一般,這一幕當成是恐怖至極。我腦門上的冷汗,一下冒了出來。
不管這具屍體是不是大墓的主人,這具屍體顯然剛剛吸了閆芳瑞的陽氣,他現在咬住屍體的脖子,難道也是為了吸食那屍體的陽氣。這樣一來,豈不是……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那閆芳瑞的身體真的變得,剛剛還是老邁乾癟,好似要油盡燈枯了一般,現在反而變得充盈了起來。
同時,他的臉色也變了,不再是活人的正常臉,而是變成了鐵青的臉。
這閆芳瑞是不是已經死了,就在這時,閆芳瑞把那具屍體直接扔回了棺材裡,朝著我這邊走來。
他的眼中此刻冒出來的都是貪婪,臉上的神情也是猙獰無比。
“小子,該輪到你了。”說話的時候,閆芳瑞張開了大嘴,他的嘴角還留著黑血,嘴裡也都是血。
我立即意識到不好,閆芳瑞這是也成了活屍,不僅是活屍,還是專門吸食陽氣的屍。
我想跑,但是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不聽使喚了。
並不是因為害怕而不停使喚,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就像是被撞祟了一般,但是跟撞祟又有些不一樣,這樣的感覺根本說不出來。
看著閆芳瑞張著大嘴,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身上的冷汗已經把衣服都打溼了。
此刻,我的心臟就如同要從心臟裡跳出來一般,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睛裡冒出來的火熱,就像是有血流出來一般。
不僅是閆芳瑞,屋子裡的那些紙紮人也跟在閆芳瑞的後邊,朝著我這邊而來。
是剩下一米遠了……剩下半米遠了……張開的嘴已經朝著我的脖子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