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反擊(1 / 1)

加入書籤

看著此刻皮木匠的模樣,我很想過去幫忙,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幫,只能是在一旁乾著急。

不僅我心裡著急,所有人都是臉上帶著焦急的模樣,緊緊就是一道門的間隔,我們眼看著卻是進不去。

“師父,我們從牆頭進去。”劉不通手下的一個弟子實在是著急了,直接說道。

“不可,既然是鬼門,那牆自然也是一樣的。不能莽撞,在等一下。”劉不通眯著眼睛說道。

此刻,院子裡的周清魚則是笑眯眯的看著我們,他臉上一片淡然的同時還帶著諷刺。

幾個男人的手已經僵硬的掐在幾個女人的脖子上,那幾個女人的眼睛往外鼓著,那模樣看著很是瘮人。

就在我們心急如焚的時候,皮木匠突然大喊一聲,“開!”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了過來,這聲音如同有人在這裡放了一個很響的鞭炮一般。

大門那邊白煙不斷的滋生出來,皮木匠的身體直接被震飛了出來,劉不通手疾眼快的接住了要落地的皮木匠,此時的皮木匠嘴角上掛著鮮血,臉色一片慘白,牙關緊緊的咬著。

蔣德的身體更是被震出去很遠,他的身體就要落地的時候,一具青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直接接住了他的身體。

“門破了,進去……”皮木匠話沒有說完,腦袋一歪,人暈了過去。

“照顧好他。”劉不通把皮木匠遞給身邊的一個弟子說道。

院子裡的棺材匠和周清魚的臉色都變了變,顯然他們應該沒有算到皮木匠會來,皮木匠的突然到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變數。

眾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剛剛在院子裡幹看著,此刻終於能進去了,哪裡有慢的,一個比一個快的進到院子裡,特別是劉家的那些道士,更是早一步的進入到院子裡。

“周清魚,現在你是插翅難飛了,像你這種人應該想到過走夜路走多了,早晚會遇到人收拾吧。”劉不通冷冷的說道。

“好一個牛鼻子老道,我跟你們劉家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對我緊追不放。”

“道士管的是死人,不管活人事,你現在井水犯了河水,以後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周清魚的神色剛剛一直都是陰翳中帶著平淡,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終於露出了驚懼的神情。

“邪祟,我見一個殺一個,邪祟背後的人,比邪祟還要可惡,我的劍殺不了,但是活人的事情自然有活人來管。”劉不通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機,“惡人,老天不管,我來管,何懼有人戳我的脊樑骨。”

周清魚的眼睛一下眯了起來,“好!好!好!”

連著三個好之後,他猛地一揮手,那具剛剛站在女屍跟前的那具長相十分醜陋的男屍僵硬的走了過來。

頓時眾人打在一起,我則是直奔周清魚而去。我父母的帳我自然要找周清魚來算算的。

“小子,你本事不小,命也很大,現在居然還能好好的活著。不過,今天你恐怕是有來無回了。”周清魚的面目中盡是陰冷之色,微眯著的一雙眼睛,裡邊滿是奸詐。

“周清魚,咱們的帳該好好的算算了。”說話間,我手裡的雷擊木棍子直接砸了過去。

就在棍子要砸到周清魚身上的時候,周清魚後邊猛地閃出來一個人。不,那不是一個人,猛地一看是一個人,但是仔細看過去卻不是人,而是一個木頭人,他身上穿著人的衣服。他的腦袋上似乎裹著人皮,他走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涼氣兒,那股涼氣幾乎能穿透人心一般。

木頭人的脖子處似乎畫著符咒,因為被衣服擋著看的不是很清楚。

那木頭人的身形很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我的跟前,那木頭人的雙目是雕刻出來的,栩栩如生一般,就像是人的眼睛一般,除了不會動以外。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刀子,那是一柄鏽跡斑斑的刀子,刀子朝著我的脖子直接過來,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想把我的脖子直接抹掉一般。

我直接拿出一個仿製羅盤,直接朝著那木頭人的腦袋按了下去,右手手裡的棍子朝著那木頭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木頭人的速度很快,手裡的刀子已經到了我的跟前,不過,這個時候,我手裡的仿製羅盤也扣到他的腦袋上,頓時那木頭人的身體僵直不動了,胳膊也垂了下去。我用力踢在木頭人的身上,木頭人頓時被我踢飛了出去。

“小子,不要覺得你今天帶的人多,就能怎麼樣,我告訴你,現在我先送你上路,今天誰也保護不了你。”周清魚狠戾的說道。

我剛剛已經注意到了,周清魚他們應該並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院子裡已經多了很多的木頭人,顯然這些木頭人應該就是木匠所做的,有些做工很是粗糙,看的出來,應該是著急趕工趕出來的。

周清魚一揮手,立即有三個木頭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那三個木頭人竟然有兩個全部是血紅色的,正當中站著的那個臉上竟然是泛青色的。

兩具血煞一具青屍的皮。

“小子,我的府邸被你毀了,那麼的兇屍都毀在你的手裡,我原本也要找你算賬的,今天既然你來了,咱們就今天把這筆賬好好的算算。”周清魚冷聲而出。

“周清魚,我今天過來,不僅是有咱們之間的個人恩怨,更多的是為了除害,你身為風水師,不能用風水術造福,反而是害人。”

“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你的手裡,難道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不怕被那些鬼纏住。”此刻的我,我都感覺到自己透著幾分的猙獰。

“怕,我怎麼不怕。”周清魚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周清魚從來就沒有怕過,我不怕人,也不怕鬼,養兇屍。我就是要讓我那個哥哥知道,我就是比他強,他把我逐出了周家,我就是又朝一日讓他後悔,讓他把我重新請回周家。”

“你做夢。”我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周清魚還在做白日夢。

我話音落下,周清魚嘴裡唸叨了兩句,那三個木頭人已經朝著我逼近過來。

此刻,這家人家的男人和女人此刻都已經被撞祟了,他們已經和劉家的道士還有周逢年帶來的人打在一起。

劉不通則是和那個長得很難看的青屍打在一起,張小北也被那具女屍纏住了。羅釗也鬼娃則是跟那棺材匠打在一起。木匠和他那青屍兒子到是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現在也顧不上別人了,眼前的這兩具血煞和一具青屍已經夠我喝一壺的了。

我抽出一隻仿製羅盤,朝著一具血煞的腦袋拍了過去,羅盤扣在那血煞的腦袋上,那血煞頓時停滯不前了,沒有往前逼近,而且他的頭上此刻瘋狂的滋生出白氣。

另一具血煞則是被我的雷擊木棍子打中,雷擊木本來就能剋制煞氣,上邊還被我刻上了鎮煞符,對於制服血煞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不過,雖然雷擊木棍子砸中了那具血煞,但是同一時間,他的雙臂繃直,也擊中了我的胸口,我只覺得胸口就像是被重重的錘了一下,嗓子眼裡頓時有東西涌了出來,那味道有些腥甜。我強忍住,直接嚥了下去。

不過,他也停住不動了,被雷擊木棍子砸中的地方,也有白煙冒了出來。

那具血煞的木頭人則是直接動作麻利的繞到了我的後方,直接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股陰涼的感覺立即傳遍了全身。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沒有絲毫來的及反應。

脖子被勒的無法呼吸,我的手一鬆,雷擊木棍子掉落在地上。

我悶哼一聲,身體極力的掙扎,雙手去抓木頭人的手,我的手碰到那雙手的時候,我感覺到如同摸到冰塊上一般的寒涼。

周清魚眯著眼睛來到我的跟前,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一腳踢飛了我腳邊的雷擊木棍子。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馬中元,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告訴我,那顆屍丹被你藏在什麼地方了?”

“你只要告訴我,我可以留你一條小命。”周清魚陰冷的看著我,“若是你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想罵,但是脖子被掐著,根本沒有辦法出聲。

周清魚揮了揮手,脖子出鬆了一些,我立即咳嗦了起來。

“快說,屍丹是什麼地方?”周清魚催促道。

“屍丹豈是你這種人也配擁有的,我呸。”說完,我一口痰直接吐在周清魚的臉上。

周清魚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小子,找死。”

頓時我脖子被勒緊了,我雙目圓睜,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斷了一般。

周清魚從袖子擦了臉上的濃痰,往前走了兩步,他嘴角勾起一絲陰笑,微微的仰著頭,臉上都是陰翳和森冷。

時間好似變得很漫長了一般,每一秒都彷彿變得格外的長。

肺部的空氣也正在一點一點的耗盡,大腦越來越缺氧,腦子也逐漸變得有些混沌了起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周清魚。周清魚已然來到我身邊,伸手在我身上摸了起來,他應該是想找到那顆屍丹的。

此刻,他的腦袋低著,他應該是覺得我沒有危險性了,所以沒有絲毫的防備。

我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是一個絕地反擊的機會,我猛然間反手一抬,兩隻手同時朝著周清魚的臉上抓住。

前一刻還在專心致志的在我身上找屍丹的周清魚,根本就沒有來的及反應,直接被我扣住了臉。

下一刻,周清魚就是一聲的慘叫。

現在這個時候,是生死存亡的時候,還有就是面對周清魚這樣的惡人,我又怎麼可能手軟。

我的兩個大拇指直接狠狠的扣在周清魚兩邊的下顎骨,中指也分別摳進了他的兩個耳洞。食指則是用力的扣住他耳朵後邊的骨頭,中指則是直接狠狠的摁在他的太陽穴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一股爆發力,可能這就是人在被逼到絕境上的本能被激發出來的潛力吧。

就像是之前看電視,說是以為父親為了救出被壓在汽車下的女兒,直接把汽車託了起來,之前看電視的時候,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我卻是有些信了。

周清魚應該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發力,他在慘叫之餘,雙臂狠狠的超著我的胸口拍了過來,他是想從我的手裡掙脫出來。

現在我根本沒有閃避的可能,只能是硬挺著捱了他一掌。他的雙手直接打在我的胸口上,他的力氣很大,我頓時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接噴在周清魚的臉上。

周清魚的臉上此刻本就是十分的猙獰了,現在被我噴上了一口血,更加的顯得猙獰無比,甚至比惡鬼還要恐怖幾分。

周清魚死死的等著我,雙手又抬起來,狠狠的拍在我的胸口上。

一口血噴出來,可能有些沾染到那青屍煞的手上了,我感覺脖子出鬆懈了一些,恢復了一些呼吸,頓時我感覺腦袋變得清明瞭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