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抓捕嫌犯(1 / 1)
聽完日記後,李三沒也湊過來,說:“有了這個小本子,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了吧,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小子就擅長混淆試聽,一碼歸一碼,你身上的嫌疑還沒有洗脫,繼續跟我們走,你林哥我不會虧待你的。”林哥朝李三沒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笑罵道。
李三沒只好又跟著他們鑽進了警車,同行的還有田小黑。
回城之後,天色已晚,田小黑準備去上班,他昨天走得急,臨時和同事掉了班,白班換成了夜班,真夠辛苦的。
李笑直接把他送到公司門口,說聲:“田哥,辛苦。”
田小黑傻呵呵的笑笑,向值班崗位走去。
李三沒在車上抱怨道:“求求你們了,放我回家吧,不然我媳婦丟下兒子跑了,引起家庭不和諧、造成社會不穩定可就不好了。”
“廢話,家庭不和諧還勉強說得過去,社會不穩定?你以為你是誰?本拉登、還是薩達姆?”林哥嘲笑道。
“我成了光棍,我兒子沒了媽,社會上又多了兩個不安定分子,我媳婦去外面不知道做什麼,萬一她做小三,又會破壞一個家庭……社會當然會不穩定啊!”李三沒油嘴滑舌的說。
“你說的是蝴蝶效應!林哥,我給他家裡打個電話,通知刑事拘留,你看怎樣?”李笑問道。
林哥爽快的答應了,他此刻正在開車。
李三沒報出一連串電話號碼,李笑撥了過去,那邊一個女聲問道:“喂,你是誰呀?”
“你是李三沒的家屬嗎?他被刑事拘留了,通知一下你。”李笑嚴肅的說。
“我就說他昨晚死到哪兒去了,原來進局子了,好,我知道了。”電話那邊乾脆的說。
李笑掛了電話,李三沒唧唧歪歪地說,他還想給媳婦兩句呢?
此刻車子停在紅綠燈路口,林哥問他要說啥?
李三沒支吾著說,也沒啥,就是他不在的這些天,媳婦得替他守住身子,不得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不然出去後,他殺他們全家!
林哥撇撇嘴,不屑地低吟:“切——”
真正的殺人犯才不會在嘴上嚷嚷著要殺人,他們都是些心思縝密冷血動物,根本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像李三沒這種人,最多就是個咋咋呼呼的小混混,跑到老大身後打打醬油,什麼事都想插上一腳,什麼事都做不好,根本混不起來。這是李笑看紀錄片、看刑偵類書籍時總結出來的經驗。
回到所裡後,李笑替他的本家弟兄李三沒補辦好刑拘證,把他送到了附近看守所關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回到出租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累癱了,昨夜基本沒睡什麼,現在他腦袋一沾到枕頭之後,便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快到了上班時間,吳所的電話打來,領導在電話裡急吼吼的批評:“小李,關鍵時刻你跑哪兒去啦?快告訴我位置,馬上出警。”
李笑一下從床上翻起身子,電話裡將自己出租屋的位置對吳所說清楚,連忙草草洗漱。
昨天搜查到關鍵物證,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將案情最新進展向吳所第一時間進行了彙報,兩人電話裡商量好,今早上班後,第一件事就是對何良子進行抓捕,可是李笑實在太累了,睡過了頭,差點遲到。
他飛身下樓之後,昨天那輛桑塔納正下他們樓下方向開來,李笑使勁兒招手,車子停下後,李笑麻利的鑽進了車子。
“犯罪嫌疑人現在在什麼位置?”李笑上車後,好奇的問道。
“放心吧,跟我們走,一定不會錯。我可是根據區局通訊科提供的手機實時定位,對犯罪嫌疑人進行了實時追蹤,除非我們這裡有內鬼,嫌犯已經知道此次行動,不然絕不會失手的。”吳所解釋道,為保密起見,他並沒有告訴李笑具體位置。
李笑又想起了上次被張聖宇耍的團團轉,心裡一陣餘悸。
車子行駛到臨江城郊區農村,最終在一家農家小院門口停下,吳所、林哥、李笑衝進院子,何良子正蹲在院子裡刷牙,滿嘴泡沫,很顯然她剛剛起床,臉上的妝容卸了,五官和皮膚顯得平常,完全沒有李笑初次見到時的神彩!
李笑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在各大論壇流行的網路用語,亞洲四大邪術:韓國整容術、島國化妝術、泰國變性術、中國ps術,此刻,見到良子真容後,李笑深有同感,現在的女孩子,微信朋友圈裡發的自拍照那叫一個仙,比明星還漂亮,見了面化著妝,雖然沒了仙氣,但也夠漂亮夠正點,等到某一天見到卸妝照之後,真實面目簡直驚悚啊,落差之大,讓人難以承受。
網上曾曝光過一條新聞,有個姑娘和一小夥戀愛同居之後,三個月來一直比男友早起床,晚睡覺,男友見到的一直是她化妝後貌美如花的樣子,可是有一天晚上,男友半夜起來上廁所,回到臥室後發現旁邊睡著一個陌生女人,長得很平常,叫醒後才知道是他女朋友的真容,男方當即表示受不了,提出了分手——
如果良子是李笑的女朋友,見到良子的真容,雖不至於分手,但李笑絕對也會失望。
在李笑神遊的時候,吳所已經確認何良子的身份,並將手銬銬到了良子手腕上,林哥和吳所架著何良子,向警車裡走去。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何良子一邊掙扎,一邊理直氣壯的質問。
此時,從農家小院的平房裡,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他怔怔望著何良子被帶走,既沒有詢問,也沒有阻止,他就像空氣一般的存在。
何良子回頭望了中年男子一眼,眼睛裡全是絕望。這一不經意間的表情,被李笑捕捉到了。
這個中年男子是誰?他為什麼出現在何良子生活的小院裡?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些問題迅速出現在李笑腦海裡,舊的謎團沒有解開,新的疑問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