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燭光晚餐(1 / 1)
說完這些客氣的話,兩個人毫不客氣的開始消滅牛排,刀叉真是比筷子野蠻的一種餐具,每次切牛排的時候,李笑會想起原始人,歐洲人一定比東方人進化的慢,只是文藝復興時期之後,他們的社會里湧現出大量的天才,這才使他們進入了極速文明時期,而此時,中國人卻陷入“天朝上國”的美夢中,陳舊的政治體制,落後的社會觀念,最終使我們的祖先屈服於殖民者的利刃之下。
“你在想什麼?”韓曉越看到李笑拿著刀叉發愣,便問道。
“我想起了晚清時期和西方殖民者的一些事。”李笑說道。
韓曉越趕忙閉嘴,她這個高中都沒有畢業的人,可不明白那些高深的歷史事件,她怕自己說太多,出洋相,此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閉嘴。
這頓飯吃的並不如想象中的效果好,八點鐘剛過,飯已經吃完了。李笑並沒有像前兩夜一樣,敞開心扉的聊很多心裡話。
吃過飯之後,夜空中繁星點點,可是在街燈的映照下,夜空渺遠而失色。李笑和韓曉越走在街上,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街上駛過一輛車,帶起一陣夜風,瑟瑟涼意襲來,路邊的銀杏樹樹葉黃了,在夜風中一片片飛舞。
“要坐車嗎?”李笑覺得氣氛有點兒尷尬,打破沉默的問道。
“不用,走到路對面就不遠了。”韓曉越簡短的回答。
兩個人無言的走在街道上,雙方都不明白,為什麼忽然關係就變成了這樣不冷不熱。
他們走了大約十多分鐘的路程,便到了家華小區正門口,幾個金色的大字顯眼的鑲在仿古建築大門上,顯得很醒目。
韓曉越刷了一下身份識別卡,輕鬆的透過了個人通道,她又把卡隨手給了李笑,李笑也跟著進來了。
韓曉越家是洋房區22棟樓5層3單元,這是個單身公寓的格局,兩室一廳,房間佈置緊湊,此外,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露臺,露臺上擺著花架,上面的鮮花接受陽光和雨露,長得鬱鬱蔥蔥。
房間裡裝修的低調豪華,沙發、傢俱一看就價值不菲。
韓曉越說:“主臥我基本也沒有住,但是放著我的很多衣服,現在讓我搬,也不知道搬什麼地方去,你看,能不能把主臥給我留著,算我們兩個人合租,我偶爾會過來拿一下衣服。”
“沒問題啊,反正你的房子,你隨便一點兒。”李笑無所謂的說,他內心的疑惑更深了,韓曉越到底哪來這麼多錢?她不會是黑社會女老大吧,專門從事不正當的發財生意,所以才這麼富有。
“行,這房子每週都會有鐘點工打掃衛生,物業、水電費這些你都不用管,直接放心住就好了。”韓曉越說道。
“你哪來這麼多錢?美女。”李笑終於忍不住,把積壓在內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自己掙的,我財運好,做生意賺錢快。”韓曉越輕描淡寫的說,她的回答完全不能讓李笑信服,原本李笑對她好感滿滿,但是摸清她的身家之後,他覺得疑點重重,韓曉越絕對不是年紀輕輕就到社會上打拼的成功女士那麼簡單,她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人或者事,不將謎底揭開,李笑壓根兒不敢向她表白。
交待完一切後,韓曉越起身告別,她以為李笑會留她在自己家裡過夜,畢竟有兩間臥室,孤男寡女在一起也有迴轉的餘地,可是李笑卻起身送她,說姑娘家走夜路他不放心。
這是韓曉越家好不好,這樣子搞得韓曉越覺得李笑就是鳩佔鵲巢一般。
夜色漸濃,兩個年輕人心裡都有了隔閡,韓曉越不知道李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他的態度會來個180度大轉彎,而李笑覺得韓曉越不夠誠實,他太曉越鉅額財產來源,可是此刻,他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還是靜觀其變吧,如果能揭開這個謎底,也許,李笑不會再剋制自己的情感。
這一夜,李笑在韓曉越家睡的並不踏實,他認鋪,晚上數了一千隻羊,還是無法入眠,他一會兒想韓曉越的鉅額財產和她的神秘身份,一會兒又想井底死者的身份,一想到死者恐怖的面容,黑暗中李笑嚇得不輕,他一個大男人只好開著燈睡覺,直到午夜時分,腦袋才昏昏漲漲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來到區局,剛好沒有遲到,小林哥已經等在辦公室,看到李笑的身影后,兩人一起出動,去城鄉結合部,找苗俏容的媽媽。
苗媽媽目前住在政府臨時修建的過渡房中,從外面看,水泥磚外露的牆壁顯得異常簡陋,屋內光線昏暗,但勝在寬敞,條件並沒有外面看到的那麼惡劣。
李笑打聽了在過渡房附近曬太陽的老大爺,對方將他們領到了房門口,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畢竟這裡住著幾百戶人家,每家每戶的房子都差不多,房間門口又沒有門牌號,想要辨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李笑謝過老人家之後,便去敲苗媽媽家的門,門虛掩著,苗媽媽走出來,說:“我正打算去趕集呢,你們是誰?”
李笑說明,昨天就是他打的電話,他想詢問一下苗俏容的情況。
苗媽媽搖搖頭,無奈的說:“別提了,那個丟人的東西,放著好日子不過,捲了拆遷款,私奔了,真是丟了我們苗家祖宗八代的臉!我根本沒生過這樣的女兒。”
李笑連忙勸道:“苗姨,你別激動,苗俏容捲了你們家的拆遷款嗎?”
“可不是嗎?我家就俏容和俏俏兩姐妹,她是大姐,結婚五、六年了,女婿是個倒插門,兩個人結婚後,不好好過日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沒過一天安分日子。三年前,俏容好像搞了一年傳銷,一直沒和家裡聯絡,她的女婿耐不住,也不告而別,現在就剩下我和老頭子兩個人。俏俏正在讀大學,哎——”苗媽媽說著,長長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