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七章 結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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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伊人的檢查結果顯示:處*女膜破裂,陰*道有輕度傷痕……看樣子,她被迷*奸的證據已經坐實了。

黃潔安慰葉伊人:“姑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能撿回一條命,安然無恙的活著,就很不錯了,凡事要想開點兒,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長,姐希望繼續像從前一樣,善良、樂於助人,只是以後,千萬別輕易相信陌生人。”

葉伊人點點頭,她在文靜宣的攙扶下,情緒不太好。

“這樣吧,明天局裡幫你找個心理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順便干預一下你的心理,你還這麼年輕,千萬別留下心理陰影。至於殘害你的人,你放心,法律會給他們公正的懲罰。”黃潔不太會安慰你,她就算是一片好心,語氣也是冷冷的。

文靜宣帶著葉伊人離開了。

黃潔也很利索的收拾好調查和檢驗資料,向江楚凡彙報。

“小潔,怎麼樣?情況大致清楚了嗎?”江楚凡看著黃潔,眼神裡滿是愛憐。

“都清楚了,之前的偵查行動我沒有參與,我只說我調查的情況……”黃潔將受害者被迷*奸、囚禁的過程向江楚凡詳細講了一遍。

江楚凡聽完之後,點點頭,“小潔,你辛苦了。咱們下班吧,這段時間我忙著開會培訓,咱倆好久沒在一起了,今天晚上我好好犒勞你一下。”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飄過一絲壞笑。

“討厭。”黃潔小拳頭落在了江楚凡胸前。

江隊將她順勢抱在了懷裡,說了句不應景的話,“哈,有小李這樣能幹的下屬真不錯,我這次做了一次翹腳老闆,很爽啊。”

他沒頭沒腦的說完這句話,竟然興奮的開始吻黃潔。

那天,兩人去外面的大排檔吃爆炒小龍蝦慶祝,兩個人都是小龍蝦的忠實粉絲,找老闆直接炒了五斤,裝了滿滿一盆,只見紅色的幹辣椒上,匍匐著一隻又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龍蝦,兩人除了小龍蝦,其他的菜和飯都省略了,他們戴上薄薄的塑膠手套,迫不及待開始大快朵頤。

吃小龍蝦,是他們多年來的共同愛好,吃到熱情時,偶爾喝上一兩瓶啤酒。

江楚凡酒量大,喝的多些,黃潔酒量也不小,但她最多喝完兩瓶,便自動遮蔽了酒,怕喝醉失態。

以前,黃潔和江楚凡約法三章,只吃蝦、不談情……可是兜兜轉轉,最終兩人還是走在一起。

沒辦法,這個世界上,他們都沒有找到比對方更適合彼此的人,於是,便“湊合”著在一起了,卻比大多數情侶更幸福。

回去之後,江楚凡趁著醉意,話多了起來,膽子也大了不少,“我們結婚吧。”

“你喝醉了。”黃潔感到好笑,被一個醉漢求婚,萬一酒醒之後,他忘掉了、或者反悔怎麼辦?所以,黃潔一邊竊喜,一邊告誡自己,江楚凡此刻說的都是醉話,千萬當不得真。

“哼!結不結婚你都是我的人。”江楚凡蠻橫的說,他把黃潔逼著後背貼在牆壁上,盯著她笑,“讓

江楚凡開著玩笑,用肩膀將黃潔扛了起來……

新的一天,江楚凡又去繼續參加開會培訓,黃潔也繼續上班。

幾天之後,證據收足,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黃潔全程參與了韓俊良的審訊。

“韓俊良,你犯有強姦罪、非法拘禁罪,你承認嗎?”審訊開始,李笑丟擲了重磅炸彈,先給嫌犯心理致命一擊,讓他自亂方寸。

“我沒有,我是冤枉的。”韓俊良慌張道。

“別狡辯了,你聽聽這段錄音吧。”李笑將韓大媽說她兒子將一個瘋女人關進地窖的那段話放了出來,說,“受害者已經找到了,就關在你家地窖裡,還不如實將你的罪行招出。”

“我沒有惡意,就像我媽說的那樣,受人所託,我情非得已。”韓俊良故意擾亂視聽,非法拘禁罪,未造成拘禁人身體傷害的,最多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強姦罪就不是了,至少三到七年罪行,像他這種情況,既沒自首行為,也不配合警方調查,再加上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至少得判七年,七年,他的孩子已經七歲了,以譚敏那種水性楊花的性格,說不定孩子早就管別人叫爸爸了……韓俊良的內心沉入谷底,他恨自己,為了一時解氣,非要找個年輕姑娘抵償,可tmd,那種事情不都一回事嗎?

韓俊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把暈倒的姑娘抱進了小臥室,關上門、拉上遮光窗簾,屋裡黑漆漆的一片。

,韓俊良特別緊張、夾雜著一絲興奮。他迫不及待脫了衣服,又替昏迷的姑娘脫了。

等他辦完事,開啟燈之後,才發現床上血汙一片,韓俊良慌了。

後來,他和譚敏合力,胡亂幫姑娘穿上衣服,將她身體蜷曲,費力的裝進了大號旅行箱裡,搬下樓,裝進車子後備箱。

他原本想將姑娘隨便找家賓館,扔到房間裡閃人,可是一想到床上的血汙,便覺得事情不妙,萬一姑娘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報警,他的開房資訊留在賓館前臺,那他不是自投羅網嗎?

思來想去,他決定將姑娘送回老家,關在地窖裡。至於以後的事情,再說吧。

他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譚敏,而是勸她下車回家,自己獨自開車去了家裡。

回去的路上,他想,偶爾回去玩玩,找點兒刺激,也不錯。反正老譚背叛他,給他戴綠帽子在前,他出軌在後,這事也不能怪他。

可是,韓俊良還沒來得及回老家去,便被陌生人三番五次找上門來,他正尋思著脫身之計,便被警察抓了,黃鼠狼沒捉到,反惹了一身騷。

“你受誰所託?”李笑聽著韓俊良撒謊,故意問道。

說一個謊很簡單,但為了不被揭穿,不停的說謊很難。

“這我不能告訴你。”韓俊良辯解道。

“譚敏已經將一切都告訴警方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李笑說道。

“是她教唆我,說要補償我,那個小姑娘也是她找來害我的,我是無辜的,警察。我沒有碰那個小姑娘!”韓俊良做最後的掙扎。

“別撒謊了,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受害者處*女膜破裂,並有輕度擦傷,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黃潔看不上李笑磨磨唧唧的節奏,堂堂主審警察,怎麼能被嫌犯帶偏?她直接說出結果,要是對方還是不認罪,只有來點兒其他手段。

“那也不是我做的,現在年輕男女成熟的早,誰敢保證她之前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韓俊良繼續狡辯道。

“法醫從受害者的內褲上,提取到了嫌犯的精斑,經檢測,和你的dna完全吻合,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黃潔將那天葉伊人脫下的汙穢不堪的衣服收集起來,取好樣本,做了檢測。

“我,無話可說。但我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怪老譚,要不是她幫我找小姑娘,我也做不出那種禽獸不如的行為,求求你們,從輕判罰我。”韓俊良在最後一刻,還在找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脫。

審過韓俊良之後,原班人馬又趕往人民醫院,去審這起強姦案的另一名嫌犯,孕婦譚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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