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三章 迂迴戰術(1 / 1)
“她知道,我們是好閨蜜,誰有事,都會互相分享,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就是兩個透明人。”關欣欣激動的說。
原來劉澤巖最初的目標是陸筱蝶,像他這種花花公子,女朋友加起來比一打還多,從陸筱蝶上初中開始,他就想把筱蝶收下,可是陸筱蝶一直非常高冷的拒絕他。
有時候上晚自習時,劉澤巖趴在陸筱蝶教室窗戶前,或者站在後門口,大聲喊她的名字,吹口哨,發出魔性的笑聲……
陸筱蝶多數時候不理他,在校園裡狹路相逢時,面對調戲,陸筱蝶都會懟回去。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陸筱蝶上了高中之後,劉澤巖早就輟學,經營著父親手裡的一家小茶樓,搖身一變成了小老闆,他依舊惦記著陸筱蝶。
時不時開著車子,去陸筱蝶的高中送一捧玫瑰,或者在她教室門口大聲喊:“陸筱蝶,你遲早是我的人。”特別像一隻處於發情期的動物。
可是一轉身的工夫,便摟著其他女生,雙雙鑽進車裡,一齊離去。
用他的話說,不能為了一朵花,而放棄滿園春色。
雖然他有很多漂亮的女朋友,但他一直沒有放棄陸筱蝶,時不時去撩一下她。
可成效甚微,陸筱蝶依舊高冷的對他惡語相向,就算一起吃飯、喝奶茶這樣的小羅曼蒂克,都沒有發生過。
縱然他找了很多很多女朋友,追求陸筱蝶卻徹底失敗。
後來,劉澤巖聽從某個狗頭軍師的建議,採取迂迴戰術,先從陸筱蝶的閨蜜身上突破,以朋友的朋友這個身份,打入內部。
那天傍晚,他找到落單的關欣欣,說:“小關美女,我請你喝茶、還是咖啡?”
“好啊,我喜歡喝奶茶。”相貌平平的高中生關欣欣有點兒心動,她尾隨著劉澤巖,在街邊的奶茶店要了一杯香芋味的珍珠奶茶。
劉澤巖很慷慨的付錢,說:“以後有機會,我朋友辦party時,我約你參加啊。”
“好啊。”關欣欣爽快的回答。
“記得帶上你朋友,人越多越好玩。”劉澤巖說完,便走了。
這次互動,關欣欣覺得壞壞的劉澤巖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讓她著迷。
情竇初開的關欣欣陷入了遐想,一個週末,一群人去春遊,在郊區紅河邊烤燒烤,陸筱蝶在關欣欣的軟磨硬泡下,也參加了那次野外燒烤。
那次大夥玩的格外開心,一群年輕女孩光著腳丫子,在河灘上的草叢裡一邊跑一邊打鬧,她們鑽進河裡趟水,草地上野花正豔,大家忍不住摘了很多。
劉澤巖看著關欣欣手中的花,嘻嘻笑著說:“路邊的野花不能採,你們不知道嗎?”
“採了會怎樣?”關欣欣天真的問。
“不怎麼樣?”劉澤巖說。
回去之後,劉澤巖請大家吃飯,他們喝了不少酒。
回家時已經晚了,那幾年還沒有禁酒駕,劉澤巖開車準備送關欣欣和陸筱蝶回去。
陸筱蝶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膽的坐了上去。
車子開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停下,劉澤巖噴著酒氣說:“說吧,你們兩個,今天晚上誰留下來陪我?”
劉澤巖說完,歪歪斜斜從車上下來。
陸筱蝶酒量好,她機靈的拽著醉的不成樣子的關欣欣,大聲說:“快跑。”
可是關欣欣醉成了一攤爛泥,說:“我站不起來了,你先跑。”
後排座上的車門開啟了,劉澤巖鑽了進來,陸筱蝶驚叫著下車跑開了。
這裡是一座地下倉庫,她跑了很久,跌跌撞撞才找到倉庫門,跑出去之後,陸筱蝶趕緊給剛才聚會的男同學打電話。
可是等他趕到現場時,兩個人打著手電筒,來到倉庫時,一切已經發生了。
關欣欣被糟蹋了。
從這件事以後,陸筱蝶和關欣欣的關係不再像從前一樣簡單,兩人努力的保守著這個秘密,包括那個男生,他後來成了陸筱蝶的男朋友。
而關欣欣和劉澤巖發生關係後,劉澤巖便賴賬,說他的目標其實是陸筱蝶,上她是個意外……他根本就看不上關欣欣這種姿色的女人。
氣的關欣欣哭了起來。從這之後,陸筱蝶便和關欣欣結成了統一戰線,徹底和渣男劉澤巖化為死敵。
一直到陸筱蝶死之前,他們再也沒有任何來往,劉澤巖也沒有叫*春一般的趴在教室門口喊陸筱蝶的名字,偶爾遇見,也裝作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不予理會。
直到大家都長大,女神陸筱蝶的男朋友很平常,醜小鴨關欣欣長開了,打扮起來其實很耐看,她在一家國企做著小職員……而劉澤巖一如既往的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
他們三個人的人生再無交集。
曾經這麼深刻的經歷,再健忘的人,也不至於不認識呀,李笑感覺到事情很蹊蹺。
他想起抓捕劉澤巖時,在他家別墅裡看到了一個幽怨的富家太太,李笑猜的不錯,那應該是那座別墅的女主人,可是,她看著兒子被抓,目送著他離去的眼神,那麼冷漠。
李笑當時的第一感覺是,這個女人一定是劉澤巖後媽。
一般有錢的暴發戶發財之後,大多喜歡換掉家裡的糟糠之妻。
可這個猜測到底正不正確?
李笑開始調查劉光華的婚姻,不對,劉光華只有一次婚姻經歷,劉澤巖是他們結婚六年後生的兒子。
他們不是臨江本地人,而是附近縣裡的人,生完劉澤巖後,舉家搬遷到臨江。
為什麼夫妻二人要選擇三十多歲的時候搬家?
兩條疑惑迭加在一起,似乎說明了一個問題,李笑的腦海裡迷霧重重,但卻有一條模糊的線索,是不是劉澤巖的出生,隱藏著一個秘密?
他還沒有想清楚,江楚凡便向他詢問案情進展,李笑將嫌犯供認的犯罪事實,以及關欣欣說的現場發生的事,逐一向江楚凡彙報了一遍。
“可以結案了。小李,準備卷宗,移交檢察機關。”江楚凡說道。
“可是,我還有個疑問,明明劉澤巖和死者、關欣欣老早就認識,為什麼嫌犯現在又說他不認識兩人了呢?會不會這裡面有隱情?”李笑說道。
他忽然想起來,嫌犯被抓時,還穿著血跡斑斑的花哨襯衣,試想一下殺人犯普通的心理,他不應該是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隱藏自己殺人的事實嗎?為什麼這個案件有這麼多不合常規的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