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七章 罪有應得(1 / 1)
“我怎麼聽見房間門剛才響了一下,會不會有人進屋了?”一個女聲嬌滴滴的說。
“胡說,做這種事可要專心點兒,一定是對面的客人回家了。酒店房間就是有這個不好處,門的隔音效果不好,樓道里的一丁點兒風吹草動,都聽的清清楚楚。”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他全然不知,此時,門口的入戶廳裡,躲著兩個大男人,正拿著手機,錄兩人的聲音。
這是一個豪華套間房,進門一個小小的入戶廳,擺著單人沙發和酒櫃,酒櫃後面是衛生間,從衛生間門口的走廊過去,便是臥室。
江隊和李笑就躲在入戶廳裡,聽著二人的現場直播。他們準備好,迅速閃出來,來個措手不及。
“你們幹什麼?”床上的男人嚇了一跳,停止運動,驚問道。
“警察,快穿好衣服,束手就擒。”李笑說道。
“我們是男女朋友,你們搞錯啦,警察同志。”女人趕緊解釋道。
“你叫什麼名字?”李笑問床上的男人。
“夏當,我叫夏當。”男人說,“她真的是我女朋友。”
“不對,你叫劉澤巖,陸筱蝶你認識吧?”李笑很平靜的說出了對方最不想聽的名字。
“不認識。我真的叫夏當,我有身份證作證。”男人詭辯道。
兩人在被窩裡胡亂的穿好了衣服,李笑忽略掉了女人的存在。
男人掏出身份證,上面確實寫著“夏當”的名字,“沒錯,我們要找的人就是夏當。”李笑一邊看著身份證,一邊自信滿滿的說。
他們將男人帶回招待所,手拷在沙發扶手上,前半夜江楚凡看著他,李笑休息。
後半夜兩人換班。
第二天,月麗市公安局的同事們覺得好笑,兄弟單位求助,結果當地警察還沒行動,對方已經捉住了嫌疑人。
兩人向他們告別,李笑替三個人訂了回去的火車票,火車一路搖搖晃晃,行駛了十幾個小時,才到臨江站。
尚思武來接站,他的第一句話是,“老戰友,行啊,有這小子在,你出遠門竟然不喊我了。”
李笑聽著怎麼酸溜溜的?
“哈,不是,那天走的急,沒有通知你。還有,抓個花花公子這種小事,用的著你和尚親自出馬嗎?現在有大貨的時候,怎麼著我都得帶著你。”江楚凡連忙解釋道。
李笑和他的配合現在越來越默契,李笑琢磨著,江隊也不是不愛說話,人熟的話,也會變成話嘮。
一路上,江楚凡和尚思武一個勁兒說個不停。
人帶回去之後,江隊和李笑沒有休息,立即將六個人聚在一起。
“夏當”出現後,這一次,李笑明顯從劉太太的眼神中,看到了只有母親看兒子時,才會有的那種焦急的神情,劉光華也沒有之前那麼淡定了。
雖然劉澤巖不是親生的,但看樣子,夫妻二人還是很愛這個一手養大的兒子,可是,過分的嬌慣只會害了他,讓他成為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再看看“夏當”和“劉澤巖”,兩個人臉型和五官真的長得非常像非常像,所以火車站、飛機場的人臉電子身份識別系統找不出差異。
但也有明顯的區別,一個高挑結實,另一箇中等身材,略瘦。
李笑從網上翻出他們的戶籍資訊,劉澤巖,身高178釐米。夏當,身高171釐米。
而現在身份證上的資訊剛好搞反了,從月麗市抓回來的“夏當”,人高馬大,而一直關押在看守所的“劉澤巖”中等身高,現在比剛來時顯得更瘦了,那件花哨的襯衣穿在他身上,空蕩蕩的,他用褲帶扎著襯衣,看不出長短。
“不對,光憑身高怎麼能斷定兩人的身份,萬一辦完身份證後,夏當又長高了呢?而劉澤巖量身高的時候,恰好穿了增高鞋,警察,你們這樣斷案,冤枉了好人,可怎麼辦?”劉光華連忙辯解道。
“我兒子夏當屁股上有一個傷疤,是他三歲時,不懂事,誤坐在一塊碎玻璃上割的,一共縫了七針,像一條魚骨頭圖案。”夏媽媽說道。
他們中間,總有一方在說謊。
夏當和劉澤巖一前一後走到廁所,李笑檢查他們的屁股,真恐怖,要不是為了工作,李笑才不想看同性的那個部位,讓人覺得他好像要搞基似的,要一個大男人在他面前蹶著屁股。
先是高個子男生進去了,他的屁股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
果然,那塊疤從矮個子男生身上發現了,看樣子,夏媽媽說的才是實話。
這時候,劉光華夫婦才急了,劉太太悽楚的哭著說:“光華,我跟著你也有三十年了,這半輩子都沒求你做過什麼,現在我求求你,救救巖巖,從他出生到現在,我就覺得他跟我有緣,你知道,這麼多年,他就是我的命啊!我不求他榮華顯達,就求他繞在我膝下,平平淡淡過完這一輩子,就足夠了。”
“夏老師,你們一家真不地道,之前說好的,我給你們家那麼多錢,為啥關鍵時刻反悔呢?”劉光華髮現實在無法辯解,只有承認了。
“你們的錢我會還給你,你們家當時說的只是坐幾年牢,可是判刑時,卻變成了槍斃,是你們失信在先。”夏老師正色道。
真正的劉澤巖落網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富二代,有錢能過一手遮天,強姦罪可以私了、打架鬥毆會有人替他背黑鍋、他還做過更多踩著高壓線的舉動……
二十多年,他躲在養父母的羽翼下,為所欲為,壞事做盡。卻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一味縱容他,哪怕是他的親生父母。
他最終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悔不當初。不知道是養父母的過分寵慣害了他?還是他毫無是非底線的性格把他送上了這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