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店主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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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李笑疑惑的是:明明陸知遠就是婚紗設計師,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的新娘子穿租來的婚紗和禮服呢?難道他不願意親手為新娘做一件有紀念意義的嫁衣?

李笑開始詢問陸知遠的母親,問他死前和誰關係親密?有沒有談過女朋友?

陸媽媽在電話裡說了一條非常重要的訊息,陸知遠結婚前半個月,還有一個關係非常親密的女朋友,名叫溫枝宜,兩個人連婚紗照都拍好了,可是婚禮舉辦前一週,陸知遠忽然通知父母,請柬上新娘的名字變成了王名妍。

一切都籌備好了,所有的親朋好友也都請好了,雖然陸家父母一肚子的疑惑,但還是按計劃為兒子籌辦了婚禮,誰知道,婚禮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悲劇?

李笑還問了一些問題,陸知遠和溫枝宜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為什麼在談婚論嫁的時候,忽然變卦,而新娘會臨時換人?

可是陸媽媽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她感嘆道,年輕人的事情,他們看不懂,只是覺得王名妍這個姑娘也不錯,做他們的兒媳婦,他們也很滿意。

李笑聽出來話中有話,便問道:“那陸知遠的前女友溫枝宜怎麼樣?她的性格如何?”

“人家是富家女,我們陸家只是平常的工薪階層,門不當戶不對的,那配得上人家。”陸媽媽感慨道。

看樣子,陸媽媽更喜歡死去的新娘子。

“你瞭解溫枝宜嗎?陸阿姨。”李笑在電話裡試探著問。

“算了解吧。小溫的爸爸經營著一家婚紗店,我兒子畢業以後,一直在店裡做婚紗設計師,兩人產生了好感。可是小溫這個姑娘太作了,一身大小姐脾氣,平時走在大街上,鞋帶開了,直接把腳伸出來,撒嬌讓我兒子系。經常欺負我兒子,我這當媽的,看著可心疼了。我們家人起初不想答應這門婚事,也不想高攀他們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兒子喜歡,非要和她在一起,我也是沒辦法,誰知道後來臨時換人了,我們當大人的,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很高興。誰知道,兒子稀裡糊塗沒了,哎,我的命好苦!”陸媽媽又開始抽抽搭搭的哭起來。

李笑連忙說了再見,匆忙掛了電話。

溫枝宜是婚紗店老闆的女兒!這家婚紗店,是不是就是“安琪兒婚紗私人定製工作室”?

如果是,一切就好說了。

李笑一刻也沒耽擱,立即開始查溫枝宜的資訊。

果然,李笑的猜測完全正確,溫枝宜就是安琪兒婚紗店店主的女兒。

他看著電腦上溫枝宜的電子身份證頭像,奇怪,這張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李笑一時想不起來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所有的線索連起來了,這是一場為情所困的謀殺案。

一定是婚紗店店主女兒溫枝宜不甘心被拋棄,在新娘穿的禮服上做了手腳,也許她的本意只是想毒死新娘,讓新郎回心轉意,重續前緣。

卻沒想到,氰化鉀是劇毒物質,最終連新郎也一起毒死了。

李笑將新的發現立即彙報給江楚凡,申請檢察機關,將溫枝宜逮捕。

很快,江楚凡便協調好了這一切,他們立即行動,準備將溫枝宜逮捕歸案。

溫枝宜家住在城裡新修的一座小區裡,她家是一套花園洋房。可是他們去了以後,卻發現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警察很快找到溫枝宜的爸爸溫洛採,他正在工作室裡上班。

對方說,女兒失蹤已經有兩個星期左右了,他這個當父親的,也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閨女。

他當場撥打了溫枝宜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知道自己的女兒失蹤,為什麼不報警?難道你有意隱瞞什麼?”江楚凡臉色陰沉的問道。

“萬一她去陌生的地方旅行,也說不定。該回來時,她自然會回來,我們家的家事,不需要警察介入。”溫洛採冷冷的說。

警察跑了兩個地方,卻撲了個空。江楚凡也不洩氣,他說:“肯定是畏罪潛逃,小李,嚴密監控溫枝宜的身份資訊,一旦她有乘車、住宿的記錄,立即向我報告,我就不信抓不住她。”

“好,領導。”李笑乾脆的回答道。

回到局裡,他開始排查溫枝宜的身份證和電話通話資訊,可是這個人從兩週前,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既沒有透過電話,也沒有乘車和住宿資訊。

難道她用了假的身份,出逃了?那不是要變成一起懸案?李笑心裡升起一陣不好的想法。

可是,她既然是兩週前失蹤的,那這個案子她不就有了不在場證明了嗎?明明那件禮服是三天前被人做過手腳的,就算溫枝宜遠端操控兇手,那麼,這個犯罪實施者究竟是誰?

會不會是溫洛採?一個大膽的想法鑽入李笑的腦海。

第二天,李笑又一次來到溫家所在的小區,調出了三天前的監控錄影,果然那天晚上,溫洛採的車子回家很晚,接近午夜三點鐘,這大半夜的,他究竟再做什麼?

陸知遠生前,和溫洛採是老闆和僱員的關係,難道他們之間也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溫洛採才會幫女兒殺死這個負心漢?

可是這只是猜測,斷案是要講證據的。

李笑又去了婚紗店所在位置的路段,找了距離店面最近的道路交通影片錄影,在那個攝像頭資訊裡,真的找到了陸知遠半夜離開婚紗店的影片。

看樣子,真正殺人的不是溫枝宜,真的是溫洛採。

李笑將查到的錄影影片資訊報告給江楚凡,警方以調查取證的方式,將溫洛採請進了局裡。

“你是不是在陸知遠和王名妍的新婚禮服上做了手腳,害死這對新郎新娘?”李笑開門見山的問道。

“警察先生,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溫洛採面無表情的回答,這個成功的商人,他身上有一股冰冷的氣質,和久經商海的成功人士有一種不同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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