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九章 膽小如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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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有兩名歹徒剛剛闖入小區的一所公寓樓裡,我想透過實時攝像記錄,監視他們,看他們到底去了哪裡?”李笑掏出警官證,向保安大叔解釋道。

對方一聽這話,警惕的態度立馬變了,他客氣的說:“你要監控的是哪棟樓?我幫你將錄影放大。”

“3號樓。”李笑乾脆的說,昨天來保安室時,還是一個胖姑娘在值班,她也很客氣的幫李笑查到了白如霜的住處。

大叔將三號樓的攝像頭所接的影象放大,只見歹徒在六樓停下,站在一個單元門口,熟練的掏出鑰匙開啟門,進去了。

這不就是白如霜家嗎?原來李笑昨天的猜測方向是正確的。

李笑立即打電話,將這一發現告訴江隊,江隊叫他先彆著急,抓嫌犯一定要等尚思武和他帶的人到現場之後,才能開展行動。

可是此刻,尚思武的人開的車子,早被歹徒七個拐、八個彎的甩掉了。

李笑報出了小區名稱,尚思武在電話裡回答道:“我的人馬上到。小李,先彆著急行動。”

幾分鐘之後,尚思武的車也到了小區停下,車上跳下來五個人,加上李笑和同事,這夥人終於行動了。

他們其中兩個人堵在3號樓出口,其他五人上樓,向六樓白如霜家出發。

此時,白如霜正準備出門去上班,她的男朋友殷展開啟門,和另外一個小弟竄入她家。

“胡老闆人呢?”白如霜站在門口問道。

“別提了,我被他家人耍了,就詐到了幾千塊錢,還沒有他身上帶的現金多。”殷展垂頭喪氣的說道。

“那你快把他放了吧,我真的好緊張,好害怕,昨天還有兩個談生意的人上門來找他。”白如霜忐忑不安的說道。

“敢耍我……”殷展話還沒有說完,家裡便傳來了敲門聲。

“快開門!”屋外的敲門聲一陣緊似一陣,有人大聲呵斥道。

白如霜向門口走去,她的臉色特別難看。

“不許開門,否則我殺了你。”殷展惡狠狠的看著白如霜。

但是防盜門裡傳來噠噠的動靜,沒過一會兒,門開了,五個人齊刷刷的闖了進來。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尚思武大喝一聲,五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嫌疑人。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舉起手來,全部乖乖站在牆邊,站成了一溜,他們聽話的臉站過去,面向牆壁。

很快,尚思武和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將兩個男人用手銬拷了起來。

李笑和他們行動組的組員將白如霜制服,三人前前後後被帶下了樓,塞進了警車裡。

江楚凡的車子已經從醫院回來,他也在樓下接應。

三個人被控制住,塞進了車裡。車子消失在無聲的夜色中。

審訊連夜開始,江楚凡問道:“快說,你們把胡莫奇藏到哪裡去了?”

殷展冷冷的看了一眼江隊,把臉轉向一邊。

但他帶的小弟就沒有那麼凌然了,他嚇的整個人抖的老高,褲子上溼了一片,水從褲腿裡流出來,發出一股尿騷味。

“你說還是不說?”江楚凡亮出電警棍,在幾個人面前晃了一下。他故意停在發抖又尿褲子的嫌犯旁邊,在他眼前把電警棍隔空按了一下。

警棍上一道電光,發出“嘶嘶”恐怖的聲音。

“我說,別電我。胡莫奇就藏在西山裡的一個山洞裡,此刻怕是一命嗚呼了!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小混混連忙撇清關係道。

“老鼠,你這麼快就出賣兄弟,你惡不噁心?”殷展怒罵道。

“把這兩人帶走,我要單獨審訊老鼠。”江楚凡揮揮手,對手下的其他警員說道。

等這一男一女被帶走後,江楚凡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胡莫奇死了?你親眼看見了嗎?”

老鼠很快否定了這個假設。

他說他就是個跑腿開車的,賺點兒辛苦跑腿費。

兩天前,殷展找到他,說有個大買賣要做,兩人便去租車行租了輛普通的車子。

那天傍晚,老鼠開著車子在白如霜家樓下等著,殷展叫了另外兩人,很快從樓上搬下來一個麻袋,扔到了車子裡。

麻袋裡的東西看樣子不輕,三個人抬的一點都不輕鬆。

殷展上車,他讓老鼠將車子開到西山附近去。

老鼠當時不解的問:“殷二哥,西山那邊荒無人煙,咱們去那裡幹什麼?”

“我最近剛剛得到了一張藏寶圖,圖上顯示西山附近的山洞裡有寶藏,我想帶兄弟們去發財。”殷展神神秘秘的說道。

“啊?西山有寶藏,我在臨江城呆了這麼多年,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件事?”老鼠興奮的說,車子開的飛快,誰不想發財,至於麻袋裡裝的什麼東西,他一點兒都不關心。

車子到了西山後,四個人輪流提著麻袋裡的東西,向西山上爬去。

他們花了兩個小時不到,終於找到了山洞入口,山洞藏在一個山灣灣,洞口前面幾米處便是另一座山,很隱蔽。

幾個人累的筋疲力盡,一屁股坐在了洞口處。

山洞裡住著一對巖鴿子,它們受了驚嚇,撲稜稜的飛了出來,幾個人嚇了一跳。

殷展走上前去,在麻袋上踢了一腳,“媽的,累死老子了,比一頭豬還沉。”

“這裡面裝的啥呀?這麼重。”老鼠忍不住問道。

“你開啟看看啊,《鬼吹燈》沒看過嗎?要想找到寶藏,不得帶尋寶的工具?”殷展臉色難看的說。

其他兩人“嘿嘿嘿……”笑了起來,不懷好意。

老鼠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笑什麼,便大膽開啟麻袋口,媽呀?一個人的腦袋露了出來,頭髮黑乎乎的,老鼠嚇得“哇——”的叫了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一旁。

三個人在一旁哈哈大笑,“膽小如鼠,怪不得大家叫你老鼠,太符合你的性格了。”

這時候,殷展拿出一部手機,準備把電話卡鑲上去,可是他的同伴卻說:“殷哥,你知道他家人的電話嗎?”

“不知道,但是電話卡里肯定存著很多號碼,我一個一個打著請問,總該可以吧。”殷展說。

“別,還是等他醒來了,讓他親口告訴我們,他老婆的電話,順便讓他配合我們演戲,這樣更容易得手。”那個人建議道,儼然就像是個軍師。

“好吧,只是不知道這頭豬什麼時候才能睡醒,竟然給我戴綠帽子,哼,我給他點顏色瞧瞧。”殷展想了想,便又將電話和電話卡分開儲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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