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一章 隱秘山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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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展似乎也折騰累了,他把電話打給了胡莫北,讓他馬上準備好錢,明天隨時聽他們這邊聯絡。

幾個綁匪聚在一起,商量交錢的時間和地點。

這起綁架案,老鼠也不知道為啥殷展要稀裡糊塗拉他入夥,他一直持觀望態度,所以沒有發表意見。

另外一個沒有說過話的人果然是啞巴,正如老鼠猜測的一樣,他嗓子裡只會“誒誒啊啊”的發出一些聲音,並不會說一句完整的話,因此,只有殷展和他的軍師商量具體的事。

殷展想速戰速決,明天早上就要求對方交錢。

可是軍師卻說:“白天人多手雜,不好辦事,還是晚上好,晚上天黑,看不清楚,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不行,胡莫奇他還想活著,不可能,一旦我們拿到錢,立刻做掉他!”殷展決絕的說。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最終把交錢地點定在了西山附近的小樹林旁,那裡離他們停車的地方只有兩公里之遙。

他們商量一致後,便開始明確分工,殷展和老鼠兩個負責和胡莫奇的家人接頭,得到錢之後,軍師和啞巴立刻將胡莫奇做了。

聽到這個計劃後,軍師為難的說:“我連雞都從沒殺過,還敢殺人!你也太看起我了,殷哥。”

“那行吧,殺人的事,交給啞巴。”殷展想了想,也不勉強人家,他便在啞巴面前比劃,他先指了指胡莫奇,又用手做了個抹頸的動作。

啞巴會意,端起一塊大石頭,就往胡莫奇身邊走去,眼看著啞巴舉起大石頭,就要往胡莫奇頭上砸去,殷展和軍師連忙拉住啞巴,朝他使勁兒擺擺手。

啞巴這才不解的作罷。

一切計劃部署好之後,軍師下山去,從車裡拿來了睡袋,四個人分散著睡在山洞裡,折騰了一天一夜,大家都累壞了,沒過一會兒,便鼾聲如雷。

他們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到屁股上,幾個人百無聊賴,就等著天黑的計劃。

晚上七點,殷展和老鼠下山來,他們坐在車子裡,等著太陽慢慢落山,夜很快黑了。

八點,老鼠在殷展的指揮下,開著車子,向商量好的地點出發。

殷展放上手機卡,打通了胡莫奇家人的電話,兩人把車子停在附近,熄了燈,黑暗中,路上車輛稀少,什麼也看不見。

過了一會兒,只見不遠處有輛車停下來,有人下車,將一個箱子扔在路邊,點了一支菸,抽到一半,又急匆匆的上車,掉頭走了。

“走,去拿錢!”殷展等著對方車子消失在夜色中,便對老鼠說。

走到扔箱子的附近,他開啟車門,一手牢牢抓著安全帶的一頭,一手抓住箱子把手,將它提上車來。

箱子沉甸甸的,他掂量了一下,感覺分量很足,500萬呀500萬,他夢寐以求的500萬,就這樣到手了。

這一系列動作完成後,殷展高興壞了,立即給他的軍師打電話,“錢到手啦,按計劃進行,快將人質做掉。”

掛完電話,殷展高興的開啟箱子,可是他拿起一沓人民幣,正要顯擺時,卻發現箱子一角露出了一片空白,殷展翻了翻箱子裡的錢,立即傻眼了,原來一整箱子錢,除了最上面的第一張之外,其餘全是白紙片,他把所有的百元大鈔收集在一起,一共5000元。

殷展當即哭喪著臉,他氣急敗壞的又給胡莫北打了個電話,便順著車窗,將紙片撒向了夜空中。

“我們現在去哪裡?”老鼠膽怯的問道。

“去我媳婦兒白如霜那裡。”殷展面如死灰的報出了白如霜家的住址。

車子往臨江城開去。

後來發生的事,李笑全部都清楚了。

江楚凡審完老鼠,便讓隊裡所有人都下班了。此刻天色已晚,刑偵隊的人計劃好了,明天早上帶著老鼠,去西山上面的山洞裡去找胡莫奇的屍體。

李笑回到家裡,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韓曉越沒有從咖啡店回家,他心裡有點失落,家裡空蕩蕩的,李笑和衣而睡,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綁架現場。

大半夜,一路跟蹤,又去抓人,雖然沒費的多大力氣,但精神高度集中,他特別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李笑、江楚凡、小林哥等幾個人在老鼠的帶隊下,向西山附近開車而去。

爬了一座蜿蜒起伏的高山之後,老鼠很利索的將幾個人帶到了山洞裡,這個地方,要是沒人帶路,想讓陌生人找到這裡,恐怕得大費周折。

李笑看了看山洞,他想起了小時候奶奶給他講的故事,奶奶小時候還是民國,那時候日本人進村,村裡人沒處躲,便躲在西山裡的山洞中,會不會就是這個洞穴?

李笑忍不住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江隊笑著說:“這還真說不準,這個山洞看樣子,應該是天然的天坑,再加上人工開鑿,便成了現在的樣子。你看這洞門口的形狀,不太規則的半圓形,高度也和人的身高符合,洞口前面有山遮擋,隱蔽性很好,適合躲在裡面,不容易被人發現。”

此刻,山洞裡靜悄悄的,上次老鼠來時的那對巖鴿,也不知道將家搬到了什麼地方。

老鼠走進山洞,指著山洞洞壁附近的泡麵桶、礦泉水瓶,說:“這就是我們吃剩下的垃圾。”

可是人呢?胡莫奇人呢?

只有洞口很淺的地方,太陽光線能照進去,洞裡面黑漆漆的一片,躲在裡面,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可是人呢?”江楚凡眼神凜凜的看著老鼠,詢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走了吧,這地方鳥不拉屎的,活人呆在這裡瘮的慌。”老鼠又開始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李笑又往山洞裡走了進去,大概走了幾分鐘,洞裡光線徹底變暗,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忽然,他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立即摔倒,李笑並沒有摔到地上,來個狗吃屎。他摔到了一樣東西上,軟乎乎的,一點兒都沒有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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