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一章 虎口脫險(1 / 1)
幾個孩子驚恐萬分的在歹徒的槍口下前行,他們嚇的發怵,又不敢哭,也不敢呼救。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前面是一座廢棄的木結構建築,門敞開著,屋子裡光線昏暗,樓梯在若隱若現的在房子裡面。
這座房子在離鬧事不遠的路口,這裡有一條新擴寬的道路,這座房子正好在拆遷範圍之內,應該是老城改造區禁止拆遷的舊房子。
沈涓惜看見新擴寬的施工道路現場扔著一截廢棄的鋼管,她撿了起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悄悄尾隨至歹徒身後,朝他的脖子上狠狠一鋼管,歹徒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差點兒趴在地上。
他大叫一聲,“誰?誰打我?”
他情急之下,按動手槍扳機,放了一槍空響。
孩子們嚇的“哇哇……”怪叫。
“快往房子裡跑。”沈涓惜大聲提醒道。
孩子們趕忙拐彎兒,鑽進了黑暗的老房子裡。
他們踩著咯吱咯吱響的樓梯,往房子的閣樓上跑去。
歹徒穩住身體,轉過身來,看到了手持鋼管,眼睛充血的沈涓惜。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刻挺身而出的竟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家。
他憤怒的對著沈涓惜開槍,可是這一槍打偏了,沈涓惜拿著鋼管亂掄,掄到了他的手腕上,手槍掉到了地上,他雙手死死抓住鋼管,想要拽小雞一樣連人帶物將沈涓惜拽過去。
“變態!大家快來抓劫持小孩子的變態!”沈涓惜高聲呼喊道。
現在輪到歹徒慌張了,周圍進行工程掃尾的施工人員圍了來,他們拿著手上的施工工具,充當武器,人多力量大,幾下子就將歹徒制服了。
沈涓惜第一時間撿起落在歹徒腳邊的手槍,她想起剛剛擦身而過的槍子,發現自己幸運的撿回來一條命。
她立即打電話報警,告訴歹徒已經被制服了,順便說了具體位置。
沒過多久,警察便趕到了現場,給歹徒手腕上戴上了手銬。
沈涓惜一邊說:“孩子們藏在了這座老房子裡,大家趕快去找他們。”一邊自己也往房子裡面跑。
除了兩名警察將歹徒押上了警車之外,其餘人員都跑進房子裡找人。
沈涓惜踏上了樓梯,爬到閣樓上,閣樓上的木板每走一步,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並不停的晃動,好像要掉下去一樣。
這裡光線不好,一個人也看不到,沈涓惜輕聲說:“孩子們,出來了,歹徒已經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可是並沒有孩子出來,沈涓惜緊張起來,她明明看到孩子們爬上了樓梯,她在閣樓的角落裡四處尋找,終於在一個破箱子裡找到了四個驚恐不安的孩子。
“快出來,外面安全了。”沈涓惜說。
“那個拿槍的壞叔叔真的被警察抓了嗎?”其中一個小男孩問道。
“真的,姐姐就是警察。”沈涓惜說道。
孩子們一個一個從箱子裡出來,小小的箱子,沈涓惜真的不敢想象怎麼裝得下四個小孩的。
但是還好,剛才雖然驚險,總算大家都平安無事,沈涓惜帶著孩子們走下了閣樓。
這一刻,沈涓惜作為一名警察,她感覺自己特別神氣,特別威風。
怪不得李笑整天意氣風發,沈涓惜終於能夠體會將壞人抓起來的快感了。她為自己剛才的表現感到很自豪。
負責處理這個案件的警察走過來,說:“姑娘,這次真的謝謝你,你就是打了兩次報警電話的那個報案人,對不對?”
“是的,我也是一名警察,而且還得是刑警。”沈涓惜底氣十足的說。
“同行,只是,我怎麼從沒見過你?你在市刑警大隊?”陌生的同行問道。
“我不是月麗市人,我在臨江上班,今天來這裡是找一個重要的人。”沈涓惜說道。
“不管你是哪裡人,我都要謝謝你剛才見義勇為的舉動,不然這四個孩子可就危險了。”同行說道。
沈涓惜並沒有參與犯罪人員的審訊,整個案件經過她是從當天晚上的新聞上看到的。
這名劫持孩子的持槍歹徒名叫齊元秦,今年四十三歲,土生土長的月麗市人。
他平時性格內向,曾是一名棉紡廠的工人,可是上班不到幾年,便趕上了下崗大潮。
於是光榮下崗,下崗後,曾從事過很多工作,當過保險推銷員,可是由於性格內向,嘴巴笨,業務太差,幾乎拿不到提成,只好又一次光榮失業。
失業後,他又被人拉進了直銷隊伍,賣一種能按摩的內褲,成天被人拉著上課洗腦,雖然聽了兩年課,灌輸了很多成功學法則,但家裡積壓著幾箱子按摩內褲,愣是賣不出去一條,他再一次掉入絕望的深淵。
創業失敗後,他的妻子託關係,找人給他找了份學校保安的工作,可是他自由慣了,受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又看不慣同事之間的爾虞我詐,經常參與賭博,無故曠工,學校領導商議之後,將他開除了。
他心懷不忿,蓄謀已久的策劃了這起劫持孩子的事件。
沈涓惜到達賣電器的店門口時,齊元秦也混進了曾經上班的學校裡,此時送孩子們上學的家長還沒有完全從校門口散去。
齊元秦走進學校,他徑直走進了一年級的教室,朝著教室後面的黑板報上放了一槍,“我要殺了你們!”
孩子們聽到槍聲,嚇壞了,像受驚的鳥獸,紛紛跑出教室,跑到操場上,很多不明情況的孩子也跟風跑了起來,他們一直跑出校門口,最後跑的最快那四個孩子被齊元秦劫持了。
那名拿命打報警電話的保安,正好是齊元秦曾經的直接領導,保安隊長,齊元秦恨透了他,他就這樣命隕黃泉。
再後來發生的事情,便是沈涓惜的親歷。原本她也想參與這起性質惡劣的案件的審訊,可是她還沒有和同行交流完這起案件的抓捕過程,她的電話便響了。
是她朝思暮想的人打來的,“惜惜,是你嗎?你真的來月麗了嗎?不會是拿我開心吧?”
“鬼才騙你。你電話為啥早上一直打不通?”沈涓惜埋怨道。
“我昨晚畫完漫畫都夜裡兩點多了,怕有人打電話打擾我,便直接關機睡覺,你來之前為什麼不提前給我說一下行程,我好去接你。”孤兒袁在電話裡興奮的說。
“我前天已經說清楚了啊,昨天請公休,假條被批准後便馬上買了火車票,一刻也不耽擱的趕了來,誰知道袁袁你竟然玩失聯,真不地道。”沈涓惜抱怨道。
“是我不好,你在哪裡?我來接你。”電話那邊的漫畫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