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八章 畫中結緣(1 / 1)
沈涓惜最大的優點就是健忘,有人說,去戀愛吧,像從來沒有愛過一樣。她的每一次戀愛,都是全情投入,戀人在她眼中,一下子變得完美。
曾經她對李笑有意思的時候,覺得李笑哪哪兒都好,現在她快速的移情別戀,袁袁變成了她的新寵,她又覺得袁袁又有才華又有性格,哪哪兒都好。
這一次的戀愛感覺很美妙,最最關鍵的是,袁袁對沈涓惜也很上心,不像李笑,內心深處拒絕沈涓惜,總想把她推開,晾在一邊,涼拌。
他們在網上吵架過後的一星期,沈涓惜便和袁袁確立了戀愛關係。
這一次是袁袁先提出來的,他心血來潮,在漫畫中為洛卡卡找了只純種的豹貓,更新完成後,他便艾特了沈涓惜,發了條資訊說:“惜惜,洛卡卡戀愛了,你有什麼感受?”
“啊?真的嗎?誰俘獲了她的芳心?”沈涓惜沒頭沒腦的問道。
“一隻生活在森林裡的獨局動物豹貓,怎麼樣?酷炫吧?”袁袁回覆道。
“她都戀愛了,還能有啥好事發生啊?”沈涓惜淡淡的失望的說,她還是喜歡洛卡卡追著貓頭鷹,把人家嚇得到處亂飛,傻乎乎的樣子。
“這個,我可不能劇透給你。”袁袁故作神秘的說。
“我不稀罕。”沈涓惜佯怒道。
“美女,別生氣啊。洛卡卡都戀愛了,你想不想談戀愛?”袁袁發了個嘻嘻笑的表情。
“我和誰談?總不能在大街上見到個帥哥,拉住他說,帥哥,我們談戀愛吧。”沈涓惜忽然落寞、傷感起來。上次真正談戀愛還是在一年前,兩人是在一次家庭晚宴上認識的,男方和沈涓惜家庭背景相仿,是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
剛開始兩個人也玩的挺好,相處的很愉快。可是一起談了不到三個月,男方便劈腿了。他睡了一個三流小演員,這個演員正好拍了一檔票房很高的電影,雖然她在裡面是個打醬油的小角色,但卻一下子爆紅了,網上披露出她的黑歷史。
黑歷史的男主角竟然是沈涓惜的正牌男朋友,沈涓惜找到男友,想要對方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他卻無辜的說:“沈大小姐,我們兩個人談戀愛,跺跺腳趾你都能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還不是父母之命嘛?與其和父母親對著幹,不如表面上順從他們,私下裡我們各幹各的,互不干涉私生活,到時候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的那段時間,你只要不出軌給我戴綠帽子、生一個其父不詳的孩子就好。談戀愛這種事情,何必太認真?”
沈涓惜瞬間石化。她是被父、母親約談了很多次,灌了很多耳音之後,才想著找一個和她的家庭背景相仿的男人嫁掉,可是還沒結婚呢,這男人就花成這樣,結婚了她不得以淚洗面?
她乾脆的給這個富二代男友甩了一耳括子,憤憤不平的說:“這一巴掌,是警告你這匹種馬,姐不是好欺負的,敢給姐戴綠帽子,姐直接給你蹬掉。現在,咱們正式分手!”
富二代有點兒惱怒,他正準備還手,好好教訓一頓沈涓惜,但她已經揚長而去,身後還帶著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
看來她是有預謀的打擊報復。富二代前男友雖然咽不下這口惡氣,但也沒有辦法。
回家之後,沈涓惜便將她男朋友出軌的事情向母親說了一遍,又哭又鬧,說家裡人害她,讓她找這種渣男過日子,不是明擺著把她往火坑裡推嗎?
沈太太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從小嬌慣的不得了,一點兒委屈都沒有受過,她怎麼忍心女兒受這種委屈,當即決定支援女兒的選擇。
這件事情,朋友的兒子理虧在先,沈爸爸抓住把柄,處於風言風語的優勢地位,自然也不會為了生意上的前程,以女兒的終身幸福為賭注,他任由女兒任性,不去幹預。
沈涓惜失戀以後,並沒有多大悲傷,她依舊風風火火、沒心沒肺的活著,用她的話說,這世界上唯有美景和美食這兩樣東西不能辜負,其他的都可以靠邊站。
再後來,她遇到了悶騷男李笑。
雖然著實鬱悶了一段時間,但撞了幾次南牆後,她慢慢死心了,別人家的男朋友再好,那也是別人家的。她也要擼起袖子,打亮眼睛,找一個靠譜的、暖心的男朋友。就像電影裡的男主角一樣,細心又溫暖。
可是她一直找呀找,她心中的白馬王子就是不出現,慢慢的她也無所謂了,該幹嘛照樣幹嘛。
沈涓惜沒有別的優點,她就是比別人更容易快樂,也比別人更容易激動。
她從小就喜歡動漫,上小學時,媽媽為她訂了一套《卡通先鋒》的漫畫雜誌,上面都是連載的漫畫,一期一期連著,非常好看。
長大了之後,沒事翻翻漫畫,變成了沈涓惜的愛好之一。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找一個漫畫家做男友。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漫畫家都在日本。青山剛昌、岸本齊史、藤子不二雄、宮崎駿……都是她特別喜歡的漫畫家,或者動漫導演。她以為漫畫家都是大叔級別的宅男,實在無法和男友劃上等號。
所以當袁袁俏皮的說:“不用去大街上拉呀,你面前不就有一個嗎?”
沈涓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傻愣愣的問道:“在哪裡?哪裡?我怎麼沒有看到。”
她四處打量著房間,一個人也沒有發現,完全沒明白袁袁再說什麼。
“遠在天邊,近在你的手機上。”袁袁說著,做出了一個隔空獻吻的動作。
“啊!你在向我表白,這種方式太特別了,我喜歡。”沈涓惜激動的說。
“洛卡卡終於有媽媽了,真好。”袁袁也激動的說道。
從這一天開始,他畫的漫畫開始轉變風格,由原來的幽默搞笑和不停的失敗,轉變成又甜又虐的畫面,至於是甜是虐,這得要看畫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