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沒得商量了?(1 / 1)
江野可以殺人於無形,更何況對方還是沒有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這時的王毅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眼神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可是已經太晚了。
愛麗絲比江野還要快,她鋒利如刀的手臂,狠狠地穿過了王毅的身體。
江野看到這一幕,之後沒再看一眼,而是轉身離去。
王毅哪裡還能活?
黑暗褪去之後,他的屍體緩緩地倒下,血流了一地。
等人發現時,屍體都涼了。
……
第二天剛亮。
江野三人來到了古都,這次十分熱鬧,畢竟這裡的亡靈遠近聞名。
很多人都想過來碰碰運氣。
甚至是見一眼真正的喪屍。
江野來到古都後,月下訂好了酒店,他們住了下來。
刺頭那邊還沒有訊息,所以他們只能等。
牽一髮而動全身。
江野肯定不能打草驚蛇,否則之前做的那些都將會付諸東流。
月下跟左輪準備出門,“老大,我們去盯著那個穆賀,有事再通知你。”
“你們小心。”
月下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我們就沒有被人發現過。”
在他們離開後,江野進入房間開始修煉,他的空間系就差一點就能突破高階。
他手上就有星河之脈,所以現在想要突破高階輕而易舉。
江野閉目修煉,已將星河之脈拿出來,準備一舉突破高階空間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不知不覺間,江野精神世界中的空間系星雲正在不斷膨脹。
這是要突破的預兆。
江野打算一鼓作氣,利用星河之脈磅礴的能量,衝破空間系高階的壁壘。
有了星河之脈的幫助,他膨脹的星雲就像是吃飽了,瞬間破開了桎梏。
星雲變成了星河。
他的空間系達到了高階。
江野長舒了口氣,這些天他終於完成了突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了一道電話鈴聲。
“老大,他們真來人了,我正在跟著他們。”
江野剛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刺頭的聲音。
“你在哪裡?”
“他們好像要回市裡,不過我一直跟著,不會跟丟的。”刺頭回答道。
江野嗯了一聲,“回到市裡了告訴我。”
“好。”
刺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野站起身穿上衣服和鞋子,既然魚兒已經上鉤,那是時候收收網了。
為了謀劃古都危機。
撒郎可是花了大功夫,為此研究了好幾年。
可是。
他們的計劃終究不會成功。
江野走出酒店之後,直奔著月下和左輪那邊而去。
……
永盛茶莊。
大廳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茶莊的老闆,另外一個就是黑教廷的虎津大執事穆賀。
“今晚會有一批貨進來,你知道該怎麼辦吧?”穆賀看了一眼茶莊老闆。
茶莊老闆馬上點頭,“我會讓人將其接進來。”
他們為了避免盤查都會選擇在黑夜進行入城。
畢竟整個古都晚上可不安寧,所以只有在這種情況下進城可以免於排查。
“快去吧!”
穆賀作為虎津大執事,是這件事很重要的一環。
他的任務就是將地聖泉運到市內,保證他們研究的進度。
“你辦事我放心。”穆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長長的吁了口氣。
“這茶還是這麼好喝。”
茶莊老闆笑了笑,“大人要是喜歡,我這裡還有,等會讓人給你帶回去。”
穆賀嗯了一聲,慢慢的品嚐著杯中的溫茶。
而在另一邊,茶莊老闆派去的人已經將帶著地聖泉的人回到了市裡。
反正都是他們的人,別人也不會盤查。
刺頭緊隨其後,跟著他們進入了市裡。
過了半個小時。
刺頭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居民樓之中,這裡居住著不少人,但大多數人已經睡了。
他看著那些人進入裡面,顯然他們的實驗室就在這裡。
刺頭髮現後,馬上給江野撥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
江野接到電話之後,馬上朝著刺頭的位置,快速在黑夜中前行。
只用了一兩分鐘。
江野就找到了刺頭,來到了他說的地方。
“就是這裡,我親眼看著他們進去的。”刺頭指著不遠處的二樓樓房說道。
江野嗯了一聲,“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過去看看。”
他們都不確定這裡是不是黑教廷的實驗室,所以還不能打草驚蛇。
必須弄清楚之後,才能將他們一鍋端了。
江野化作一道黑影,快速的朝著房子掠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
房子之中,燈火通明。
但房子里根本沒有人,倒時某個房間的地底下,顯著一些光亮。
剛才從外面回來的人已經進入到地下通道,他們在地底下有一個實驗室。
在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擺滿容器和儀器的地方。
吳苦坐在凳子上,接過了取回來的地聖泉。
“大人,地聖泉快要沒了,這可能是最後幾批。”一名黑衣教士說道。
掌教吳苦點了點頭,“我的實驗快成功了,之後也不需要地聖泉了。”
地聖泉只是他們其中一環。
他們計劃這麼久,當然不止給古都準備了一個驚喜。
黑衣教士沉默不語。
“沒事就走吧,這裡已經不需要你們了。”吳苦說完後,黑衣教士轉身離開。
然而腳步聲沒過多久,突然就消失了。
吳苦皺起眉頭,按道理來說,那人出去不應該這麼快,而且腳步聲也不對。
就在他站起身,警惕著看著通道入口時,一片黑暗漸漸蔓延而來。
吳苦被嚇了一跳,這一幕太詭異了,讓他汗毛豎起。
“黑教廷掌教吳苦,這算是我第一次和同類見面。”江野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吳苦不明所以,什麼同類?什麼見面?你誰啊!?
但這人知道他的身份,顯然很不簡單,而且他的身份這麼隱秘,不可能有人知道。
這讓他很是費解。
直到江野緩緩浮現,吳苦才見到他的真容,“小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搞個私人研究,你沒必要查到這裡來吧?”
“原來是搞私人研究啊?”江野笑眯眯的看著他,“那你拿你的研究過來讓我看一眼。”
吳苦根本不敢輕舉妄動,這人太神秘了,壓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也沒做什麼研究,就是很常見的研究。”吳苦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心血,當然不能交給江野。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江野已經打算攤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