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魏嚴雋當年的所作所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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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曹鈺塵回來之後,四人便早已等候多時了。

而大家,最想要問的,莫過於就是關於魏嚴雋的事情了。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曹鈺塵也是樂呵地看著眾人。

“魏嚴雋的事情比較複雜。”

“如果你們真想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

他並不介意說出來。

因為,他相信就算是四人知道了,那也沒用。

畢竟,這也已經過去了20年的時間。

要舉報,第一就是你得有一個不錯的身份。

第二,就是能夠拿出證據。

畢竟,20年前的事情,沒有證據,誰會相信?

而這四個人裡面,身份都不行,證據也更加不可能會有。

現在,整個職業世界內,擁有證據的人只有他一個!

他並不介意讓大家知道20年前的事情。

“可以啊,說說看吧。”

陸擎煜提起了一絲興趣。

反正現在也非常的無聊,時間多的很呢。

那麼,聽聽也無妨。

“對呀,說說看唄,我也挺好奇的。”

蘇昕萱在一旁附和著。

她倒是沒有那麼的感興趣,她只是跟著陸擎煜說而已。

“這件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不復雜吧,也不復雜。”

“確實,這件事情對職業協會的打擊非常大。”

“丁傾禾你應該是知道的,在20年前其實是發生了一件事兒。”

她聽後,微微皺眉,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這我還真有點不清楚…”

“那個時候我才只有5歲呢。”

“等我當上天利會長後,這件事基本上也沒有什麼訊息了。”

“最多估計也就只能知道3年左右的事兒。”

“5年左右的時候,我都得認真的查一下,估計也能查到。”

“至於這個20年,我覺得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了。”

她搖了搖頭,一臉的肯定。

畢竟她現在也才只有25歲呢。

聊20年前的事情,她確實是沒辦法知道太多。

“行吧…”

“這件事確實也不太光彩,職業協會也應該不敢傳出去。”

“知道的人估計也很少。”

“就算你是40歲的人,估計也不太可能會知道。”

曹鈺塵仔細一想之後,也就開始覺得比較合理了。

雖然知道對方就只是一個比喻而已。

但一說自己40歲,丁傾禾就有點炸了。

“20年前,邪惡教團開展了一個計劃,俗稱是一次行動。”

“而它們的目的,則是希望能夠站穩腳跟,在職業世界上徹底站穩。”

“因為它們一直都像是骯髒的死老鼠一樣躲在臭水溝當中。”

“因此,它們最想要的就是能夠站在明面上。”

“而20年前的行動為的就是這個!”

“它們想要讓職業協會受到重創。”

“並且,讓邪惡教團能夠出點名氣。”

“讓大家知道邪惡教團也是有本事的,要讓大家都不敢動它。”

“而結果就是,它們確實是做到了。”

“那一戰,職業協會的損失非常大,死了不少的人。”

“其中,就連職業協會的四長老,蓬敬亭都死在了其中。”

這一瞬間,就讓其餘四人的眉頭不禁的開始緊皺了起來。

如果僅僅只是職業協會的人死的多了,那其實也還好。

畢竟死的也都是那些不太重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人。

還沒有到影響那麼大的一個地步。

可如果說是長老的話,那這個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長老對各大勢力而言可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明面上最強大的職業協會的長老。

可偏偏這樣的人,居然因為20年前的事情從而死掉了。

這件事兒,對職業協會的打擊可是非常大的。

這也是能夠瞬間激起邪惡教團的那個自信心。

“不會這個四長老的死亡,其實是因為這個魏嚴雋吧?”

陸擎煜尷尬一笑。

雖然,他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挺低的。

但,從目前來看似乎真有這樣的情況。

畢竟,魏嚴雋肯定是造成了重大的損失的,才會如此的隱瞞此事。

而四長老的這個死亡,明顯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差不多…”

“更加的來說應該算是間接吧…”

曹鈺塵說完後,四人都驚了。

沒想到魏嚴雋居然是害死蓬敬亭的罪魁禍首。

這個罪,可已經不單單只是一個小罪而已了呢。

這,很明顯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罪過了。

“但這重點還是得看魏嚴雋做了什麼吧?”

“如果說蓬敬亭是為了救魏嚴雋,然後是因為魏嚴雋的提議之類的從而死掉,應該都還好。”

“這些大家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應該罪過雖有,但不至於那麼的大。”

丁傾禾覺得事情應該不至於那麼的嚴重。

除非魏嚴雋乾的事情是非常過分的那一種。

“他的那種過分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那種。”

“就從目前來看,你們是絕對不會猜到的。”

曹鈺塵說完後,四人都開始陷入了沉默。

而腦中,則是不斷的思考魏嚴雋究竟是幹了些什麼過分的事情。

而其中,陸擎煜的眼睛一亮,猶猶豫豫道。

“背叛者?”

他的語速很慢,但是聲音卻非常的堅決。

他非常的猶豫,是因為他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低。

可如果是按照所做的事情而言,只有這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這應該不會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魏嚴雋早就已經被踢出去了吧?”

“就算是隱瞞的再好,我看都比較夠嗆吧?”

丁傾禾在內心裡面其實是比較贊同陸擎煜的。

因為只有這樣的做法才最有可能符合曹鈺塵的那一套說辭。

可問題是,如果真這樣做了,那魏嚴雋所需要承擔的後果是非常大。

職業協會怎麼可能會裝聾作啞?

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瞞下來呢?

對此,曹鈺塵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因為,魏嚴雋和蓬敬亭的關係非常好。”

“一開始,魏嚴雋確實是投靠了邪惡教團,也不能說是投靠吧。”

“但確實在那一次的行動當中,他是背叛了職業協會。”

“可他當時的條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要帶著蓬敬亭一起走。”

“無論如何邪惡教團那邊都不能殺掉蓬敬亭,但能夠對其它人動手。”

“但偏偏出了點差錯,蓬敬亭確實是死了。”

“但是就讓魏嚴雋非常自責…”

“在蓬敬亭死前也說了一些話,這些話當時我也在場。”

“在場的人只有我,魏嚴雋和蓬敬亭。”

“原來蓬敬亭在後面的行動當中知道魏嚴雋是有問題的。”

“當時他死了之後,就告誡魏嚴雋不要再去和邪惡教團為伍了。”

“並且,也希望讓我瞞著此事…”

“讓我不要說出去,給魏嚴雋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這件事就是這樣…”

“說實在話,我不能理解,也萬萬不能接受。”

他的表情顯的有些痛苦。

他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麼,又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但他的表情卻是顯示著一種深深的悔恨和無奈。

“我其實和魏嚴雋的關係不好…”

“但我和蓬敬亭的關係其實是還不錯。”

“當時,他是中間人,他維持著我和魏嚴雋兩人的關係。”

“當時我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我恨不得殺了魏嚴雋!”

“可問題是當時的蓬敬亭還活著,他在死前攔住了我。”

“既然這樣,那我也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自那一次之後,我也特別的開始討厭邪惡教團,當然也討厭魏嚴雋。”

“這也是為什麼一開始我對邪惡教團的反應特別大。”

“以及,為什麼我對魏嚴雋當時的態度那麼差的原因。”

“從那20年之後我就一直盯著魏嚴雋。”

“一旦,他有什麼過激的事情,我就會站出來。”

“可結果就是他確實沒有,他確實是正常了。”

“並且自那以後確實是開始針對邪惡教團了,也開始痛恨邪惡教團了。”

“至於把柄,其實也就是20年前的事情,我有這件事的把柄。”

“並且,這把柄完全能夠證明當年的所有真相。”

曹鈺塵說完後,四人皆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藏著如此大的內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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