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一排除(1 / 1)
“當然有問題了!全身上下只有這麼一個傷口,試想一隻蜜蜂怎麼可能會攻擊人呢?更何況為什麼偏偏出現在這個不易被發現的地方呢?若不是我檢查的仔細,翻開了他的腋毛,也未必會發現的!”宋無涯立刻解釋起來。
要知道,這個傷口的位置才是最蹊蹺的地方。平常穿著衣服,手臂下垂是不會露出腋下的,而如果是舉起手臂,那麼腋下的衣服便不會和腋下緊緊貼在一起,即便是蜜蜂攻擊了那裡也不會讓人受傷,所以這個傷口非常蹊蹺。
宋無涯的一番解釋,讓所有人恍然大悟,他們深信這是一件兇殺案的同時,也變得更加迷茫了。因為這一切的一點,都是人為的,但是卻沒辦法找出究竟是誰要這麼做。
多年的斷案經驗,宋無涯已經開始換位思考,將自己假象成為兇手,然後來考慮兇獸為什麼這樣做,這樣做之後又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如果宋無涯能夠想明白這些的話,那麼想要解開這個疑案,那麼一切就都變得順利了。
當然,要做到這些還不是那麼簡單的,必須要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對案情的足夠了解,而且前前後後的因果關係也要搞清楚,所以說明天早晨的對和劉老爺熟識的人,以及可能的嫌疑犯一一排查之後,就能清楚了。
司徒易帶著幾人來到了一個庭院內,正面並排連著三間上房。
“雯兒啊,你和無涯一間。白卓和小環兩人一人一間。”司徒易指著三間房子,便對三人分配起來。
宋無涯聽了心中大喜,這樣的分派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他非常的滿意。不過顯然司徒雯就不這麼想了。
“叔叔,孤男寡女的我怎麼能和他睡在一個房間裡呢?”司徒雯自然知道宋無涯此刻心裡無比得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和小環一人一間,他們兩個男的共用一間。”
“兩個男的怎麼能共用一間呢?這成何體統?”司徒易擺明了要把自己的這個侄女給賣出去,哪能這麼輕易答應呢。
被叔叔反駁,司徒雯這心裡自然不悅。而比他還不悅的人還有呢,那就是白卓,他聽了這話,立刻嚇得連連擺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我寧可和小環住在一間屋內,也不和他一起。”
“呸!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你們兩人就是一丘之貉,我怎麼會把小環那麼便宜送到你的房間裡去!”司徒易當即啐了白卓一口。
而白卓卻並未理會這個,反倒是有些膽怯的看著宋無涯不住的後腿。他這神情可算是吧宋無涯給氣壞了,這分明是怕宋無涯有龍陽之好!
幾人的爭吵,倒是讓司徒易犯難了,他皺眉看著司徒雯說道:“那你說說看,怎麼分配!”
“我和小環一間。”司徒雯聽叔叔這麼一問,也只好這麼說道。
只是這下小環卻有些不同意了,“小姐,那怎麼行?哪有丫鬟和小姐住在一起的說法呢?”
不過,司徒雯卻沒有小環這樣的顧慮:“小環,我們自幼相伴,我早已把你當做是自己的姐妹,這又有何不可?再說了,我們住在一起,平日裡還能有個照應不是嗎?”
司徒雯都這麼說了,小環卻還是拒絕了幾次,最後還是司徒易給拍了板,就按照司徒雯說得這麼分配了。
經過了半日的行程,又加上半日的命案現場勘查,隨後又檢查了屍體,宋無涯早已經疲憊不堪了,傍晚時分他草草吃了點東西之後,就躺在了床上。
直到第二日早晨,日上三竿之後,還是白卓將他叫醒的呢。
原來,時間已經不早了,司徒易正要準備傳喚劉府上的僕人和家人開始一一查問。
聽了白卓這麼一說,宋無涯立刻就精神了,急忙洗了一把臉穿好了衣服就直奔二堂。
這並非是正常的開堂審理案件,所以並非是公開的,只是將眾人傳喚過來,盤問一些事情罷了。
宋無涯來的時候,司徒易已經開始了,張師爺在一旁記錄著案情。
看到這裡,宋無涯立刻拉住了白卓:“白卓兄,反正你也閒著沒事,你也順便幫我記錄一下一會我要詢問的事情。一定要詳詳細細的記錄下來啊!不能有一點遺漏。”
寫得一手好字的白卓,聽了這話心裡欣喜不已,畢竟跟著宋無涯來到這裡,一路上的花銷可都是宋無涯的,他本來就想著找機會報答一下他呢,如今聽到宋無涯給他安排下這樣的差事,當即欣然接受。
他立刻找來了筆墨,在一旁找了張桌子便坐了下來,只是他這樣的做法,反倒是讓張師爺皺起了眉頭。畢竟白卓這怎麼看都是在和他搶飯碗,難怪他心裡會不高興呢。
而宋無涯的到來,也打斷了司徒易的詢問,他笑著招呼宋無涯過來。
“無涯啊,剛才這府中的一些下人都盤問了,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看接下來就由你來問吧,我總覺得你小子問得問題,總能一針見血。”司徒易笑著讓宋無涯坐下。
本來還想著和司徒易說明這件事情的他,這下倒是省了。
“嗯!好的,那就讓無涯替叔叔分擔一些吧。”宋無涯客氣的回應著。
那張師爺卻冷冷的咳嗽了一聲,貌似在提醒著司徒易。
只是他這般做法,根本沒被司徒易放在心上,當即他大聲喊道:“傳下一個人!”
很快,宋無涯就看到了昨天的那位老管家。老管家進入二堂,恭敬的向司徒易叩首,司徒易免禮之後,他又客氣的向宋無涯打了聲招呼。
“老管家,你家老爺案發前一日都做了些什麼?”宋無涯當即直白的詢問。
那老管家好似早已知道宋無涯要問什麼一樣,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整理了一番腦海中的言語,就開始對宋無涯講了起來。
“那日正是廟會,夫人早早……”
老管家話剛剛開口,司徒易便有些不耐煩了:“問你家老爺的事情,你何故說起你家夫人了?”
被司徒易這麼一問,那老管家急忙低下了頭,而宋無涯卻阻攔了司徒易,對那老管家說道:“老管家,你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就是。”
“這!”老管家聽了這話,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司徒易,見司徒易並沒說什麼,這才又接著剛才的話說了起來。
“那日正是廟會,夫人早早便帶著貼身丫鬟去逛廟會了。老爺不喜歡這等事情,便在家中待著。可誰知道,就在夫人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之後,老爺也出了府上。小的當時問了一句,老爺說是在家中閒來無事,出去轉轉。之後一直到了快要晌午的時候,我就看到老爺提著一壺酒進了書房。我當時還奇怪,老爺是從來不這麼喝酒的。可我勸了一句之後,老爺卻把我臭罵一頓,還吩咐我再去買酒回來。小的不敢不聽,就又買了一壺酒回來,給他送進了書房。當時瞧見他正在桌上寫著什麼,可當我進去的時候,他卻將那寫了字的紙揉成了一團,扔掉了。之後,我就離開了。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夫人就急匆匆的回來了,回來後她問了我老爺的去處,我指給了她書房後,她就直接過去了。雖然說這時候已經到了飯點,不過我業沒敢去觸老爺的黴頭,一直過了兩個多時辰後,傍晚的時候,我心裡有些放心不下,就去了書房。在書房的門前,碰上了夫人,她告訴小的老爺酒醉已經睡了,等到晚些時候再來看他吧。至此一直到了深夜,我來到書房外,見老爺伏案便問了一句,老爺將我臭罵一頓,還讓我交代下去,不許任何人進入書房。之後,我又回去看了一眼,卻見老爺依舊伏案,便沒有再理會了。一直到第二日早晨,我這才發現老爺已經死了。”
老管家詳詳細細的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說得非常詳細,而宋無涯聽了心裡也有了一些其他的疑問。
“你家老爺為何要酗酒?”
“這個小的不知,也沒敢多問。”
“那他交代你不要不要讓人進書房的時候,你確定那是你家老爺的聲音嗎?”
“應該是吧?當時雖然說老爺已經醒了,可卻並未醒酒,這說起話來還是含糊不已,所以聽不太清楚,小的故不敢確定。”
“你傍晚去書房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碰見你家夫人的?”
“是在書房門前。”
“與房門距離多遠?”
“緊臨著房門!”
“你家老爺睡覺鼾聲如何?”
“這……小的記得老爺的鼾聲應該很想。雖然不曾親耳聽過,但記得夫人曾不止一次抱怨過,好像下邊的丫鬟也曾有說過。”
“那當時你在書房門前,可曾聽到你加老爺打鼾的聲音?”
“這……小的不曾留意。”
宋無涯與這位老管家,兩人一問一答,眨眼的功夫,宋無涯就問出了不少的問題。這可讓白卓忙壞了,好在他寫字的速度不慢,而且記性也好,要不然還真就沒辦法把他們兩人的對話記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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