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圍剿金南縣(1 / 1)
馬車疾馳,天剛剛擦黑的時候,宋無涯一行人回到了金南縣城。
奔波了一日,三人直接回到了後堂,而司徒雯卻正焦急的等待著三人的回來。
“叔叔,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司徒雯迎了上來,立刻就急切的向司徒易詢問,同時也不忘看了一眼跟在司徒易後邊的宋無涯。
司徒易在司徒雯的攙扶下走了進去,坐了下來之後,這才說道:“這已經算是快的了,本來還打算在金南縣多待幾日,但是卻一刻也不敢留了。”
見司徒易話說的這麼嚴重,司徒雯的臉色當即就變了:“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她這話分明是向宋無涯問的,而宋無涯也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就道:“那金南縣城,恐怕已經成了賊窟,我們要是再晚走一步的話,說不定命就搭進去了。”
“怎麼會這樣?”司徒雯再次被嚇了一跳。
“你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留宿的那個村莊嗎?”宋無涯也坐了下來,接過了小環端來的茶水反問了一句。
司徒雯此刻心裡急切的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即來到了宋無涯身旁,搖晃著他的胳膊說道:“當然記得,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
手裡正端著茶水的宋無涯,在她的搖晃下,差點把茶水灑在身上,當即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那個村裡,發生了野獸傷人的事情。當時我覺得那野獸的做法有些不合乎常理,但是也沒有多想。就在我們留宿的當天晚上,衙役帶著人去強徵壯丁,第二天傍晚帶著他們離開了村子,但是第三天的早晨,老丈大兒子的屍體就被送回了村裡。這一次去了,我們再次留宿在了那老丈的家裡,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我檢視了傷口,卻沒有發現什麼。當我們進入金南縣城之後,就和叔叔兵分兩路,誰知道這金南縣城的縣令竟然下了禁嚴令,我們這些明顯是外地的人,直接就被官差給抓進了大牢。在大牢裡,我們遇到了同樣被強徵進去的人。”
“不是說有一個大工程需要人手嗎?怎麼都進了監獄了?”司徒雯聽到這裡,心裡疑惑不已,頓時忍不住打斷了宋無涯的話。
宋無涯停住了嘴,抬眼看著司徒雯,什麼話也不說。
“好了好了,我不多嘴就是了,你繼續說。”司徒雯一看到宋無涯這神情,立刻明白他什麼意思了。“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矯情!”
宋無涯也不願與她繼續糾纏,畢竟和女人爭吵,輸贏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從他們的嘴裡,我們得知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原來他們被強徵,並不是去做什麼大工程,而是用來給一批殺手練手。”
“練手?”司徒雯再次疑惑,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就是用活人給殺手練習他們殺人的本事。”宋無涯還是解釋了一下,誰讓司徒雯是他的女人呢。“而且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有不少人被帶走了。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我斷定這金南縣令不是什麼好鳥,立刻就和叔叔回到了這裡。在路上,我再次去了老丈的家裡,翻開了那血肉模糊的傷口,還真的讓我在屍體的頸骨上找到了一條細微的傷痕,確定是殺手造成的無疑。”
說到了這裡,宋無涯這才停了下來,顯然他的話已經說完了。
這時候,司徒雯終於可以正當的發出疑問了,“那你怎麼確定那個傷痕就是殺手所為呢?”
“對啊,無涯兄,這也是我正疑惑不解的地方呢!沒想到還是嫂嫂替我問出來了。”白卓接著司徒雯的話問了一句。
他這話卻換來了司徒雯的一記白眼。
“那個傷口非常平滑,只有那麼一條。”對於這個,宋無涯自然能夠給他們解釋的清楚。“如果是常人作案,根本不可能一刀斃命,為了確保死者已經死亡,往往他們會多來幾刀,這樣才會心安。即便是早有預謀,而且兇獸膽識過人,那也不可能一刀拿捏得如此的準確,不差分毫。要知道,這個傷口,非常的精準,少一分力道,可能切不斷死者的喉嚨。多一分力道的話,可能直接讓刀切在骨頭上,這樣的話就很難留下非常平整的傷口了。”
宋無涯這麼一番解釋之後,他們這才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沒想到,無涯你這麼在行啊!”一旁也聽的認真的司徒易,看宋無涯對於這些事情,竟然有這麼深的造詣,忍不住稱讚了一句。
這一句讓宋無涯老臉一紅,這都是他多年的經驗,現在拿出來也沒什麼的。不過本來這沒什麼的事情,放在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少爺身上,那可真就是有些蹊蹺了。就連司徒雯也是皺眉思索了起來,顯然她對宋無涯的看法改變了不少。
“叔叔不說,我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呢!怎麼看這話都不像是你說出來的。”司徒雯皺眉看著宋無涯,雙眼中分明充滿了不信。
對於這樣的質疑,宋無涯只能乾笑幾聲,他還能說什麼呢?畢竟這事情很難給他們解釋,要說自己不是原來的宋無涯了,而是被雷劈了之後,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那恐怕他們連這個解釋都聽不明白吧。
“我這不是被雷劈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開了這一竅。一開始我自己還疑惑呢,不過後來一想,也不是什麼壞事,正好也能在雯兒面前表現一番,讓她對我另眼相看,所以也就不理會了。”沒辦法,這時候宋無涯只能發揮他過人的吹牛本事了。
不過這個解釋,倒是給他搪塞了過去,而且還讓他看到了司徒雯你羞紅的臉頰。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調情的時候,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對了,雯兒。查賬的事情怎麼樣了?”宋無涯看著情形有些尷尬,急忙向司徒雯詢問起了這件事情來。
聽到這一聲詢問,司徒雯這才收起了小女子的情愫,認真起來。
“賬目非常的詳細,也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不過非常清楚的是,就在叔叔上任之前的那個月,這府庫的銀兩曾經被大批次的調出,又調回去的。”司徒雯直接明瞭的說道。
這一切都明白了,顯然這官銀就是在這一段時間被偷天換日的。但是這麼巨大的數量,究竟去了什麼地方,這還真不是一個好解決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宋無涯可以肯定,這東西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但是想要知道它究竟是去了城外,而是還在城裡,就非常的麻煩了。想必那些人想到了這麼做,自然也會順理成章的從城門那裡離開的。
“無涯兄,你說這些人的膽子怎麼這麼大?”白卓皺眉看這宋無涯問了一句。
這問題要問宋無涯,宋無涯還不知道呢。畢竟這種株連九族的事情,不是一般人敢做的。而正是因為這一點,讓宋無涯更加的懷疑那個金南縣令了。如果說,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的話,倒是還有點可能。畢竟如今已經把他和殺手組織聯絡在了一起,而且還有一些事情沒辦法解釋呢。
監察史為什麼不見了蹤跡,而上一任松江知州為什麼又突然暴斃?這兩個人與這些官銀有沒有關係沒辦法查明。但是宋無涯的猜測,顯然是肯定的。畢竟這兩個人完全可以接觸到這些。
調動府庫裡的官銀,除了知府之外,恐怕也就沒有別人了。而且,監察史可是負責管理這些官銀的,對於這些事情,如果不是監察史從中幫忙的話,這些沙土是很難進入這府庫的。種種跡象表明,這突然暴斃的松江知府,以及離奇失蹤的官銀監察史,一定與這件事情有關係。
“對了,雯兒,不是說讓張師爺起草了奏表嗎?他有沒有交上來?”宋無涯想起了這件事情,立刻問了一句。
眼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向朝廷奏明,如果不把這事情報告上去的話,到時候怎麼說司徒易都會有個失職之罪。
司徒雯搖了搖頭:“這幾日我沒有見過張師爺,也不見他把奏表送過來。”
“這個張師爺!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著急!”司徒易聽了這話,頓時拍桌而起,顯然他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必須要儘快奏明朝廷。
看到這情形,宋無涯微微皺了皺眉:“叔叔,我看你也別等那張師爺了。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去問他吧。”
說得也是,現在他們可都是疲憊不已,司徒易當即起身嘆了口氣:“罷了!先不管這些了,還是先去吃些東西,這一路上也折騰的夠嗆,還沒有吃過東西。吃完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調動官差前往金南縣城。”
“嗯,叔叔你可要切記,只能調動官差,不可調動軍隊。”宋無涯還是提醒了一句,畢竟害怕司徒易氣盛之下,亂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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