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賞花會(1 / 1)
“你!”司徒雯哪裡聽不出宋無涯這是生氣了,而且還拐彎抹角的抱怨著,她心裡頓時就來氣,可指著宋無涯正要張嘴,卻見宋無涯已經不見了蹤影。
“哎呀!這無涯看來脾氣也不小嘛,你就這麼說了一句,他就生氣了。你看看你,雯兒,叔叔可要說說你了。你這哪裡是一個妻子對待丈夫的樣子嘛!”司徒易看著宋無涯離去的聲音無奈的笑道。
他這個侄女,他是最瞭解的。平日裡也是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這禮儀之事也是清清楚楚。可是唯獨和這有了婚約的宋無涯,就是對不到一處去,想必也是因為宋無涯之前那不檢點的行為,讓司徒雯一直無法釋懷吧。
司徒雯聽著叔叔的話,臉上頓時一紅,低頭輕輕推了司徒易一下說道:“叔叔,你怎麼幫著他說話呢?誰和他妻子丈夫了,不一定人家心裡裝著誰呢!”
說完這話,司徒雯一瞧見叔叔司徒易的臉上露出了壞笑,當即想到司徒易又要笑話她了,急忙轉身跑了出去。
話說這宋無涯,氣憤的甩身就走,來到了司徒易的書房,看著那桌子上堆放的訴狀,深深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坐下開始審閱。
一張張的訴狀,全都是蠅頭小楷,看著就發暈,更何況他內心裡早已經潛移默化的閱讀模式,搞得他好幾次都看的亂七八糟的。好在慢慢習慣了,這才順暢起來。這一張張訴狀,寫得可謂是詳細,就是一坨狗屎的事情,都能寫出色香味俱全來。
看著這一攤子事情,宋無涯連毛筆都不怎麼會用,索性叫來了白卓,他這裡說著,白卓在一旁批閱。兩人合作,這事情的效率倒也是快捷,很快這一桌子的訴狀已經解決了一小半。看著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時分,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咱們休息一下吧,也都在這裡坐了一上午了,眼看要吃午飯了,下午再接著批閱。”宋無涯放下了手中的一張訴狀,笑著對白卓說了一句,他自己倒是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自己已經有些僵硬痠痛的腰身,畢竟自己這還年輕呢,腰可要保護好啊,寧可沒了腦子,也不能虧了腎啊。
白卓起身,原地走了幾圈之後,停在了桌子面前,他看著桌子上的訴狀,突然眉頭一挑,露出驚喜之色,伸手就拿了起來。
“咦!這徐員外不是喜愛花草嗎?怎麼也喜歡這些貓貓狗狗的東西啊!”白卓疑惑的說著,仔細看了一遍那訴狀之後對宋無涯說道:“而且還不是小狗,這徐員外喜歡的還是大狗,他也不怕那大狗毀了他那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啊。”
“哦?是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平日裡拴起來又不惹事。”宋無涯聽著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大莊園裡,哪個不養一兩條大狗防賊啊。
不過,事情顯然不是他所想的這麼簡單。白卓當即把訴狀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你看這狗可是咬死了人家兩頭羊啊。這麼兇猛的狗,還帶出來,可見這徐員外是個愛狗的人。”
拿過了訴狀,宋無涯仔細看了起來,這訴狀洋洋灑灑幾百字,詳細的寫明瞭事情的經過原委,以及這當事人的態度表現等等,以及最後造成的後果,以及想要解決的辦法。
直到看完這些,宋無涯這才清楚了這件事情的經過,看來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原來這事情還是在半個多月以前,這城外小黃村的劉二,趕著自家的三頭羊一早就去山上放養,誰知道這羊正好端端的吃著草,誰知道突然跳出一頭壯如小牛犢一般的惡犬,一口咬死了他的一頭羊。這還不算完,劉二見狀急忙上前驅趕,可那惡犬兇狠無比,衝著他呲牙咧嘴,好不厲害,他當即嚇得抱起那其中一隻小羊羔就往山下躲去。
他這剛剛走開,那另外一頭羊也慘遭了那惡犬的撕咬,喪命在了山頭。這下子,劉二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養活起來的羊就這樣被惡犬咬死,劉二當即即就哭天搶地的喊叫起來。他這剛剛叫喊,就看到那徐員外從山上下來,那惡犬就在他身前大搖大擺的走著。
劉二當即上前找那徐員外評理,可徐員外毫不理會這些,還嚴厲的指責他這是訛人,說那兩頭羊根本就不是劉二的羊。劉二還要阻攔,卻被徐員外那惡犬嚇得不敢上前。
這訴狀看樣子都已經有些時日了,想來是因為全段時間的案子,一直積壓在了這裡。
“這都半個月的時間了,這羊估計都臭了!”白卓搖了搖頭說道:“這案子我看也沒有個對症,就直接扔了吧。”
確實,這事情時間拖得太久了,想要搞清楚真假,那還真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宋無涯卻皺眉思索了起來,許久之後他這才喃喃自語道:“莫非正是那天?”
“你說什麼?”白卓聽著宋無涯再說什麼,卻沒有聽清楚,當即問了一句。
宋無涯當即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事情,明天是八月十二,我們去一趟小黃村。”
“你糊塗了?這案子可是沒辦法解決的,你過去了又有什麼用,不是浪費時間嗎?”白卓不明白這宋無涯怎麼突然就非要去小黃村了,這兩頭羊是不是已經被那劉二吃了還不知道,即便是沒吃,那也已經腐爛了,還有什麼證據。
宋無涯卻不這麼想:“這兩頭羊,對於一個平明百姓,那可是不得了的財產,可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他們一年種下莊家,到了秋天的收成未必都有這兩頭羊多。”
“這個我是清楚,可是這案子你也管不了啊。沒有證據,你怎麼讓徐員外認罪?怎麼又能賠了這兩頭羊呢?”白卓也知道這羊對農民的重要性,可他說的是這個案子,一來沒有證人,二來證據也丟了,這怎麼讓那個徐員外認罪。
若是沒有辦法讓那徐員外認罪的話,他這樣的舉動,不就是白白招惹了徐員外不說,最後什麼都落不下。
“吆!你還真的生氣了,連飯都不吃了?”
兩人正說著,司徒雯推門進來,看著宋無涯輕柔的說道。宋無涯聽了起身說道:“我可不敢生氣,我不過是不知道飯已經熟了而已。白兄,咱先去吃飯。”
說吧宋無涯也不看司徒雯,直接走出了書房。司徒雯皺眉看著這一切,這心裡很不是滋味。一時間有了一種淡淡的失望,以往宋無涯一直對她輕佻,她雖然覺得太過有傷風化,可怎麼說這心裡有著一股莫名的悸動。可是現在,宋無涯突然變成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沒辦法適應了。
白卓起身走到房門前,看著還在原地發呆的司徒雯說道:“嫂子,怎麼不走啊?”
“哦!沒事。”司徒雯這才急忙向外走去,聽著身後白卓關上了房門,立刻問了一句:“白公子,無涯他怎麼了?”
“沒事啊?”白卓聽著這話頓時一愣,也不知道司徒雯為何突然會這樣問上一句,可是這宋無涯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啊。
“哦,先去吃飯吧。”司徒雯頓時深吸了口氣,慢步向前走去。
來到了後堂的宋無涯,瞧著只有小環一人,當即便問:“咦!叔叔呢?”
“司徒大人有事出去了,中午不會來吃飯了。”小環立刻回答,同時惦著腳往外邊看了幾眼,卻沒看到司徒雯的聲音,也疑惑了起來:“姑爺,小姐呢?”
“後邊呢,走得慢,大概是不餓。”宋無涯說著已經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他這話剛剛說完,司徒雯和白卓兩人就相繼從外邊進來了。小環立刻招呼兩人坐下,宋無涯這時候都已經吃了幾大口了,他抬頭看著小環,當即指了指桌子道:“小環,你別站著,坐下一起吃吧。叔叔又不在,你怕什麼?我們也沒把你當外人。”
可是即便是如此,小環還是搖了搖頭:“姑爺,小環畢竟只是個丫鬟,這尊卑之分可是要牢記的。還望姑爺日後不要再說這些,小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環都這麼說了,宋無涯也不好再做強求,只好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小環,雖然他這個人一天沒什麼正形,但這話說得倒是很對。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早已經情同姐妹。你又何必太過在乎自己的身份呢?你也不小了,你也該找個婆家了,到時候咱們姐妹兩人一同出嫁。”剛剛進來的司徒雯,自然是聽到了剛才宋無涯的話,當即笑著對小環說道。
一聽這話,小環頓時就跪在了地上,這突然的一出,讓所有人錯愕。司徒雯見狀也是一楞,平日裡她和小環兩人也多少會有些調笑的話出口,小環也知道她只是一些玩笑,可是今日怎麼突然就這般誇張起來了。
她急忙將小環扶了起來:“小環,你這是幹什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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