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當堂對證(1 / 1)
直到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那徐員外才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猛然扭頭去看,果然看到一個黑衣人被帶了上來。
“這……這怎麼可能!”徐員外驚恐看著那被帶上來的黑衣人,叫喊了起來。
他緊緊的盯著那人跪在了他的旁邊,這才將目光收回。收回目光的同時,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了。
“堂下所跪何人?”司徒易冷冷向那殺手喝問道。
“哼!要殺要剮隨你就是,哪來這麼多的廢話!”那殺手冷冷的注視著司徒易,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這麼一張口,那徐員外這才鬆了口氣。只要這些殺手不供訴,那他就完全可以不認罪。
早就知道這殺手會嘴硬了,當即司徒易看著他問了一句:“你確定你不招供?”
“怎麼?想要讓我開口,你們還沒有這個能耐呢!”那殺手硬氣的說著,冷冷的瞪著司徒易,滿臉的鄙夷之色。
聽了這話的司徒易,絲毫沒有憤怒之色,當即扭頭看向一旁的宋無涯問道:“無涯,昨夜他們一共來了八個人。在外邊殺了三個,捉了一個。那另外四個人去了哪裡?”
“回稟知府大人,那四人已經被關在密道之內,活活燒死,如今已經是一堆焦黑了。”宋無涯當即對司徒易說道,同時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誇張道:“當時我堵住了密道入口,先是聽他們不斷的咳嗽求饒,最後痛苦的掙扎拍打著門口,嘶聲力竭的慘叫聲聽著就瘮人不已。到了最後,被那煙火燻的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活活被燒成了一堆焦炭。”
“哦!那可真是夠慘的!”司徒易聽了這話之後,當即的點頭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濁氣說道:“無涯,你的記性不好。被斬殺的三個人沒錯,不過這被燒死的就不是四個人了,應該是五個才對。”
司徒易這話一出口,一旁的宋無涯急忙糾正道:“叔叔,確實是燒死四個。”
“我說五個就是五個,行了。”司徒易聽了這話,當即沒好氣的說道:“來人,把這個傢伙帶下去。”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做法,任誰也都看得出來,他們這是要把這傢伙活活燒死啊!
那殺手聽到剛剛的一番講述,自然也是心蹙不已,眼下也不問話了,直接就給帶下去了。可想而知他此刻臉上的神情是什麼樣的。不過那徐員外卻絲毫不理會這些,他暗自鬆了口氣,心想只要殺了這傢伙,自己就安全了。
殺手大聲的咆哮起來:“你想幹什麼?你想活活燒死我嗎?”
“還不趕緊帶下去!”司徒易沒有理會那殺手的話,直接招呼衙役將那殺手帶下去。
“你不能這麼幹!你不能這麼幹!”你那殺手此刻害怕了,若是直接給他一刀也就算了,可是剛剛那情形,光是聽著就讓人痛苦無比,更別說真的來了。
可是,現在不管他怎麼叫喊,司徒易就是不理會。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徐員外,冷冷說道:“你以為,沒有這個殺手,我就定不了你的罪了嗎?”
“如何定罪?”徐員外剛剛那緊張的心情此時已經平復了不少,聽著司徒易這話,立刻笑著問了一句。
司徒易沒有直接說話,而是揮了揮手,立刻就看到幾名衙役帶著四名衣衫襤褸,渾身煙熏火燎的人走上了大堂。
看到這一幕,那剛剛還在得意的徐員外,臉色頓時又變得難看了起來。此刻,他看著那四人到了堂上,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你們四個,是不是還想遭昨夜那罪?”司徒易看著那四人冷冷的問道。
那四人當即搖了搖頭:“不想了大人。”
“好!看你們有傷在身,就先下去吧,讓你們休息半日,待到下午的時候,在審問你們四個。”司徒易說完這話,揮了揮手,直接讓壓抑將那四人待下去。
“他們沒死!”看著那四人的出現,徐員外驚恐的問道。
“他們為什麼會死?”司徒易笑著說道:“好在我去的早,不然他們就真的被燒死了。”
“罷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號隱瞞的了。”徐員外終於還是鬆口了,再怎麼說他看到這一幕也該清楚,這些殺手必定會招供的,到時候他再怎麼隱瞞也隱瞞不了了。
“哦?你不是不招嗎?”司徒易冷冷的笑著,看著那徐員外說道:“現在你說不說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我拿到了供狀,直接將你送入大牢就是,何必和你在這裡多說半句廢話?”
“我有罪啊!我有罪啊!”徐員外當即哭喊了起來:“你說的沒錯,他們就是來救我的該死的這些廢物,什麼事情都辦不成,竟然被抓了五個,真是笨的要死!既然如此,說也是個死,不說也是個死,只懇請大人能夠讓我死的痛快一點。”
徐員外看來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唯一想要的只是一個死法而已。
聽了這話的司徒易,舉起了驚堂木,正要退堂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既然你非要說,那本官就耐著性子聽一聽吧。”
司徒易這話讓徐員外高興不已,當即點頭便說了起來。
“那些村民確實是那些殺手殺害的,我的獒犬隻是負責將屍體的傷口偽造而已。那天我去後山是為了去給張大人報信。而那劉二夫妻二人,也是他們為了幫我掩蓋罪狀,所以將他們殺了的。”
他說到了這裡,司徒易卻擺手示意他停下,隨即說道:“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我倒是很想聽聽這無量教室怎麼回事。”
“無量教,乃是一個組織,實則是為了謀反。他們的目標,是想要建立一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國家。”徐員外深吸了口氣說道:“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這裡的據點是他們半年前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奪取這裡的官銀。而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有一點我好像知道。聽說,無量教的一個重要人物來到了松江,卻不知道究竟是誰。”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宋無涯聽著這話,卻皺起了眉頭。
他腦海中閃爍起一副畫面來,那個少年追著他對他所說的那番話。那少年所說的理想國度,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難道,他就是安格大人物?”宋無涯皺著眉頭想著,他覺得這並不可能,畢竟他實在是太年輕了。
“看來,你在這其中雖然重要,卻也不是核心人物啊!”司徒易聽著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他們想要徹底瞭解到無量教的情況,卻還是為時過早了。
徐員外點頭應是:“司徒大人說得沒錯,在下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那些殺手本來在半月之前就已經從松江轉移出去了,這些回來救我的人,可能是臨時呼叫回來的。至於這其中的問題,就有請大人去問張師爺吧。”
一切都被他和盤托出,就連張師爺的身份也由他親口承認了。
司徒易點了點頭,立刻揮手示意衙役將徐員外帶下去。而看到這一幕的宋無涯,卻在一旁緊接著問道:“知府大人?剛剛那四名行竊不成,反燒了原告房子的竊賊該如何處理啊?”
“哦!他們也是罪有應得,好在主人心地善良,不然他們非被活活燒死不可。便關他們兩年,讓他們賠償原告所損失財物就是了。”司徒易當即便做出了判定。
那正被帶離的徐員外,一聽這話,頓時一震,當即反應過來他們口中的這四名沒用的竊賊,不就是剛才那四個傢伙嗎?明白了這個之後,徐員外當即額頭青筋暴起,轉身便向著司徒易衝去。
“我要殺了你這個狗官!竟然敢誆我!”
還沒等他衝過去,就被一旁的衙役給拽住了。
司徒易一臉的無辜:“我怎麼誆你了?我有說那四個人是那些殺手嗎?是我讓你認罪的嗎?那不是你自己非要說給我聽嗎?”
周遭的人們哪裡在顧得上這公堂的嚴肅,紛紛大笑了起來。
這鬨堂的大笑讓徐員外無地自容,司徒易說得沒錯,至始至終他可是從來沒有說過,那四人正是被燒死的四名殺手,而他也曾經說過不用徐員外招供,可是徐員外偏偏就要自己說出來。
確實,司徒易和宋無涯聯手演了一齣戲,目的就是為了突破徐員外的心理防線,好讓他就此開口。沒想到效果還真是不錯什麼都沒有做,就是讓那四個人往堂上邊一走,那徐員外就徹底招供了。
被如此戲弄,那徐員外惱羞成怒,憤怒的叫喊著,可是他此刻除了罵幾句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看著這一幕,司徒易毫不理會,當即大聲對堂下的衙役吩咐道:“將此人押下去關起來!將那逆賊張師爺帶上來!”
這些人之中,最讓司徒易可氣的就是這個張師爺了,畢竟這傢伙將他們一干人等矇在鼓裡,雖然沒有做過多少壞事,可是讓人一想這心中就是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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