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陷入僵局(1 / 1)
“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小環可不明白司徒雯這話中所指的含義,撓著頭皮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司徒雯見她不明白,當即也不點破,直接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去請教一下你的白卓先生,不就明白了?順便把我剛才和你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他,這樣他就明白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小環聽著頭都大了,這一套一套的,她根本就想不明白。
第二日上午,王五再次被傳喚上了公堂。昨天下午,衙役快馬加鞭從城郊趕回來,並且帶來了那王五藏在屋頂房樑上的死者包裹。
“大人!這就是王五所供之物。”衙役將王五家中搜出來的東西,呈了上來。
司徒易點了點頭,當即便要大開檢視。只是他這剛剛動手,那衙役卻突然又說道:“司徒大人,我們在他所說的那個房梁之上,還有其他的發現。”
“哦?什麼發現?”司徒易當即詢問道。
衙役這話,不僅僅是司徒易好奇,就連王五都是一臉額錯愕,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
“在那房梁的縫隙中,發現了一個紙團。”衙役當即上前,指著那包裹中的一個紙團說道。
司徒易疑惑的將那紙團開啟,卻見其上寫著幾個蠅頭小楷,三更村外樹林。落款則是一個天尊。
“紙團?”司徒易眉頭緊皺,他看著這個曾經被人揉成一團的紙條,心裡突然詫異道:“難道,那窗戶上的窟窿,就是這個紙條被人從外邊包裹著石頭扔進了屋內砸破的?”
想到這裡,司徒易好似一下子茅塞頓開。這紙條,必定是兇手所留,目的就是為了讓死者前往這村外樹林。而這天尊兩個字,死者一定知道代表著誰,所以他離開了房間。他在離開之時,將這紙條藏在了房梁之上。
“這就對了!”司徒易欣喜道:“王五,我來問你,你見那死者的時候。你說他倒在你加院門口,那包裹就散落在他的身旁。那你可曾記得他是面朝什麼方向倒下的?”
王五咬著嘴唇,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說道:“大人,我記得當時他是面朝著天,躺在地上的。”
一旁的白卓聽了這話,當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他的衙役更是如此。司徒易可謂是又氣又急,聽著眾人的鬨笑,當即重重的拍下了驚堂木。
“肅靜!”
一聲怒吼,堂下的人再也不敢笑出聲來了,就連臉上都不敢有笑容露出來。
王五聽著眾人的鬨笑,一臉的錯愕,完全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司徒易耐心的又問了一遍道:“本官的意思是說,當時你發現死者的時候,他的頭是向著哪個方向的?”
“哦!原來知府大人您問的是這個意思啊!”王五聽司徒易這麼一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這才明白剛才周圍的人為什麼會哈哈大笑了。他稍加琢磨,便很是肯定的說道:“他的頭是向著屋子方向的,也就是院內的方向。”
這下子,司徒易聽明白了。他立刻猜測出,這死者應該是準備離開院子,開啟院門之後,還沒有出去,便死在了院中。當即司徒易毫不猶豫的喊道:“仵作,呈報驗屍結果。”
仵作早已經在一旁等候著了,司徒易一聲傳令,立刻跑了上來。
“回稟大人,死者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體態中等,全身肌肉結實,應該是個習武之人。他身上有多處刀傷,可卻是因為中毒而致死的。”
“中毒?”司徒易聽聞這話,頓時吃驚不已,他之前檢視屍體之時,並未察覺到中毒的跡象。
“沒錯大人,確實是中毒。”仵作見司徒易有所懷疑,當即肯定的說道:“兇手必定是在兇器上下了毒,毒藥是從死者的傷口處,透過血液直達心脈。”
仵作分析的非常準確,這是他對屍體經過許久的檢驗才的出來。
司徒易並未對此懷疑,他心裡琢磨著自己的猜測。
“如今看來,事情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死者與那兇手一番搏鬥之後,受傷回到了王五家中,然後帶上了自己的包裹,準備離開。可是他剛剛開啟了院門,還沒來得及出去,毒性發作,倒在了地上。”
司徒易向眾人分析著自己的看法,王五跪在堂下,聽著司徒易這話,頓時高興不已,當即磕頭如搗蒜一般,哭喊著:“謝謝知府大人,謝謝知府大人還小民清白。”
聽著王五這般喊叫,司徒易卻冷冷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今,這只是本官的一種猜測罷了。兇手是否另有其人還不得而知,並且你也並未徹底擺脫嫌疑。今日暫且放你回去,待本官查明真相之後,再對你發落。”
本以為自己已經沒事了的王五,一聽這話,臉色當即就變了。顯然他沒想到這事情還沒結束呢。
“大人,人真不是小的殺得。你為何還要追究我的責任啊?”王五顯然不明白司徒易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聽了王五的話,司徒易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哼!發現兇案,隱瞞不報,私藏證物,這兩條罪就夠你判刑的了!”
絕非司徒易嚇唬王五,他這話一點都不假,律法就是如此。王五聽了他這話,當即臉色就變了,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失神的看著前方許久之後,猛然抬手給了他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糊塗啊!”王五已經扯上了這官司,現在想要甩掉,顯然是晚了點。
看他這情形,司徒易當即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下去吧,等案子瞭解之時再說。”
王五還能說什麼,只好應了一聲,轉身退下了公堂。
看著王五退下,司徒易這才檢視起了那包裹中的其他東西來。裡邊的銀子確實不少,難怪王五見了會動心。只怕是個人看到這麼多銀子,也都會控制著不住貪念的。
“奇怪!”翻看了一遍,之後,司徒易卻皺起了眉頭來,“怎麼沒有身份文碟呢?”
並非是他遺漏,他再次仔細找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他當即眉頭一皺,抬頭看著一旁站著的那名衙役問道:“你帶來這包裹的時候,可曾有什麼遺漏?”
“遺漏?不曾有啊大人!”那衙役微微一思索,當即便肯定道。
司徒易立刻喊道:“傳王五。”
王五剛剛離開公堂,還沒走出門外呢,就聽到司徒易再次叫他,他這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比哭還難看了。
王五轉身回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嘴裡哭喊著:“大人!剛才還不是說等案子結案的時候,再和我算賬嗎?怎麼又把我叫回來了?大人是怕我跑了嗎?”
“你當本官坐在這裡是個擺設嗎?這話說什麼便是什麼。”司徒易當即沒好氣的說道,抬手衝著王五招呼了一下道:“你過來瞧瞧,這包裹中的東西,可曾和你發現的時候一樣?”
這下子王五可算是鬆了口氣,立刻走上前去。他看著那敞開的包裹,仔仔細細確認了一遍,就連那銀子的數量都進行了確認。隨即這才點頭說道:“大人,東西沒錯,連一個銅板都沒少。”
“那你當時可發現這包裹中沒有身份文碟?”司徒易還是不相信。
王五肯定道:“大人,正是因為我沒有發現他的身份文碟,我這才敢私吞他的包裹,不然我也不敢啊!”
這話說得也是,司徒易當即皺眉點了點頭,他的腦海中思索著這個人的身份。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王五說他發現屍體的時候,死者身旁的包裹散落一旁,很有可能被兇手動過。
“難道那兇手的目的就是為了滅口,而且還不想要讓官府知道死者的身份!”司徒易當即有了確認。
如今,若是能夠搞清楚這死者的身份,恐怕事情還能好辦一點。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司徒易如今連案發現場都沒有找到,更別說其他的線索了。
“來人!立刻趕往城郊村外的樹林中,尋找死者魚兇手纏鬥的地方。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細節和線索。一旦有什麼發現,立刻便向本官稟告!”司徒易立刻吩咐了下去,眼下他徹底陷入了僵局,若是沒有新的細節和線索的話,只怕就只能停留在這個階段了。
衙役離開,正好王五也要回家,便做了他們的嚮導。案子沒辦法繼續審理下去了,眼看著快要中午,司徒易便退了堂回到了府中。
回去的路上,身旁的白卓不由得問道:“司徒大人,您覺得這王五所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嗎?”
面對白卓的這個問題,司徒易卻搖了搖頭:“這一點我沒辦法確認,這小子看似說的是真話。可是並無佐證,即便他說了謊話,我們也沒辦法證明啊!”
“說的是,我看這王五的話我們也不能盡信,畢竟他才是本案的最直接接觸者。”
白卓看來也對這個王五有些不放心,所以才會這麼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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