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皇宮(1 / 1)
兩人走了數百步之後,白卓這才追到了宋無涯面前問道:“無涯兄,咱們不是要去皇宮嗎?你怎麼問起寺廟來了?”
看著白卓這一臉的詫異,宋無涯也是無奈。
“我說白兄,咱們來這裡的目的我自然清楚。但是那省府大人為官多年,在朝中所熟識的官員可比叔叔多得是,你能知道這知府不是那省府的熟識嗎?”
“不會有那麼巧吧?”白卓這才明白過來宋無涯的謹慎來。
宋無涯卻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們這件事情不能有半點閃失,一定要萬事小心。所以我們還是防著點這官場上的人吧。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說的是,說的是。”白卓急忙點頭。
宋無涯擔心的可一點都沒錯,畢竟這華夏五千年的文明歷程,一切的發展都喝人脈密不可分的。所以他必須要小心謹慎的來避開那省府的關係網,若是被人將他們的目的得知,只怕這奏摺不僅是送不進皇宮,就連他們兩人的性命,都要留在這京城了。
兩人並未返回客棧,他們要做的事情,可是耽擱不得。眼下必須要立刻前往皇宮,想辦法將這奏摺送進去。
畢竟這是京城,皇宮的所在,隨便找個人一打聽就知道了。兩人直奔而去,卻被攔在了皇宮之外。
看著守衛森嚴的皇宮,他們想要擅闖進去,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樣的高牆大院,別說是他們了,只怕是武林高手也未必能夠辦得到。而且他們這麼做,無異於是自尋死路,年紀輕輕的就給自己判了死刑。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擅闖皇宮,那立刻就被當做是此刻,直接就地正法了。
“無涯兄,這我們怎麼進去啊?”
兩人遠遠的看著皇宮的正門,卻很少看到有人出入,白卓已經有些焦躁了,顯然他也很清楚想要進去非常的困難,所以這才向宋無涯問了這麼一句。
而聽了這話的宋無涯,當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白兄,你這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啊?你還想進這皇宮裡參觀參觀嗎?想都別想了!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絕非宋無涯打擊白卓,別說是他們這種毫無身份地位的人了,就是朝廷的官員有些一輩子都沒辦法進入這皇宮的。即便是司徒易,也僅僅在當年高中之後,進過這皇宮一次,撿了皇帝一面便立刻被送了出來。
“那……那我們這奏摺不是沒辦法送進去了?”白卓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倒未必,既然宋無涯執意咬來京城親自將奏摺送進去,那絕對有他的辦法,不然他也不會貿然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白兄,彆著急。我們在這裡耐心的等待,總會見到這宮裡的太監的,到時候只需要給他點銀子,這事情絕對辦的妥妥的。”宋無涯沒有絲毫的擔心,笑著拍了拍白卓的肩膀,讓他安心的等待。
果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眼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西邊漫天的晚霞映紅了整個天空之時。那宮門內終於有了動靜,一名身穿華麗衣著的太監款款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跟著數名小太監。這人一看就是太監總管,和那宮門的守衛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出了宮門。
“走,我們過去。”宋無涯當即說了一聲,便向著那太監而去。
出了宮門,幾名小太監身後還跟著幾名轎伕,一頂轎子被他們抬了出來。而那總管在先前等了一會,便跟在了那轎子身側,慢慢向著外邊走來。
“咦!看著這轎子裡邊的人必定是個大人物啊!”宋無涯沒想到,他本以為前邊這個看似太監模樣的人就是不小的人物了,如今看來他也就是個跟班的。
“大人留步!”宋無涯和白卓兩人當即跪在了路前,攔住了那轎子的去路。
“趕緊滾開!”
兩人的突然出現,擋住了那轎子的去路。跟在轎旁的那名太監,當即厲聲呵斥道。
轎子並未落地,而宋無涯和白卓兩人也並未起身。那歷喝了一聲之後的太監,看著兩人,當即眉頭一挑,“嘿!我說你們這兩個小雜種還真是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來人給我將這兩個傢伙拖下去。”
可見這太監平日裡在皇宮,也是作威作福慣了,此刻看著宋無涯和白卓兩人,冷喝一聲便指揮人上前收拾他們。
宋無涯一聽這話,知道想要對付這條咬人的狗只能往出仍肉包子了。當即他拿出銀子便聚過了頭頂。
明晃晃的銀子在晚霞的映襯下,顯得極其的誘人,甚至散發出了一片金色的光輝來。遠遠看著還以為是金子呢,那太監當即臉上那兇狠的勁氣一收,抬手一揮示意向著宋無涯兩人過來的那幾個小太監回去,反倒是他自己走了過來。
他那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笑容,可是走到了宋無涯面前的時候,這笑容卻立刻就沒有了。他接過宋無涯手中的銀子,掂量了一下,皺眉問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麼啊?”
“這位大人,我們有要事想要求轎子裡邊的那位大人。”宋無涯當即笑嘻嘻的說道。
他看到眼前這位太監臉色不好,當即只好心疼的又掏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他。那太監這才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轉身往回走著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兩人看著那太監走了回去,在轎子旁說了幾句。隨後衝著兩人擺了擺手招呼兩人過來:“喂!你們兩個,趕緊過來。”
宋無涯急忙起身跑了過去,這奏摺在包裹裡,宋無涯立刻在那轎子前開啟了包裹。沉甸甸的包裹,直接就遞到了轎子裡邊。
“還望大人能夠將這奏摺轉交給升上。”宋無涯急忙說道。
轎子裡邊的人,甚至都沒有讓宋無涯看清楚他的臉面。只是陰陽怪氣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放心吧,這種小事情好說。”
說罷,轎子窗戶的簾布放了下來,一旁的太監立刻高聲呼喝道:“走著!”
看著轎子遠去,這天邊的晚霞也暗淡了下來,太陽徹底落下去了,天色馬上就要黑了。
“無涯兄,你這是把銀子全都給那人了?”白卓看著宋無涯一臉吃驚的說道。
宋無涯笑著說道:“那是自然了,這錢多好辦事啊!這可是大人物,你以為一二十兩銀子會讓他心動?”
白卓稍加琢磨了一番後,點頭道:“那倒也是!”
兩人回到了客棧,客棧內已經是人滿為患了,這吃完飯的已經佔據了所有的桌子。這情形和早晨的時候,可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進入了裡邊,小二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立刻就給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不過,一說起吃飯,這白卓臉上的神情就變得尷尬了起來。顯然今天去了停屍房之後,他連食慾都沒有了。只是要了一小碗粥,便什麼都不要了。
宋無涯倒是沒有他這般狀況,要了一碗粥之後又要了兩張餅子。
這客棧內,坐在桌子上吃飯的人們,無不談論著昨天夜裡發生在春香閣的那場火災。畢竟死了二十多個人,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等待著粥的這會功夫,宋無涯倒是認真的聽了起來。
“喂!我說你們知不知道昨天夜裡的火災啊?”
鄰桌也是剛剛坐下四人,一坐下便開始談論了起來。
另外一人,放下了手中的草帽,冷哼一聲道:“活該!真應該多少死幾個這樣的婊子。”
這第二個說話的人倒是滿嘴的惡意,對這場火災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他的同伴,聽了他這話之後,立刻勸說道:“我說高兄,這春花確實是騙了你的銀子,不過現在她人已經被燒死了。你也就別再計較了,日後再找個好姑娘就是了。”
原來,這姓高的人,被這春香閣內的煙塵女子騙過銀子,而那個女子也死在了這場火災之中,難怪他心中會有這樣的怨氣。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有錢的人,這樣的事情想必也是一口惡氣憋在了肚子裡。
那姓高的人哼了一聲,卻不在說什麼了。其他的人見狀,也不再理會他,而是繼續談論道:“聽說,死的人裡邊還有一位高官!聽說還是三品的大官呢!”
“嘿嘿!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當官的也是男人,除了身份地位和我們不同之外,其他的不還都一樣嗎?”另外一人立刻就接住了他這話。
三個人當即猥瑣的笑了起來,就連那悶悶不樂的高姓男子,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你說,這大官那麼有錢,再娶房小的不就行了嘛?幹嘛要往這裡跑啊?”他們笑罷之後,一人有些納悶的問了一句。
他的那名同伴倒是個明悟的傢伙,聽著這話,當即煞有介事的說道:“這還用問嗎?這家花哪有野花香啊?這是個男人都有佔有慾,指不定咱們這位大人就像高兄一樣,想要讓那婊子為了他而從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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