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不是女屍是男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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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藉助其他的樹將屍體弄到這棵樹上的?”宋無涯將突然想到的這個可能說了出來。

沒想到,縣令直接搖頭。

“這種可能本縣也已經想到了,只是這周圍的樹上並沒有這樣的痕跡。”

縣令臉上的苦惱讓宋無涯心中無比的震撼,究竟這兇手用了怎麼樣的手段,才能讓屍體吊在這裡,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話說到了這裡,一旁的白卓也順著說了一句。

“縣令大人,那前邊那兩具女屍的身份確認了嗎?”

“他們的身份還沒有確認!不過,他們可不是女屍,而是男屍。”縣令搖搖頭回答了白卓的詢問,另外糾正了他的說辭。

“前邊兩個是男人?那這兩具男屍和這具女屍又有什麼關聯呢?”白卓微微一愣,隨即乾笑了兩聲指著上邊的屍體問了一句。

可那縣令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無言以對了。

“本縣估計,這具屍體也絕非一具女屍,而應當也是一具男屍!”

白卓整個人直接就愣住了,縣令的話讓他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腦子轉不過這個彎來。眼前這樹上吊著的,分明是一具女屍啊!

“這衣服分明就是一件女衣啊!還有這屍體的頭髮,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白卓瞪大了眼珠子,愣了許久這才不可置信的向縣令發出質疑。

縣令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張口正要在說什麼,頭頂上已經爬上了樹幹的麻子卻忍不住提醒道:“我說大人,您堂堂一縣之長,在這案發現場和這兩位公子聊這些幹什麼?他們又不是公門中人,這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知曉的好。”

縣令一時間啞然,這到了嘴邊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衙役麻子的話讓白卓有些氣惱,“嘿!我說這位差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吧?縣令乃堂堂一縣之長,他所過問的這些案子,不全都是為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嗎?既然是為了我們這些老百姓,那我們為何就不能過問了?”

麻子只是向下看著白卓,也沒有繼續接話說什麼。

縣令瞧著白卓這情緒有些高漲,抬頭看了麻子一眼,叮囑道:“麻子,你做你的事情。千萬小心屍體,可不要讓它直接給摔下來啊!這件案子早已經是滿城風雨了,算不上什麼機密的事情,反正此時本縣也沒有絲毫頭緒,說不準和他們聊上幾句,這案子就豁然開朗了!”

“嘿!還是縣令大人開明,一看您就是一位好官,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面前都沒有什麼官架子,就足以說明了。”白卓見縣令幫他說話,呵呵笑著恭維了那縣令幾句。

他們兩人的話,宋無涯聽著的同時,這腦子裡卻琢磨著。既然是男屍,那為何偏偏會穿上女人的衣服。

他緊皺著眉頭,心裡已經想到了幾種可能。

“縣令大人,這城中的戲班子您是否調查過?”

宋無涯突然的詢問,縣令再次認真起來。他仔細一琢磨,卻難以下定結論了。

“麻子!”他抬頭喊了一聲上邊的麻子,“城內的戲班子咱們什麼時候查的?”

“回大人,八九天前咱們就查過一次,好像沒什麼發現啊!”

麻子的回答讓宋無涯洩了口氣,看來他其中的一種懷疑,已經被否定了。

麻子上了樹枝,下邊兩名衙役用幾根木棍支起了一張木板,小心翼翼的將腐爛的屍體託在了上邊,隨著麻子解開了上邊的繩索,屍體平穩的被他們託在了木板上,不多時就放了下來。

這時候宋無涯才注意到,這具屍體雖然穿著女人的衣服,身材算不上太過高大,但確實是一具男屍。

白卓顯然也看出了端倪,扭頭向宋無涯看來。

“無涯兄,之前咱們還真是沒有來得及細看,這還真是一具男屍。只是奇怪的就是,這傢伙怎麼穿著女人的衣服?莫非他有什麼怪癖不成?”

宋無涯搖搖頭:“我看未必是這死者有什麼怪癖,或許是那兇手有什麼怪癖吧!”

其實這話他說的倒是有些違心,他一開始也是懷疑過這死者是否有這樣的怪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問起了戲班子的事情。這梨園之中,這許多的花旦,可都是男人唱的。所以剛剛縣令說這屍體是一具男屍,他一瞬間就想到了那些戲子。

“這位公子提醒的是,本縣回去之後便仔細盤查城內,或許真能找到這些屍體的身份來。”縣令一下子有了信心,可見之前的盤查,他並未著重查過某些地方。

但宋無涯覺得結果未必樂觀,先前縣令已經說了,這第一具屍體發現的時候可是年關。這樣算來,那都是將近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可是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查明屍體的身份,足以說明這死者或許根本就不是這附近的本地人,而是外地來的人。

如此一來事情可就麻煩了,畢竟古代不同於現代。這偌大的國家之內,隨便消失個人,又有誰會發現呢?有的人或許離家數年未歸,家人也無從聯絡,唯一能夠聯絡的辦法恐怕也就是書信了。可是這個念頭,書信怎麼可能準確的到達一個外出遊歷的人手中?即便是報了官府,那官府又如何在這泱泱大國的茫茫人海中尋找這麼一個人出來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無名的屍體不知會有多少。

屍體被放在了幾人的面前,陣陣惡臭讓人忍受不了。

麻子陰沉著臉,看著那屍體,一言不發,只是他那雙眼睛裡卻閃著亮光。

宋無涯看了他幾眼後,注意力就放在了仵作的身上。

“驗,死者為男性,而立之年。周身上下多處外傷,皮肉潰爛。周身腐敗,內現蛆蟲,當死於五日之外十日之內!”

“難道判斷不出準確的死亡時間嘛?”仵作停下來後,白卓立刻問了一句。

聽到他這麼問,宋無涯攔住了他。

“白兄,這屍體周身多處損傷,本就會加速屍體的腐爛,所以無法準確判斷出死者的死亡時間。”

“咦!”宋無涯的話剛剛說完,這縣令和仵作同時發出一聲輕咦。“當真是沒看出來啊!這位公子對驗屍也有這樣的瞭解。”

宋無涯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多嘴了。當即嘿嘿一笑,掩飾道:“這是自然,畢竟在下也寒窗苦讀十年,考取功名。雖然沒有高中,但當初心中也曾想過為官之時,所以這斷案之法,也借鑑過前人的一些驚訝。只可惜啊,到如今也都不曾用得上。”

他的話引來了縣令的一陣乾笑,看得出縣令聽到宋無涯這麼說,也是非常尷尬的。

“原來如此,公子也不必在意。這人生在世,能走的路多得是,不必糾結。你瞧,這前人的經驗不也是沒有白看嗎?今日不就用上了嗎?”縣令笑著想要挽回宋無涯的尷尬。

仵作卻沒有理會這些,他繼續檢視著屍體。突然間,仵作一驚。

“大人,這屍體與前兩具不同啊!”

仵作的驚呼,讓縣令立刻興奮起來,這無疑是新的發現,他立刻詢問:“快說有什麼不同之處!”

“此人雙足左右各有六指!”仵作欣喜的說著。

這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不同之處,但絕對是一個重要的發現,這雙足生有六指的人,本就是稀奇的事情,以此作為線索來判斷此人的身份,那更加容易了一些。

縣令欣喜的同時,幾名衙役回來稟報,卻給他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大人,周圍並沒有什麼發現,沒有人為留下的痕跡。”

“哎!果然如此啊!”縣令嘆了口氣,再次露出了一臉的愁容。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雖然冒出了新的屍體,但也是案子有了新的進展,至少這雙足各有六指就是一個新的線索。

一行人將屍體抬起,便慢慢走出樹林,直奔縣城方向。

這一來一去,足足折騰了三個時辰,回到縣城的時候,宋無涯和白卓兩人早已經是飢腸轆轆了。他們告別了縣令之後,就立刻與司徒雯和小環匯合。

好在貼心的司徒雯,知道他們要餓壞了,等到兩人一回來,就看到了一桌子可口的飯菜。

坐在桌子前,宋無涯吃著東西,司徒雯在一旁詢問著:“無涯,那縣令怎麼說?”

“哎!不說還好,這一說還竟然扯出了一個大案子來。沒想到在這具屍體之前,這周圍已經發現了兩具屍體,雖然並不在同一片地方,但是他們的死法是幾乎一樣的。而且古怪的是,這三個現場之內,縣衙竟然都是一無所獲,查不清楚任何兇手留下的痕跡,以及作案的手法。你說古怪不古怪?就連我在那裡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子醜寅卯來!”

說起這個案子,宋無涯也忍不住的直嘆氣,他還真是覺得被難住了。這樣古怪的案子,那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無從找到兇手任何的痕跡,這怎麼看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兇手絕非是神怪,絕對是人,而且還是一個智商超乎想象的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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