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探尋細節(1 / 1)
這已然算是威脅了,村長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顯然宋無涯這麼一說,他就不像趟這趟渾水了。
“二寬大爺,我看您老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不妨這和這小哥聊聊?”村長看著二寬,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周圍的村民們,聽到村長這麼一說,一個個也都沒了事情,自顧自的就散去了。
眨眼的功夫,這裡就又恢復到了之前的一幕,就剩下了宋無涯和那賣魚的二寬。
“說實話,在下實在是沒想到,您就是我想要找的那個人。”
看著周圍的人群都散了,宋無涯也就開門見山直接了當的回答了。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提起。”二寬老頭,搖搖頭,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轉變,就這樣平淡的回絕了宋無涯。
看著這個情形,宋無涯陷入了沉默,他實在是想不到該如何開口了。都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那事情即便沒有被老者忘記,但是他恐怕也不想再回憶了。
從之前店小二所說的故事中,宋無涯不難判斷出來,二寬當時的年紀也不過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這十幾年過去,最多也就是五十歲上下的樣子。可現在看來,他的模樣怎麼說也像是六十多歲。
歲月催人老,更何況身負這樣的一件痛事,老成這個樣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您老真的就不像替您的妻子討一個公道嗎?畢竟她受辱而死,直到如今那兇手依舊逍遙法外,難道您想到這裡不痛心嗎?”宋無涯凝重的看著二寬。
二寬那裝出來的平靜,在宋無涯這個問題之下徹底被打破了,他的臉頰一瞬間扭曲,雙眼冒出了憤怒。
也不知道是想起殺害自己妻子的那個兇手,還是因為宋無涯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那件事情!”二寬憤怒的向宋無涯嘶吼,看樣子是宋無涯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而宋無涯實在是想想不到,他究竟是為什麼,憤怒到了這個份上。
渾身發抖的二寬,如一頭野獸一樣,通紅的雙眼瞪著宋無涯。
面對著眼前的情形,宋無涯還能如何,只能緩緩向後退去。這不大的村落,宋無涯想要進去都這麼的苦難。
“好吧,既然您老不願意,那晚輩也就不說什麼了!”宋無涯說著向二寬抱拳示意,轉身離開了這裡。
宋無涯並沒有直接回到城內,而是慢慢向著城東而去。
“這又是為何呢?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宋無涯一邊走一邊腦海中思索著。
二寬老頭的情緒表現的實在是太令人想不明白了,他的妻子分明是受害者,而且直至今日都沒有找到殺害他妻子的兇手,可是他不僅不想著去追查那個兇手,反而想要徹底忘記這個案子。
這樣反常的情形,令宋無涯想不明白,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宋無涯才會覺得這二寬老頭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不想追究。
宋無涯可不會就這樣放棄,這事情不會就這樣了結的,二寬不願意提起往事,不代表正義要向邪惡屈服。
“一定有問題!他越是這樣,越說明我的猜測或許是對的。兇手可能就是他們村子裡的熟人!”
經過了剛才的一幕,宋無涯反倒是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如果宋無涯沒有說對的話,就不可能觸碰到二寬心裡的痛處,他也就不會爆發出那般強烈的憤怒了。
不知不覺中,宋無涯來到了河邊。河水並不湍急,好像只有匯聚之地才會有些急流。宋無涯望著水中,也並沒有看到魚兒的蹤影。他看著緩緩流動的河水,一陣失神,心中亂作一團,根本無法將這些案子縷出一個頭緒來。
眼看著太陽西斜,宋無涯這才向著城內走去。
“無涯兄,這麼晚才回來!莫非有什麼收穫嗎?”
回到客棧,白卓已經先他之前回來了,司徒雯和小環也來到了樓下,看樣子他們是等著自己回來吃晚飯了。
宋無涯搖搖頭走了過去,眉頭緊緊皺著。
司徒雯看到了宋無涯一臉的苦惱,急忙關切道:“無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這副神情?”
“我找到了十幾年前發生命案的那個村子。”宋無涯對此也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向三人說道。
一聽這話,白卓臉上神情一變,立刻就急了。
“我說無涯兄,你怎麼就不聽我們的好言相勸呢?”這麼怒氣衝衝的嚷了一句後,白卓立刻看向一旁的司徒雯。“司徒小姐,這事情你可要管管他了,不能讓他這麼胡來。”
本來是詢問宋無涯今日出去的收穫,可現在倒好,直接換了風格。
宋無涯沒有理會憤怒的白卓,直接坐下,拿起了茶杯給自己到了杯茶水。
“那賣魚的老頭,竟然就是之前小二哥嘴裡所說的那個二寬。”宋無涯淡然的再次說了一句。
剛剛白卓對司徒雯的提醒,讓司徒雯也有些尷尬。因為她已經看出宋無涯此刻的情緒有問題,這時候不該是這樣訓斥他的時候。
“那老頭有沒有和你說什麼?”司徒雯想了想,竟然順著宋無涯的話問了一句。
宋無涯搖搖頭:“沒有,什麼都沒說,他什麼都不想說。”
聽到了宋無涯的回答,白卓又氣憤的攔在了兩人的中間。
“我說司徒小姐,讓你攔著無涯兄,你怎麼也對那件案子有興趣了?”
突然間,宋無涯抬起了頭,看向了白卓。他臉上的神情嚴肅的出奇,白卓被他這一眼,瞬間看的呆在了原地。
“白兄,路是人走出來的。怎麼走,用不著別人來選擇。”
“這……無涯兄,你在說什麼?怎麼聽著沒頭沒尾的?”白卓看著宋無涯無比的尷尬,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宋無涯的話,已經說得很是婉轉了,司徒雯見宋無涯這樣認真,絕對不是平日裡對待白卓的模樣,趕緊向小環示意了一個眼色,攔在了兩人之間。
“無涯,那他就不想讓自己的妻子死個瞑目嗎?”
聽著這話的白卓,又想要說什麼,卻被一旁的小環給一把拉住了。白卓一愣,瞅了小環一眼,見小環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他這才作罷。
宋無涯雖然心裡煩躁,但是眼前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司徒雯的用意他心裡也很清楚,而且白卓的脾性他也非常清楚。本來他就沒有要和白卓較真的意思,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罷了。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他之所以如此反抗我的問題,或許和我先前的一個判斷有關。”宋無涯的情緒恢復了平靜,一旁的白卓也不再說什麼,四個人再次能夠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起了。
司徒雯好像還真是來了興趣,也不知道還是因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是故意要順著宋無涯的。
“你判斷出什麼了?”司徒雯繼續問道。
宋無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告訴他,兇手可能就是他們村子裡的人。在這之後,他就越發的反抗了,不願意在和我說任何事情。當時遇到這樣的情形,我也只能離開了。”
“那他這樣抗拒,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兇手就是他們村子裡的人,或者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司徒雯很聰明,她絕對要在白卓之上,如果不是個女兒身,只怕將會是個了不得的人。
對此,宋無涯覺得非常的惋惜,可在這個社會下,他也無能為力,當然他並沒有就此放棄,他還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讓司徒雯得到應有的尊重。
“或許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有這樣的猜測,或許他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所以才放棄了繼續追究兇手。”宋無涯將自己心中所想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司徒雯眉頭微蹙,琢磨了一下說道:“那這麼說來,那個二寬如今的實際年齡也就是五十歲左右。如果說,當年的兇手就是一個裝扮成女子的男人,那麼這個二寬,完全有可能殺了這三個人,然後替他的妻子報仇。”
“或許這個說不通!”宋無涯搖搖頭否定了司徒雯的這個說法。“十幾年的時間,難道他到了如今才想到要報仇嗎?那他這十幾年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調查兇手嗎?如果調查兇手,那他懷疑別人或許沒什麼問題,可二兩金的年紀放在十幾年前,還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又怎麼能和殺人的兇手扯上關係呢?”
宋無涯說的沒錯,二兩金實在是和當年的案子沒辦法聯絡起來,畢竟這實在是荒唐了。
司徒雯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皺眉再次思索起來,看樣子她也是想要幫宋無涯的忙,想要幫宋無涯解開這個惱人的案子。
自剛才被小環攔下的白卓,此刻左右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