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衣服不是她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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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不是那具女屍的!”宋無涯非常篤定的確認道,“你們看這衣服的面料就知道了!雖然說那院子裡發現的衣服,和這個女屍的身材相差不大,但是這些衣服的面料,卻都要比之前所發現的那三具男屍身上的好了一些。”

宋無涯這麼已提醒,秦科和白卓算是明白了,他們仔細的檢視了那幾件衣服,好果真是如宋無涯所說的月一樣。

“這幾件衣服雖然看起來不怎麼起眼,但是這衣服裡有不少的絲,可不是普通的麻布衣服。另外,這衣服上裝飾的圖案也比之前所見的衣服好看許多,確實不屬於同一種型別。”白卓在細細檢視了衣服之後,得到了這個結果。

確實如宋無涯所說的一樣,先前那三件衣服,顯然不是這個女子的。

“宋公子,那會不會是因為之前那三間衣服早已經破舊,所以才在有了這些衣服之後,替換掉的?”秦科還是不想放棄這到了眼前的線索,試探的問著。

對於這一點,宋無涯自然也在他之前想到了。

“不會的。因為這幾件衣服看起來,少說也已經穿過數年時間了,要是先前那三件事這女子的衣服的話,那絕不會留到這個時候把。”宋無涯對此很是確定,他覺得這幾件衣服還來源於另外的一個地方。

可是,如今宋無涯實在是想不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無涯兄,你說我們發現的那具女屍並非是這個院子裡的那個女子了?”白卓見宋無涯如此反駁那些衣服,當即詢問了一句。

對於這個問題,宋無涯沒有回答,而且他也沒辦法回答。這根本是沒辦法確認的事情,屍體早已經嚴重腐爛,根本沒辦法從容貌上來判斷女子的身份。更何況,這女子的身份很是神秘,突然搬到這裡之後,也並不出門,根本無從查詢。

“看來剛剛找到的線索又斷了!”秦科聽到白卓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宋無涯沒有直接回答,不由得苦著臉嘆氣不已。

可宋無涯卻又道:“這個目前還沒辦法確認,如今我們也沒辦法確認那院子裡的女子是不是已經死了。所以還需要秦大人之後,多加探查,看看是否還會有人進去那個院子。”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秦科無奈的嘆氣不已。

這確實算是苦苦尋來的線索就這樣斷掉了,從那個婦人所說的來判斷,二兩金當時在這個院子裡與人發生了爭執,之後逃離了這裡。但是讓他畏懼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呢?宋無涯腦海中琢磨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會讓二兩金毫不猶豫的想要逃走。

兩人臨走時,秦科告知他們,這縣城內的案底都已經看過了,殺過人的煩人都已經被斬首了,沒有被赦免的。

離開了縣衙,宋無涯和白卓回到了客棧內,司徒雯和小環早已經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當司徒雯看到宋無涯緊皺著眉頭回來之後,立刻向白卓小聲問道:“白卓,你們是不是又有什麼發現了?”

宋無涯的樣子顯然是在思考問題,司徒雯所以判斷的出來,宋無涯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新的情況。

“哎,別提了,又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白卓有些洩氣的說道。

今天可不是沒有收穫的,只是在白卓看來,今天的收穫實在是太不明顯了。畢竟沒辦法證明那具女屍就是那個院子裡的女子,另外衣服上也實在是活命不了什麼。

此刻,宋無涯緊皺著眉頭,白卓便將今天他們所發生的事情一絲不差的告知了司徒雯。

聽過了白卓的講述之後,司徒雯也皺著眉頭思索起來,不多時她便開口道:“那既然衣服出了問題,那為何不在衣服上下手呢?你們畢竟都是外行,這真正懂衣服的,自然是裁縫了,只需將幾件衣服拿給常做衣服的裁縫看看,或許人家能看出什麼門道來呢!”

真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剛剛還在沉思的宋無涯,頓時一驚,臉上驚喜連連。

“雯兒,你可真是說道點子上了!”宋無涯高興不已,對司徒雯稱讚道:“可真是幫了大忙了,我正為這件事情而苦惱呢!”

司徒雯臉上泛著紅暈,被宋無涯這麼稱讚,她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羞澀道:“這還用我說啊,難道你沒想到嗎?”

白卓急忙趁熱打鐵,向司徒雯繼續問道:“司徒小姐,你快說說看,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

現在白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個案子快點結束,而司徒雯這剛剛出口的一句話,就讓這件事情有了新的盼頭,這讓白卓很是期待。

司徒雯皺著眉頭思索道:“我聽你最後說起,秦大人說這殺過人的那些罪犯全都被問斬了,沒有赦免的。我想了一下,這殺過人的卻並不坐牢的也並不是沒有,那些劊子手不正是嗎?”

“難道說!”白卓聽到司徒雯這麼一說,頓時大驚:“兇手正是一個劊子手?這樣的話,那可就簡單多了。”

聽到這裡,司徒雯的話對宋無涯的啟發很大,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張面孔來。

而司徒雯的話並沒有就此結束,還在繼續說著:“也並非一定是劊子手啊!或許經常接觸屍體的人,比如說仵作,衙役之類的,他們屍體見的多了,而且對於破案也很是瞭解,或許也正是因此,才讓他們能夠更好地偽裝現場,抹去可能被注意到的線索。”

“說的沒錯。”宋無涯接著司徒雯的話說道:“雯兒說的沒錯,之前我們考慮得太片面了,如今看樣子這兇手的職業,或許真的是和官府有關的。”

“麻子!”白卓當即皺眉低聲驚呼:“那麻子和二兩金髮生爭執的院子就是鄰居,當時那裡的情況麻子一定非常清楚,或許他就是兇手。”

白卓一下子聯想到了麻子的身上,實則在剛剛司徒雯說道那裡的時候,宋無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個面孔,正是這個麻子。

“我也懷疑他了,只是沒有更多的證據來指明。”宋無涯無奈的搖頭,懷疑只是懷疑,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這麻子的身手很是敏捷,而且是衙役頭頭,另外這個人為生沉著冷靜,尤其是那雙眼睛裡,透著一絲狠厲,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對了,無涯兄!”白卓再次驚呼一聲道:“那二寬死了的時候,麻子不是正好告假嗎?你說當時會不會就是這傢伙殺了二寬?或許他就是當年那個被送走的黑子。算算年紀好像也差不多啊!”

白卓這麼一說,宋無涯倒還真是覺得很有可能。司徒雯和小環兩人並沒有見過這個麻子,所以不清楚麻子的年紀。

但是宋無涯看得出來,那麻子的臉雖然看著有些常來,但是他的年紀絕對就是三十上下,或許還不夠三十呢。

“那明日找秦縣令,得和他說一說,悄悄調查一下這個衙役麻子,看他的來歷如何。”宋無涯皺眉說著,另外有想起了今天的一件事情來。“今天還記得秦科問過嗎?麻子說他幾年前搬來這裡的,而從其他的衙役來確認,這麻子好像是做了衙役之後就搬到了這裡,以前究竟住在哪裡,是幹什麼的這一點還真是不夠清楚啊!”

幾個人聊起了今天見過的麻子,這都是個奇怪的事情了,就是因為司徒雯的一句話,將他們兩人整個的思路就引導向了另外一條線路里。

“黑子!還記得我曾說過,二寬將黑子送走之後,估計多半是送去學藝了。”宋無涯皺著眉頭,“還記得今天下午,我問過那麻子,他院子牆角的那幾根棍子嗎?”

“記得啊!怎麼了?”白卓回憶起了當時的情形,但是想不明白,這個時候宋無涯究竟要說什麼。

“當時他只是說這些棍子是普通的竹竿,但是我卻覺得這幾根竹竿,倒是很像一些高蹺啊!”宋無涯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想起來,那東西還真是像高蹺一樣。

這麼一說的話,這麻子倒是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黑子。當年二寬將黑子送走,極有可能就是送到了城內,將其送給了藝人手中。這麼多年過去,黑子已經長大成人,覺得雜耍藝人並不是一件體面的事情,所以就放棄了當初的職業,來到了這縣衙內做起了衙役。

“對了無涯兄!你說那麻子怎麼會有那處院子的?”白卓倒是懷疑起麻子的資金了。

宋無涯眉頭一緊,他還真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這院子顯然不是尋常人能夠買的下來的,顯然這麻子的錢究竟如何來歷,還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宋無涯也沒有多想,這個問題明天只需要向周圍的鄰居確認一下,很快就能夠確認這麻子究竟是如何得到這院子的了。

最有可能的是,這院子是他的那個養父留下來的錢,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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