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與我無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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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兄,那你快開啟看看裡邊究竟是什麼!”白卓迫不及待的讓宋無涯開啟信封。

可宋無涯在他這般的催促之下,也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將信件放在了桌子上。

信件沒有封住,所以宋無涯用不著拆封。他小心翼翼的開啟信封,沒有向裡邊細看,而是口子朝下,慢慢的倒了幾下。

“無涯兄,哪有你這樣磨蹭的?要不然讓我來!”白卓看著宋無涯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當即伸手就要向宋無涯搶。

宋無涯頓時驚慌,疾呼:“白兄,快停手!”

白卓被宋無涯這樣的反應給嚇了一跳,他顯然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信封,竟然讓宋無涯如此的緊張。

他伸過來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宋無涯的面前。

“無涯兄,有什麼問題嗎?怎麼看你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白卓有些不解的看著宋無涯,尤其是宋無涯臉上那緊張的神情,讓白卓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見白卓停手,宋無涯這才鬆了口氣,當即解釋了一句:“白兄,難道你忘記了我之前在南開城內的遭遇了嗎?當時我可是差點就死在無量教的手裡了。”

一說這件事情,白卓頓時驚醒,臉上露出懊悔之色。

“哎!無涯兄,你看我真是太著急了!都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白卓自責著自己的同時,宋無涯慢慢的傾倒了幾下信封,發現信封內沒有灑落出什麼可疑的粉末來,他這才緩緩伸手從裡邊掏出了信件來。

信件是一張白紙,宋無涯只看到了幾筆粗粗的墨跡來,可見其上內容並不算很多。

依舊如剛才那般小心的將信件展開之後,宋無涯和白卓兩人頓時皺眉。

“與我無關!”

兩人同時驚呼,相識一眼,同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封信,根本看不出送信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但是這信件內只有這四個字,著實是令人奇怪不已。

看著白卓,宋無涯皺眉道:“莫非是無量教?”

“無量教?我看未必,無量教怎麼會這麼好心,給咱們說明這事情呢?”白卓頓時搖頭,不相信這信使無量教送來的。“我看八成是牛老爺送來的,他心知咱們已經開始懷疑他。而他現在被無量教控制,根本沒有辦法和我們接觸,所以這才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來。”

白卓偏信牛老爺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所以他幾乎是一口咬定這事情就是牛老爺做的。

“我看未必!”宋無涯卻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咱們才剛剛去於春那裡,說明了咱們的意思。而且看當時於春臉上的神情,就足以說明,他並未受到別人的控制,要不然的話也決然不會見了咱們之後,依舊是以往的模樣。如果牛老爺被控制的話,那麼於春必定會知道內情的,那他剛剛就有可能將資訊告知我們。可偏偏他沒有這麼做,反倒是咱們回到了客棧之後,差不多是在咱們去尋找於春的同時,有一個年輕人送給了我們一封信。這怎麼可能是牛老爺的做法呢?”

兩人各執一詞,宋無涯這麼說,白卓立刻又開始搖頭。

看著白卓搖頭,宋無涯微微蹙眉,當即打斷了他:“白兄,我知道你覺得牛老爺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咱們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爭執,咱們不妨捋一捋整件事情,再判斷這個。”

“好。就咱照無涯兄你說的辦,那咱們怎麼個捋法?”白卓聽著宋無涯的介意,沒有絲毫反駁,就接受了。

宋無涯心中早已經有了考慮,隨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今天五爺剛死,想必這信內‘與我無關’這四個字,必定是和這件事情所關聯的。”

“無涯兄所說不假,應該就是如此。”

對宋無涯的判斷,白卓並沒有反駁,宋無涯便又接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說了下去。

“既然那人送來這四個字,目的想必就是要說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而他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的標識,來讓我們確定他的身份,那只有一種可能說明。他心裡清楚,關於五爺這件事情,我們懷疑到了他的頭上去。所以,想要表明這意思的人,就一定是我們所懷疑的那個人!”

“那這麼說來,就一定是無量教了?”白卓皺緊了眉頭。

看得出來,白卓依舊是不確信這件事情。宋無涯點點頭:“沒錯,我想事情就是如此。”

但白卓緊接著便開始反駁:“無涯兄,你真覺得無量教這樣提醒咱們,是為了幫助咱們?畢竟眼下我們拿無量教沒有任何的辦法,即便是我們懷疑他們,那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偏偏這個時候,他們送來了這四個字,要說明這件事情,其目的怎麼看都像是在幫助咱們!”

這讓宋無涯陷入了沉思,因為白卓說得一點都沒錯,現在他們對無量教的懷疑,根本沒有實際的手段,即便是明知道無量教所為,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一點無量教自然也是清楚的,可偏偏他們送來了這封信,怎麼看都像是他們在幫助宋無涯。

皺眉琢磨了一會之後,宋無涯重重的點了點頭,確認了這件事情。

“白兄,我想事實就是如此。”

宋無涯的話,令白卓嘆氣不已,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繞著桌子開始踱步。

“無涯兄,咱們無量教可是死對頭啊!他們怎麼可能幫助咱們呢?總不會是他們轉性了吧?又或者他們還心存僥倖,想要以此來拉攏你不成?”

白卓的話句句在理,可謂是針針見血,讓宋無涯一時間無法反駁。

坐在那裡,足足愣了許久,宋無涯這才又開口說道:“或許,事情沒有這麼複雜。我們調查私鹽,無量教必定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們才會覺得沒辦法插手這裡的私鹽生意。所以他們才會有了這種想法,賣咱們一個人情。”

“如果,他們想要插手這裡的聲音,知道有咱們在,所以不好出手。如今他們按兵不動,送來了這封信,好讓咱們甩掉對他們的懷疑,然後剷除牛家。這樣一來,咱們幫助無量教剷除了牛家,也就算是成了他的幫兇。而處理了私鹽之後,我們自然不會在這裡停留,必定會離開這裡,到了那個時候,無量教再伺機插手南頭縣私鹽市場。”白卓在宋無涯的猜測之後,立刻做出了相反的猜測。

如他之前所說的一樣,這一次依舊是一針見血,讓宋無涯一時語塞。

房間內頓時陷入了沉默,宋無涯沒有開口說什麼,他緊皺著眉頭,心中苦苦思索著這件事情,並且權衡著各種可能之中的利害關係。

兩人全都想著這件事情入迷,以至於司徒雯和小環兩人推門而入都沒有發現。

“無涯,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來到了兩人面前的司徒雯,看著兩人這幅神情,心中也是覺得古怪,開口詢問道。

宋無涯深吸了口氣,苦惱道:“剛剛回來不久。”

如此的口氣,令司徒雯很是擔心:“無涯,是出了什麼大事情嗎?怎麼看你這般心神不定的啊?難不成那個五爺的死,還另有什麼其他的隱情不成?”

顯然,五爺死了的事情,如今已經是滿城皆知了,即便是足不出戶的司徒雯和小環兩人,也都已經聽說了。

宋無涯搖搖頭,抬手指了指桌子上那張信紙道:“那倒沒有,我們之所以發愁,是因為這四個字。”

“與我無關?”司徒雯這才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信件來,張口唸出了信件上的四個字。“這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這封信是無量教送來的,目的是告訴我們,五爺的死並非是他們所為。”宋無涯說明了心中所想。

他這一開口,一旁的白卓也跟著開口:“信件上沒有任何的標識,根本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我倒是覺得牛家送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牛家為什麼要送信過來?有什麼事情直接找上門來不就是了嗎?”司徒雯聽著白卓的話,幾乎沒怎麼考慮就反駁了一句。

白卓不禁怪怨道:“司徒小姐,這俗話說得好,幫理不幫親啊!這無量教怎麼可能這麼好心,給咱們指明道路啊?我看這分明就是一場陰謀!”

“你看你,我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你倒是不高興起來了。”司徒雯沒好氣的說著:“這牛家送信過來,那可能性不大啊!畢竟那五爺的死,不論是不是牛家所為,那都和他們脫不了干係的。我看這封信,必定是你們所認為嫌疑最大的人送來的。”

“說來說去,你還是幫著無涯兄,你也覺得是無量教嗎?可無量教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白卓再次聽到司徒雯和宋無涯所想一般,立刻追問。

面對白卓這個問題,司徒雯反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口就到:“這還用說嗎?那必定是想要讓咱們儘快的了結此事,速速離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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