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掀開面紗(1 / 1)
這樣的罪名,認了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死罪可以作罷的,他哪裡敢認。“宋大人,不妨將其上的內容念出,本王也聽聽看,究竟這密信上說了什麼。”宋無涯點頭,隨即拿起了手中的密信,面向眾人大聲的將其上的內容讀了出來。“張萬良大人,敬上。你所予以我觀山酒樓之託,今以完成。不日那名女子便將成為你之妻妾,還望大人遵守你我諾言。鹽運之事,將由我觀山酒樓接手,至於鹽運衙門,自有安排之處。若是你願與我達成協議,還請今日前來取回你所押之物。還望大人在這之後,將此信銷燬。”其上的內容已經盡數念出,在這之下記著觀山酒樓之名,另外整張密信之上,正蓋著省府大人官印。可見,為了辦成此事,省府大人將自己的官印作為了抵押。“滿口胡言!這怎麼可能!”張萬良憤怒的辯駁著:“既然信上所寫,讓本官銷燬,那為何會在此人的手中?”如今面對著密信上的內容,張萬良已經沒辦法反駁了。此刻他只能從這份信上來找機會,他質問此信的來由。一個官印就幾乎可以說明一切了,可現在張萬良抵死不認,他還反駁此信乃是誣賴。宋無涯也不說話,面向牛忠。“牛忠,這就要看你如何解釋了。”牛忠點點頭,回答了這個原因。“我之所以獲得這份信件,乃是機緣巧合。以往我等便是為官府所用,每每官府鹽運,便都是我們裝船。那是一個寒冷的冬日,省府大人與人街頭之後便上了鹽船。而當時負責押運的鹽運官兵,招呼我去船艙內點燃火爐。當時我便照做,可是一時半會那爐火併沒有燃起來。我便去重新再找一些木屑,想要將火爐點燃。回來之後,便在火爐之中看到了這封密信。當時我差一點便準備將其點燃,用來引燃木屑。好在我還識字,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這才儲存下來。”牛忠將這一切說明之後,這便算是有了證明。可即便是有了這麼一個證明,張萬良依舊不承認此事。看著張萬良抵死不認的樣子,宋無涯微微一笑,他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有的是辦法證明這些。“王爺,這全都是這個賤民胡鹽,我張萬良對朝廷那可是忠心耿耿,如何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您不也親自前往鹽運衙門查驗了嗎?往年的賬目那可都是清清楚楚,沒有絲毫的差錯啊!”張萬良將一切的向全都寄託在了晉王的身上,可是晉王此刻冷著臉,壓根不想搭理他。宋無涯的目光還注意著祝元龍臉上的表情。雖然其臉上波瀾不驚,可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先前曾對祝元龍有過懷疑,現在宋無涯心裡的想法更加的複雜,他在想莫非這個祝元龍也是如張萬良一樣,成為了觀山酒樓的爪牙?“帶下去!”宋無涯再次發出一聲歷喝,禁衛們立刻上前,將張萬良拖了下去。“看著點他,可不要讓他死了!”這個張萬良如今才是最重要的人證,從他的嘴裡,或許能知曉不少的事情。“立刻前往城內,查封觀山酒樓!”宋無涯再一次的下達了命令,此刻他帶著禁衛,立刻向著觀山酒樓而去。出了衙門之後,宋無涯帶著禁衛分作兩隊,一隊直奔觀山酒樓之內,而他親自帶著另外一隊,來到了觀山酒樓旁的那條巷子處。禁衛們紛紛翻越牆壁,在巷子另外一端,找到了密道的入口。從那個衙役頭子的口中得知這個地方之後,宋無涯一直沒敢貿然前來,畢竟他沒有任何的把柄來指證觀山酒樓,貿然來到這裡,只會給自己惹上麻煩。進入密道之後,裡邊空空蕩蕩。正如那衙役頭子所說,這裡不過是一個交換資訊的地方。“大人,抓到一人!”先頭進入密道的禁衛,立刻帶著一人從密道內出來了。“哦?竟然還能抓到一個人,也不知道這是條大魚還是小魚。”宋無涯笑著走了過去。密道之中昏暗不已,眼前這人的模樣也看的不太真切。宋無涯交代了禁衛們在這暗道之中搜查了一番後,再也沒有其他的發現,這才帶著那人來到了外邊。“大人,當時他藏匿在黑暗之中,險些沒有發現他。另外,還在裡邊發現了這張紙條。”禁衛說明了當時裡邊的情況後,一併拿出了一張紙條來。宋無涯展開紙條,看到其上的內容,微微一笑:“無量教所為!寫得還真是夠簡單的啊!看這紙條上留下的這個魚形印記,你應該就是那個鯽魚吧?”關於鯽魚,也是從那個衙役頭子口中知曉的。他的一切資訊,全都會在這個密道之內,轉交給這個叫做鯽魚的人。宋無涯問出了話之後,那人並不回答,面色平靜的站在那裡。一旁的禁衛頓時一聲立刻,抬起一腳便踢在了他的腿彎處。“回答宋大人的問題!”那黑衣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揚,依舊一句話也不說。這傢伙還真是一個硬骨頭,看來想要啃他,還需要費不少的力氣呢。“先帶回去再說!”宋無涯沒工夫在這裡理會此人,他交代了一句之後,立刻進入了觀山酒樓。此刻整個觀山酒樓亂做了一團,裡邊傳來不少叫嚷的聲音,其中還不乏一些女子的尖叫聲。“你們要幹什麼?”酒樓內還有不少的客人,此刻看著湧入進來的禁衛,一個個慌張的問著。禁衛們根本不回答他們,只是將他們控制了起來。宋無涯看著這些人,繼續向二樓走去。同樣的在二樓也全都是一些食客。“大人,這觀山酒樓後邊別有洞天。”禁衛們顯然已經查到了原本宋無涯想要知曉的事情。在禁衛的帶領下,宋無涯等人穿過了一條走廊,來到了另外一處地方。此地正堂便是一張張的賭桌,桌上放著不少的銀兩,而圍坐在這些賭桌旁的男子們,身旁全都陪伴著一個妖豔的女子。宋無涯看著這裡,轉了一圈,卻見這地方也並沒有多大,不過容納下百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尤其令人吃驚的是那些賭桌上的賭資,除了銀兩之外,可是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全都被拿了出來。從樓上還有不少衣衫不整的男女,一邊整理著衣衫,一邊驚慌的被禁衛驅趕到樓下。“你是什麼人?”這些人被禁衛圍住,擾了他們的雅興不說,現在還不知曉眼前的人究竟要對他們做什麼呢。其中的一人,直面宋無涯,厲聲的喝問起來。聽著此人的話,宋無涯微微一笑:“不知道!”“我告訴你,老子的舅舅可是當朝的二品大員。你要是……”這年輕男子,囂張的指著宋無涯自爆著自己的底細。聽著這話,宋無涯也不等他說完,向一旁的禁衛吩咐道:“拉出去打一頓,替他那個二品大員的舅舅,教訓教訓他這個沒出息的外甥。”“你要幹什麼?你敢打我,有種你告訴老子你叫什麼!看老子不找你算賬!”那人一聽宋無涯要打他,更是憤怒不已。聽著這話,宋無涯微微一笑:“本官名叫宋無涯,你大可以讓你的舅舅來找我。”“好!你給老子等著!有種你就打死老子!”那人囂張的喊叫起來。聽著這話,宋無涯點了點頭:“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打死他吧。”扔下這麼一句話,宋無涯便不再理會那傢伙。而周圍其他的人,全都等著看熱鬧呢。畢竟一個二品大員,那可是身份無比尊貴的存在,他的外甥那自然也是人人尊敬,畢竟誰也不想因此得罪一個二品大員。可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宋無涯原本想要打那個傢伙一頓,現在竟然直接改口要讓人打死他。如此的決議,不禁讓眼前這些人瞠目結舌。“哈哈!當真是笑話!看他這個年紀,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也難怪他敢帶人來抄觀山酒樓了。只怕一會,張萬良就會帶著人過來了!”人群中又有一人大笑著說道,在他看來這省府最大的官員便是省府大人張萬良。而且他顯然也很清楚觀山酒樓的背景,以為宋無涯不能把觀山酒樓怎麼樣。此刻,剛剛那囂張不已的傢伙,已經是哭喊連連了。他哪裡受得了這般毒打。“別打了,別打了,我認慫,我給您賠不是!”那傢伙沒挨幾下打,便已經開始求饒了。要說真把他打死,宋無涯並非不敢,只是這樣做未免有些濫用職權了。畢竟他最多也就算是衝撞了自己,沒必要非得弄死他。不過宋無涯並沒有著急,而是看著剛剛說話那人。“看來你在這觀山酒樓待得有些日子了!”“那是,本公子有的是錢,吃喝玩樂全都在這裡,已經有半月之久了。”他以為宋無涯這話是稱讚他呢,使得他自得的炫耀起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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