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古怪的院子(1 / 1)
這又冒出來的一個推測,將兇手的嫌疑鎖定在了侯夫人的身上。
要說侯夫人是不是有作案動機,那還真是有的。下人們已經說過,因為侯爺的品性不端,以至於侯夫人時常與侯爺發生爭吵。這顯然說明,對於侯爺帶回來的這些女子,侯夫人是心存怨恨的。那她就完全有可能殺了這些女子,這也恰恰說明了侯爺為什麼如此鎮定,就是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侯夫人所為。
但是侯爺千算萬全,沒有算計到侯夫人竟然會將他給殺了。
“司徒小姐,你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侯夫人的嫌疑確實非常的大。”白卓迫不及待的就順著司徒雯的話說了起來。
司徒雯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這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夜恩,這侯夫人好端端的侯爺夫人不做,為什麼要做個寡婦呢?”
“雯兒,你這話說的可未必。雖然說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可也難免夫妻之間生出矛盾,從而引發悲劇的。”宋無涯當即糾正,因為他很清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可以說是不勝列舉。
侯夫人的嫌疑還是非常大的,只是沒有太過明確的證據能夠證明。當然也僅僅是這麼一說,究竟是不是侯夫人那還未必呢。
如今,案件的線索擺在面前,但是已經陷入了僵局之中,畢竟整個案件之中,缺乏關鍵的證據來證明。
“不管怎麼說,我倒是覺得這個侯夫人雖然有嫌疑,但她一定不是兇手。”司徒雯還真是敢說,也不知道她這樣的氣勢來源於哪裡。
但這樣的確定,宋無涯是不能肯定的,他搖了搖頭:“雯兒,這事情很難說,不要意氣用事。現在咱們還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其中有很多關鍵的東西,咱們還需要考慮一下。”
剛剛順著聽來的線索,已經整理了一番,大概的情況他們已經瞭解了。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還有諸多的問題,這些問題目前還沒有辦法解決,但是他們還有的是調查的時間,想必找到答案還是很有希望的。
“無涯兄,我看咱們稍微休息一下,再去侯爺府瞧瞧吧。”
吃晚飯已經有一會功夫了,他們有諸多的問題要解決,所以還是得再去侯爺府問個清楚才行。
白卓這話剛說完,司徒雯又給了他一個白眼:“這話還沒有說完呢,你著急著去侯爺府幹什麼?你們說完了,也不問問我們有沒有發現?”
“你們不是發現了一張黃符嗎?”白卓詫異道。
“難不成你們調查現場那麼久,我和小環就發現了一張破碎的黃符嗎?”白卓疑惑的看著司徒雯,在他看來司徒雯和小環只是發現了這一樣東西。
小環聽著這話,立刻就來氣了,哼了一聲:“哼!說的好像小姐和我一點用處都沒有似得?我們可不止發現這一個東西的。”
“啊?你們還有其他的發現?”小環的話讓白卓吃了一驚。
確實,這一點他們還真是沒有想。一開始司徒雯說起了他們發現了破碎的黃符之後,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宋無涯也都以為司徒雯沒什麼發現。畢竟她們只是在院外,並未在現場,能夠發現有用的資訊,那是非常小的。
但是令他們吃驚的是,司徒雯和小環竟然還發現了其他的事情。
這自然是好事情,宋無涯立刻招呼司徒雯道:“雯兒,你快說說看,你們還發現了什麼?”
“咱們先說這黃符的事情。”司徒雯倒也沒有直接開始說明,反而是賣了關子:“黃符顯然是被人故意撕碎的。這撕碎黃符的人究竟用意如何?所有人都知道這房間鬧鬼,可偏偏有人在房間外撕碎了一掌黃符。至少可以確定,這撕碎黃符的人一定是知曉房間鬧鬼是假的。”
她從頭說起這黃符的事情來,正如他所說一樣,這黃符可是辟邪的,一般人不會如此對待這東西的。
司徒雯說出了一番疑問之後,又接著說起其他的事情來。
“這個院子本身我感覺就有些問題。”司徒雯換了個話題,直接說起院子來了。“一開始我和小環倒也沒有注意這院子如何。但是我們注意到,進入這個庭院的門竟然不是月門。”
月門,那是一般庭院內所用的一種圓形的門,象徵著團圓,這是吉祥的用意。一般稍微講究點的人家,都是會用到的。之前宋無涯他們去過不少的地方,這月門也是見過不少,但不管什麼樣的地方,這月門那是必不可少的。
進入院子的門不是月門,這一點雖然說不上什麼問題,但確實看起來有些奇怪。
司徒雯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覺得這個院子有些奇怪的。
“發現進入院子的時候,經過的不是月門後,我這才留意起這個院子來。”司徒雯從這一點覺得這個院子奇怪,才留意的更多了起來。“這院子比較空曠,周圍除了這一間屋子外,再無其他的建築。不僅如此,這屋後都沒有牆壁
,整個房間是在院子的正中央的,在院子裡胡亂的栽種了一些草木。無涯,你說這把房間建在院子的正中央,是不是很古怪?”
“確實很古怪,這些我倒是沒有留意到。不過這屋子或許是因為某些講究,比如說是風水的緣由呢?”雖然宋無涯也覺得這房子有些古怪,但也不太好說這是什麼原因,畢竟風水學說人人都相信的,難免這屋子就是因為這些才蓋成這個樣子的。
他的話司徒雯沒有反駁,接著又說道:“最古怪的是這院子的幾處地面的泥土,非常的鬆軟,而且潮溼。先前說起這院子裡有胡亂的栽種了一些草木,正是這些位置上,我感覺非常的奇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留意到?”
司徒雯詢問起他們關於花草的事情,當時他們一心全都在那房間裡的案發現場,這院外的東西他們是一點都沒有留意。
宋無涯和白卓相視一眼,紛紛搖頭,他們確實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看到兩人這般表情,司徒雯接著說道:“我總感覺這個院子很奇怪,尤其是那些花草,現在想起來,它們好像是以某種形狀拱衛著那個房間。”
“雯兒,這個我們一會過去再看看就是了。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宋無涯繼續向司徒雯詢問她所發現的事情。
“你們當時詢問了幾名侯府的下人,難道沒有發現他們很古怪嗎?”司徒雯沒有直接說,反問了他們兩人一句。
剛剛說庭院古怪,現在又說這侯府的人古怪,宋無涯又看向了白卓。白卓同樣看向他,眼神裡也滿是疑惑之色,顯然他們兩人又是一樣的,沒有發現這些下人有什麼古怪的。
“你們真沒看出來?”司徒雯這下感覺詫異了,睜大了眼睛。
要說剛剛的庭院,他們一心注意這案發現場,沒有察覺這些,這也說得過去。但是他們向那些侯府的下人問話,那可是問了好幾個,竟然也沒有發現他們古怪之處。
這實在是讓宋無涯非常疑惑,他剛剛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也沒有察覺到這些下人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雯兒,你就直接說吧,我們實在是沒有看出來他們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宋無涯尷尬的笑著,他和白卓是真的沒有注意到什麼。
他們的表現,讓司徒雯也有些不理解:“這些人一個個神情古怪,而且一點都沒有因為這是侯府而小心行事。反倒是他們的言談舉止很是隨意,我和小環當時在外邊,就聽到他們在議論侯爺的事情,而且從他們的口中所說的話,那是一點尊敬都沒有,更別說是畏懼了。”
“這私底下的話,反正侯爺已經死了,自然就不用害怕了。”對於這樣的情況,宋無涯倒是替這些人做了個辯解。
但司徒雯緊接著又說道:“那位侯夫人就在他們的身旁,這他們都不避諱,難道他們還以為侯夫人聽不見不成?”說道此處,司徒雯突然間話鋒一轉,略顯疑惑道:“不過,那侯夫人也真是。就在她旁邊說著這些話,她竟然真的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臉上連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啊。”
“那侯夫人確實是有些不對勁兒。”說起這個侯夫人,雖然說司徒雯剛剛還說兇手一定不是她呢,但現在也是覺得他古怪不已。而宋無涯更是,不管是從他們前往侯府的時候,還是他們離開侯府的時候,這位侯夫人也僅僅是向他們說了一番客套話,多餘這樁案子過多的事情,那是一點都沒有詢問。“我們去的時候和走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和我們說起這案子如何,也沒有詢問我們調查是否有進展。就連說起這樁事情的時候,她的眼中連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好像侯爺的死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一件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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