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赴宴(1 / 1)
“或許是被那些血跡遮蓋了,又或者說原本就沒有那樣的血跡?”宋無涯疑惑的皺著眉頭,他的雙眼看向白卓以及司徒雯和小環,想要他們三人給自己一個答案。
可是這樣的答案又有誰能夠給出呢?看著三人無奈的搖頭,他也只能深深的吸了口氣。
“無涯,時間不早了,天色已經暗了,不是要去知府衙門赴宴嗎?”
這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司徒雯提醒了宋無涯一句,該是去知府衙門赴宴的時候了。
宋無涯聽著這話,當即點了點頭,他差點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沒錯,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剛才還說起來要向祝元龍問問關於侯爺的事情呢。”
既然答應了祝元龍,那自然不能爽約,不論他是什麼人,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失了禮節。
四人一道來到了知府衙門,祝元龍怕是早已經準備好了,已經差人在門前等著了。
“兩位大人裡邊請。”
門口的衙役看到四人前來,立刻招呼他們進入衙門後院,祝元龍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兩位大人,請坐請坐。”
祝元龍起身相迎,將四人請入坐內。
此時已是八月,南國的天氣依舊悶熱,宴席設在院內的涼亭之內,微微風來,多少有些涼快。
飯菜並不多,算不上豐盛,只是幾道看起來可口的菜餚,備了幾壺薄酒。
“家常便飯不成敬意,還望兩位大人不要嫌棄才是。”祝元龍隨即坐下,客氣的向兩人說道。
“祝大人客氣了。”宋無涯微微一笑回到。
這祝元龍對他們兩人那也算是瞭解,知道他們不喜歡大擺排場,便只是簡單的操持了一番。這樣的酒桌,他們正好待著習慣。雖然與祝元龍之前有些不愉快,可既然祝元龍都已經不再提這檔子事情了,那他們何必糾結這個呢?
雖然說他們追查觀山酒樓,也對觀山酒樓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但是祝元龍依舊沒有對他們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來。
現在細細想起這件事情來,宋無涯都有些懷疑,這祝元龍究竟是不是觀山酒樓的人。
錦衣衛在他們前往應天府之前,便已經接手處理觀山酒樓後續的事情了。雖然之後如何他們並不清楚,可宋無涯也知曉,落入他們手中的觀山酒樓殘黨,那絕對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可偏偏祝元龍只是被貶官來到了這松江府,雖然說是降了一級,但對他而言影響並不算是太大。
如果只是說錦衣衛還沒有處理到他的頭上來,那宋無涯是不相信的,畢竟祝元龍是首當其衝的。
這其中有什麼門道,宋無涯也不去多想了,既然這些事情不用自己管,那自己也就不多想了。
反正他看不上這些錦衣衛,但也知道錦衣衛一定會把這觀山酒樓給剷除的。
“雖然說這松江府對兩位大人而言,那也算是半個故土了,奈何如今物是人非,既然來到了這裡,那本官便略盡地主之誼,敬兩位大人一杯。”
端起酒杯,祝元龍示意兩人。宋無涯和白卓也端起酒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今天來此的目的,好像只是為了喝酒吃飯一樣,在祝元龍的勸說之下,三人一直都在推杯換盞。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月亮剛剛掛上枝頭,三人就已經喝的是滿臉通紅了。
“祝大人,我看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白卓舌頭好像都有些大了,放下酒杯便向祝元龍說明,他現在是喝不下去了。
祝元龍怕是酒場老手,相比較宋無涯和白卓兩人而言,他的情況顯然是好多了。
“好好好,咱們先吃菜。”祝元龍也不強求他們兩人喝酒,見白卓已然盡興,便招呼他們吃飯。
雖然說司徒雯和小環也陪同在一旁,可至始至終她們都也只是在旁邊坐著,偶爾吃點飯菜罷了。飯桌之上,好像也沒她們什麼事情。
放下了酒杯,宋無涯想起了此來的另外一個目的。
他當即開口詢問道:“祝大人,我有一個問題想向大人請教。”
“宋大人儘管說,本府若是知曉,自然相告。”祝元龍一聽這話也是客氣的答應下來了。
隨即,宋無涯便問了起來:“我朝爵位可以兄弟之間傳替嗎?”
“不可以。”祝元龍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毫不猶豫的便給了宋無涯確定的答覆。不僅如此,他還直接說明了侯爺的情況:“宋大人這樣問,怕是再調查侯爺之死的案子中有所發現吧?不過本府可以確定的告訴宋大人,侯爺他沒什麼兄弟的。如今他已經身亡,他的爵位是要被除封的!”
令宋無涯懷疑的這件事情,現在算是有了答案。
顯而易見,他們之前的猜測那已經是錯誤的了。侯爺竟然沒有兄弟,而且也不存在這種傳承,所以說他們所想的那個兇手,完全是不存在的。而如今侯爺的爵位面臨著被除封的境地,這樣一來對侯夫人可是最不利的。如此看來司徒雯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對的才是,要不然的話侯夫人那真的是想不開了,要把自己這樣的身份給葬送掉。
可話又說回來了,先後有過這麼多的女子,侯爺只怕為的就是要給自己留下點血脈。可奈何最終他還是沒有達成這個心願,就連那個原本有了身孕的婢女小婉,現如今也不知去向何處了。
“原來如此,那看來我們是想錯了。”宋無涯聽後,深吸了口氣笑著說道。
“宋大人,僅僅是一天的功夫,看樣子對於兇手的猜測,已經有了一些苗頭了。兩位大人不愧深受聖上器重,這斷案之才能確實是少有人能出二位左右啊!”祝元龍也跟著笑著,張口竟然拍起了兩人的馬屁來。
雖然知道他這是客套話,可是聽著還真是覺得有些尷尬。
他們兩人的才能,他們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如此泱泱大國怎麼可能沒有能力別他們強的人呢?
白卓藉著酒勁,臉上也看不出尷尬之色來,他只是嘴上推脫到:“祝大人這話說的,在下不敢承受啊!”
“白大人何必這般謙虛,你們二位的能力,那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這可不是什麼客套話,自然也不是拍你們二位的馬屁,本官還不至於如此。”祝元龍笑著解釋了一句。
宋無涯微微笑著:“祝大人過譽了!”
謙虛了一句後,宋無涯又問道:“祝大人出來松江府,對這裡的環境看似已經熟悉了。這侯爺的事情,不知道祝大人還知道些什麼。說不定祝大人和我們兩人說上這麼幾句,這案子很快就破了。”
“好!”祝元龍當即應了一聲:“既然宋大人說或許對破案有幫助,那本府便把知道的就告知兩位大人了。”
稍稍的停頓了一下,祝元龍好似在考慮這話該從哪裡說起的樣子。
“這位侯爺,祖上也是開國功臣,說來也怪。他們家幾代單傳,到了他這一代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爵位自然而然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可奈何家族世代香火不旺,侯爺一心只想著要上一個孩子。奈何婚後數年,侯夫人這肚子一直就沒有什麼動靜。侯爺可沒那個耐心等下去,若不是顧忌侯夫人家世不凡,怕是早就將她休了令娶了。”
“侯夫人也是怪,偏偏就不讓這侯府再娶幾房小的。以至於侯爺最後竟然花銀子從外邊買了幾個未出嫁的姑娘回來,想要為他延續後代。可這些女子各個也沒有完成他的心願,不是突然病死就是藉機給逃了。可憐的侯爺,到死也沒有留下一個種。”
祝元龍還真是不簡單,這侯府前前後後的事情他倒是知道不少,直接把他們今天調查出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早知道他了解這麼多的話,還用得著宋無涯和白卓這麼費勁兒的去詢問嗎?
宋無涯不由得苦笑一聲:“沒想到,祝大人知道的挺清楚的。”
“哪裡哪裡,這為官一任,難得這松江府有這麼一位侯爺,身為知府怎麼能不瞭解一下呢?”祝元龍笑著說道。
“方才聽祝大人所言,這位侯夫人的家世背景不錯,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宋無涯很是好奇,這侯夫人是什麼樣的家世背景。
聽著這話,祝元龍微微一笑:“她的父親與安南侯一般,也是一位侯爺。”
“原來如此。”宋無涯點了點頭。
一開始他一位這侯夫人不過是一般的大戶人家女子,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重身份。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來看這侯夫人的嫌疑是最小的。但是她有這樣的家世,也未必不可能是她。
尤其是剛剛祝元龍說了很重要的疑點,明明她沒辦法給侯爺誕下子女,卻也不讓侯爺另娶他室。殊不知她是處於什麼樣的目的才這樣做的,難不成僅僅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名聲嗎?
答案雖然不知,但有一點是必須要搞清楚的,究竟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不願意讓安南侯的爵位繼續世襲罔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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