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結下樑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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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做什麼的,怎麼不回家呢?”我示意男鬼坐下說道。

“我也回去過家的,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我太無聊了,然後又走了出來,本來去了公司結果公司裡面的人不知道怎麼了,他們都不理我。”男魂坐下之後接著說道:

“我叫馬哲暉,我是做養殖的,我的整個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靠養殖為生,現在企業也做得很大,但是隻有我和我的弟弟在經營了,我的年紀大了,我也想把所有的產權都交給他,只是他做事有些急性子,我有點不放心,想著再帶他一段時間就交給他吧。”

馬哲暉在說,我也在耐心的聽著。說著說著 外面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很熟悉!這不就是崑崙的玉靈子嗎嘛!他上次跟我搶清峰珠失敗了之後落荒而逃,然後又出現在貴陽城搶奪了陰陽協會,現在又出現在我的店鋪裡!

“玉靈子來此,有何貴幹?”我見玉靈子走了進來就冷笑著說道。

“原來是小友啊,上一次不慎落敗,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小友,真是緣分吶,小友要不要加入我的陰陽協會,給你最好的待遇,你看如何?”玉靈子一見是我便抖動著手中的佛塵說道。

這玉靈子還真是不要臉,打不過我就想要說服務去他的手下工作,他打敗了周南青就把人家的陰陽協會給奪了,還把人家趕出了門,這老道還真是陰險。

“呵~這協會嘛倒是還好,但是做你的手下,我才不稀罕呢,我看你做我的手下差不多,要不你把協會轉讓給我,你聽我的安排,我給你最好的待遇!如何?”我看著玉靈子又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

“小友這是不給老夫面子了?”玉靈子還真瞧得起自己,一臉自大的說道。

“面子是要自己掙的,你還沒說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呢?難道就是為了給我說這事嗎?”我接著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將此魂帶走了,小友考慮考慮,若想通了可隨時來協會找我。”玉靈子道。

玉靈子想要將馬哲輝的魂帶走,難道他又想幹什麼?

“協會我不去,他的魂你也甭想帶走。”我臉上沒有了笑容,我看著玉靈子冷漠的說道。

我發現這玉靈子是不是搶東西搶習慣了,這話一不投機呀他就動起手來了。他揮動著佛塵就向我打來,我也不是吃素的,舞動著摺扇就跟他對抗起來!這一次我沒有用落雷法,畢竟這是在我的店鋪裡,這要是一下子打歪了損失還是我自己的。和他武力和法力搏鬥了幾分鐘之後他便落了下風。

“怎麼樣?這一次,要不要逃呀?”停下攻擊之後我將摺扇煽動了一下嘲諷的說道。

“你竟然晉升到了太師鏡?老夫這一次是防不勝防了。這個魂魄老夫今天帶不走,但是我和小友的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你打傷我兩次,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玉靈子捂著胸口驚訝的看著我說道。

“不送。”此時我坐了下來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玉靈子這老東西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崑崙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人,這一看就是叛徒。

“姑娘,剛才你們這是?他是不是要帶走我啊!”玉靈子走後馬哲輝才反應過來,他有些懵圈的問道。

“剛才我們在打架呀,看不出來嗎?對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在你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再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現在還是人嗎?”我說道。

在我提醒之下馬哲輝認真的看了看自己,他伸出自己的雙手看見自己的手忽明忽暗。他瞪大了眼睛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子?”

“你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我看著他道。

馬哲輝這才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想起來。

“我想起來了,原來在一天之前我就出車禍了,現在的我已經死了。”馬哲輝想了片刻之後才慢慢睜開眼睛說道。

“不,你還沒死!”聽馬哲輝這樣說,我便知道原來昨天晚上被行屍撞的就是他。

“那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聽我說他還沒死,他疑惑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是三魂離體之後形成的,你的身體現在應該正躺在醫院裡,而且七魄還在體內,你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只要你回到你的身體裡,你就會醒過來了。”我扇著扇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是我該怎麼回去呢,我不知道在哪家醫院。”馬哲輝又疑惑道。

也對,他現在的狀況打電話也沒人能聽得見他的聲音,走在路上也沒有人能看得見他。看來只好親自帶他去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在哪家醫院,還得問問李易凡了。

“你今晚先在這裡待著,天亮我就帶你去醫院。”給李易凡打了個電話獲得了地址之後我對站在我面前的馬哲輝說道。

“好的,謝謝!”馬哲輝道。

我泡了一杯茶放在馬哲輝的面前,片刻之後我又對他說道:“你知不知道是誰害你的?”

馬哲輝一聽這話心裡有些疑惑和害怕了。

“害我?難道這不是簡單的車禍嗎?是有人在密謀?”馬哲輝再次驚訝道。

“有這個可能, 你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說道。

“我馬某一向有情有義對得起任何人,我自認為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只是在前不久和我的弟弟馬哲仁鬧了幾句嘴,因為我想把公司轉移到他的名下,可是我又擔心他還不能處理好這些事情,所以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就把事情給推遲了。雖然我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他是不可能害我的。”馬哲輝回想著慢慢的說道。

我聽他說著我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好!請問你是?”早上天一亮,我就帶著馬哲輝去了醫院。走到醫院病房裡,一個穿著一條雪紡的連衣裙和一件白色西服外套,一頭盤發的女人看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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