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郭劉分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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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太子婚宴上和劉陵相遇後,田蚡就對這位美豔的翁主念念不忘。打聽到她的住處後,多次前往拜訪。

讓田蚡大感意外的是,劉陵對他也似乎非常感興趣,每次看到他都是笑意盈盈,熱情洋溢。不過,每當他想有進一步的企圖時,都被劉陵婉拒了。

也許是相識的時間不長,還有些矜持吧,田蚡這樣想著。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癢癢,田蚡覺得,只要再加把勁,一定能把她拿下。

這天傍晚,田蚡再度來到劉陵住處。劉陵和往常一樣,穿得風情萬種,笑道:“國舅爺每日神采奕奕,小女好生羨慕。”

田蚡嘿嘿一笑:“那還不是因為看到你了。一看到你呀,我就渾身得勁。”徑直走入劉陵的臥室。

劉陵有些尷尬:“國舅爺,我們到外面喝一杯吧。”

“陵翁主,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到這裡來嗎?就因為這裡香啊。”田蚡順勢做了一個陶醉的動作,繼而問道:“陵翁主,你用的什麼香水?我怎麼從未見過?”

“喲,國舅爺還喜歡研究香水啊,是不是準備送給哪位小美人呢?這香水可是我們淮南國特有的,別的地方還真沒有。”

“有什麼小美人比得上陵翁主的天生麗質呢?”邊說,田蚡又湊到了劉陵身邊,眼神火辣辣的。

劉陵故意躲開,嬌羞道:“國舅爺,我的肚子有些餓了,咱們到外面吃點東西好不好?”

田蚡一把抱住劉陵:“俗話說,秀色可餐,看到陵翁主,我就想飽餐一頓。”嘴裡說著,手卻亂動。

劉陵被抱住雙手,拼盡力氣想要擺脫,終究是徒勞。正當她急得掉眼淚時,一個身影從外面衝出,一把揪住田蚡的衣領,田蚡嚇了一大跳,立即鬆手,色厲內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翁主臥室。”

看到郭解,劉陵心中大安,定了定神道:“國舅爺不要生氣,這是我的馬伕。”

田蚡梗著脖子道:“一個馬伕竟如此囂張,還有規矩嗎?”

郭解冷冷道:“你是何人?竟敢對翁主動手動腳,還有王法嗎?”

田蚡哈哈大笑:“王法?笑話!陵翁主,我剛才做什麼了?”

劉陵陪笑道:“國舅爺不要見怪,他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計較。”暗中扯了下郭解的衣袖,郭解卻無動於衷。

被郭解這麼一摻和,田蚡也沒了興致,哼了一聲:“掃興!我改天再來,不要再讓我看到他!”臨走之時,又狠狠瞪了郭解一眼。

田蚡走後,劉陵一把撲進郭解懷裡,大哭道:“你怎麼才回來?”

郭解輕輕抱住劉陵,柔聲道:“路上有些事耽擱了。你怎麼讓這種人進臥室呢?”

“他是國舅爺,硬要闖進來,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劉陵委屈道。

“他就是田蚡?你父王是不是讓你和他結交?”

“是,他就是田蚡,當今皇后的親弟弟,太子的親舅舅。離開壽春時,父王囑咐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你有機會的。”郭解忽然道。

劉陵愣住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郭解:“什麼意思?你是讓我屈身於他嗎?”

“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郭解仍然面無表情。

“你是吃醋了嗎?”劉陵莞爾一笑。

郭解嘆了一口氣:“陵翁主何等身份,我有什麼資格吃醋。也許,我該離開了。”

“不,你不要離開!”劉陵緊緊抱住郭解。

郭解鬆開手,盯著劉陵道:“我現在帶你走,你願意嗎?”

劉陵沒有說話,緩緩走到書案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布帛,似乎是一封信,遞給郭解。

郭解看了看,臉色凝重。那是劉安給她的信,信中寫道,他已經知道了郭解在她身邊,還可以接受,但她必須按照他的指令,完成任務,如若不然,他將殺了郭解。

如果郭解真的帶著劉陵逃亡,劉安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朝廷也會幫著追捕。到那時,兩人真的成了亡命鴛鴦,這是劉陵想要的生活嗎?他可以忍受,劉陵能忍受嗎?

劉陵幽幽道:“以前,我覺得亡命天涯是一件很浪漫的事,但當真正想要去做時,我卻害怕了。郭解,我是不是一個很沒有骨氣的賤女人?”

“不,這不怪你。你從小長在王宮,我也不忍心你亡命天涯。”

“你走吧,你本是翱翔天空的雄鷹,縱橫四海的駿馬,我不該將你拴在這裡。”

“我走了,你能照顧好自己嗎?”其實,自從來到長安,郭解就有離開之意,只是一直下不了決心。

劉陵悽然一笑:“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活得很好,只是有點髒。”

郭解臉上閃過痛苦之色:“不,在我心中,你永遠是那個天真爛漫的陵翁主。”

幾天之後,郭解搬出了劉陵的住所,卻沒有離開長安。前幾年,郭解跟在張達身邊,賺了不少錢,在江湖中也有一些名氣。如今,搬到長安,又結識了一批江湖遊俠,在他們的引薦下,郭解幹了幾件大事,行俠仗義之名響徹關中。

郭解走後,劉陵再無顧忌,很快就成了田蚡的情人。

田蚡得手後,不免有些得意洋洋,捧著劉陵的臉道:“沒想到,我田蚡有朝一日竟能和一位翁主同床共枕。”

劉陵嬌笑道:“由此可見,國舅爺的魅力有多大。”

“那我問你,你上次為什麼那麼不樂意呢?”

“上次啊,我身上不太乾淨。”劉陵搪塞道。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說,我哪會那麼猴急呢?”

“國舅爺啊國舅爺,我畢竟是女兒家,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田蚡嘿嘿一笑:“那倒也是。”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上次那位馬伕呢?怎麼這幾日沒看到了?”

“他呀,衝撞了國舅爺,被我趕走了。”

“真的嗎?我還以為他是你的情人呢。”

“討厭!我是什麼身份,怎麼會看上一個馬伕?”

“哈哈,那倒也是,陵翁主身份如此貴重,連我都有些受寵若驚呢。”

從田蚡的口中,劉陵果然獲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情報。比如,漢景帝的病情已到了無藥可治的地步,時日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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