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赴京舉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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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劉陵的講述,劉安臉色凝重,眼中閃過一道殺氣,沉聲道:“這個人不能留了。”

劉陵一驚:“父王,您要殺了他嗎?”

“當然要殺!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到長安舉報咱們?一旦讓皇上知道了你和嚴助的事情,咱們家一個都活不成!”劉安語氣冰冷。

“也許,他只是逃亡了,並不是去舉報我們。”

“不行!絕不能讓這個人活著,無論如何不能讓他踏入長安一步!”

“他是個好人。”劉陵神色黯然道。

“他不死,我們都得死!包括你的孩子!”劉安厲聲道。

劉陵再也無話可說,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有些事,一旦邁出了第一步,後面的路並不是你所能掌控的。

劉陵走後,雷被被叫到了王府。劉安沉聲道:“你帶幾個人,替本王到長安做一件事。”

“大王請吩咐。”雷被躬身道。

“趙宏,你很熟悉吧?他逃到長安了,你務必要殺了他!”

“趙宏?大王為什麼要殺他?他為什麼去了長安?”雷被驚訝不已。

“他對本王和陵翁主不忠,必須得死。”劉安面色冷峻。

“是,大王。”雷被沒有再多問。

離開壽春後,趙宏果然一路前往長安。這是他第一次離開淮南國、踏足長安,但他沒想到,竟是懷著這樣一個目的。一路上,他喬裝打扮,日夜兼程,總算沒被雷被發現。

十月初五,趙宏抵達了長安。如何舉報嚴助和淮南王呢?望著偌大的未央宮,他心生恐懼,茲事體大,能見到皇上嗎?皇上會相信他嗎?

早在淮南國,趙宏就聽說丞相田蚡乃是長安最為位高權重的人。既然如此,何不透過他向朝廷舉報呢?一念及此,趙宏決定前往丞相府。

得到劉安的指令後,雷被立即帶上了十名刺客,本想在路上截殺,卻始終沒發現趙宏的蹤跡。趙宏抵達長安的第二天,雷被一行也抵達了長安。

他不想在長安大海撈針,而將人手安排在了宮門,以及丞相府、御史大夫府、宗正府、內史府等幾個趙宏可能出現的地方。

雷被認為,趙宏不可能直接向皇上舉報,很可能先去丞相府。於是,他親自在丞相府蹲守。

十月初八,趙宏出現在了丞相府。當雷被發現時,趙宏已走到了門口,很顯然,此時刺殺是個不明智的選擇。想了想,雷被想等到他出來時再下手。

看門的衛士一向趾高氣揚,看趙宏穿著普通,更是盛氣凌人:“站住,你是什麼人?到丞相府何事?”

趙宏掏出一塊碎金,遞到他手裡,賠著笑臉道:“我是淮南王府的人,勞煩通報下,我有要事面見武安侯。”

衛士顛了一下金子,還算滿意,甕聲甕氣道:“你等會兒,我去通報管家。”

聽說是淮南王府的人,籍福不敢怠慢,親自出來迎接。趙宏趕緊遞上一塊更大的金子,壓低聲音道:“我是淮南王的女婿,急事求見武安侯。”

“淮南王的女婿?他有幾個女婿?讓他進來吧。”田蚡剛好在家,愣了一下,讓人將趙宏請進府。

看到趙宏後,田蚡率先問道:“你是淮南王的女婿?娶的哪位翁主啊?”

“回武安侯,小人的夫人是劉陵翁主。”

田蚡差點驚掉了下巴,強忍住沒說出“就你”兩個字,他哼了一聲:“找本侯有何事啊?”

“回武安侯,小人要舉報淮南王。”

田蚡再次被驚到了:“女婿舉報岳父,有點意思。舉報什麼呀?”

趙宏如實將事情說了一遍。田蚡被驚了第三次,嘴巴都差點合不攏,問道:“你沒看錯吧?你確定是嚴助?”

“嚴助出使淮南國時,小人曾在王府見過他,還有印象,不會看錯。”

“他是不是會稽口音?”田蚡問道,隨後又說了一大堆嚴助的特徵。

趙宏堅定道:“就是他,和武安侯所說一模一樣。”

田蚡看著趙宏,心中一陣冷笑,你果然是個冤大頭!

“好,你說的本侯都知道了。改日,本侯會跟皇上說的。”田蚡不懷好意的笑道。

“謝武安侯,小人告辭了。”趙宏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出沒幾步,田蚡喝道:“回來!”

趙宏有點懵:“武安侯還有事嗎?”

田蚡冷笑道:“你能活著來到長安就是個奇蹟。以後,就呆在本侯府上吧。”

趙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躬身道:“謝武安侯。”

沉吟半晌,田蚡喚過籍福,吩咐道:“將他安置在府內,不准他外出,另派人保護他,不得出任何意外。”

“是,武安侯。”籍福躬身道。

自趙宏進入丞相府後,雷被寸步不離,然後又以特殊的訊號,將其他人召集到一起,守在丞相府的各處大門。

然而,直到天黑,趙宏再也沒走出丞相府。接下來的幾天,雷被始終守在外面,依然沒看到趙宏的身影。

一番思索之下,雷被寫了一封信,詳細彙報了所有的情況,然後派其中一人火速送到壽春。

與此同時,田蚡也沒閒著,一有空兒就向趙宏詢問劉陵的情況,問得趙宏莫名其妙。

終於,趙宏忍不住了,壯著膽子問道:“武安侯認識陵翁主嗎?”

“豈止是認識?本侯比你還熟悉她的身體。”田蚡一臉戲謔的笑。

趙宏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淮南王為什麼捨得將劉陵嫁給他?為什麼劉陵出嫁得那麼晚?為什麼劉陵在那方面經驗如此豐富?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在充血,一種莫名的憤怒洶湧而來。

田蚡看著他這個樣子,笑道:“不要生氣,就憑你,能名正言順的娶到一位公主,已經是幾輩子的福氣了,還想做她的唯一嗎?”

趙宏沒有說話,死死盯著地面,有一瞬間,他甚至想直接撞死在地上。

手握如此致命的把柄,該如何利用呢?田蚡有些犯愁,直接向皇上舉報嗎?不,這樣太沒技術含量,也沒什麼快感。

想了想,他決定給劉安寫一封信。寫完那封信,田蚡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也只有他這樣的天才才想得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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