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血喉編織者瑪拉貢(感謝義父losai9(1 / 1)
基地的大門口,孟德站在鏽跡斑斑的鐵門前,目送鐵掌和狂風帶領的小隊消失在晨霧中。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摩挲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遠處的天空呈現出病態的灰黃色,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毒素給汙染了。
孟德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憂慮。
“希望他們這趟順利吧!”
“都能安全回來才是!”
孟德低聲自語,聲音幾乎被風吹散。
他的眉頭緊鎖,眉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孟德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慨。
不僅僅是因為東海市市中心的那頭未知猩紅怪物。
那頭未知猩紅怪物的恐怖,他之前面對它散發出來的紅霧之時,就已經初步體會過了。
那絕對是一頭恐怖的怪物!
光是想到它散發出的紅霧,孟德的後背就竄上一陣寒意。
要知道,那可是連繫統出品的房車,都能夠腐蝕掉的。
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不過就是還不知道,那未知的猩紅心臟以後會孕育出來什麼樣的恐怖生物出來。
而讓他能有這樣的憂慮,還是因為昨天襲擊他御龍基地的那頭怪物。
也是猩紅色的!
不過身上的猩紅資訊,卻是沒有市中心的那麼重!
因此孟德處理起來,才沒有那麼麻煩!
輕而易舉的就擊潰了它!
但這卻是給孟德提了一個醒。
因為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昨天襲擊他基地的猩紅怪物,只是市中心那頭未知怪物的一個分支!
或者說類似於一個“子嗣”。
所以發育程度,才沒有達到市中心的那頭猩紅怪物的恐怖程度。
威脅程度,才沒有那麼大!
而這點,孟德也是從系統的提示中得到了證明。
【變異生物:血喉編織者-瑪拉貢】
【覺醒異能:血肉編織、猩紅骨刺】
【異能等級:星圖級三星】
【好感度:-100】
【系統介紹:由數百條猩紅血管糾纏而成的類人形生物,體表不斷滲出腐蝕性血漿,頭部由三顆跳動的心臟拼合成“臉”,脊椎延伸出六條可自由伸縮的骨刺觸鬚。】
【血喉編織者-瑪拉貢是市中心未知猩紅怪物的分體,具有恐怖殺傷力,請宿主小心應對!】
(“血喉編織者-瑪拉貢”的圖就不放出來影響義父們食慾了,有點噁心.)
系統的提示視窗,在孟德視野中閃爍著。
血紅色的文字,已經在警告著孟德要小心提防了。
這系統資訊,昨天就彈出來了。
只不過當時回來匆忙。
又為了及時出手救下險境中的佳怡,孟德這才沒有仔細檢視。
而現在仔細閱讀,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背。
果然就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未知猩紅怪物的分體嘛?”
孟德咀嚼著這個詞的含義,感覺一塊巨石壓在胸口。
如果市中心那頭怪物能夠分裂出這樣的存在,那麼它本體的實力該有多恐怖?
想到這,一股未知的壓力便重重的壓在他身上。
“看來還是要小心應對才是啊!”
也正是因為如此,孟德才會著急的修建被喪屍襲擊損壞的防護牆。
如果沒有這個防護牆,對於基地的普通倖存者來說,無異於一種死亡威脅啊!
一旦有一天,被喪屍潮攻破了基地,那這些普通倖存者就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他這才沒有前往東海市。
“唉為今之計,還是先把基地的防護牆搞定吧。”
孟德一邊思考著,一邊來到了基地的大橋對面。
這是之前孟德所打造的基地崗哨。
也是之前佳怡她們,抵抗喪屍攻擊的第一道防線。
不過現在也全都淪為了一片廢墟。
入眼的都是狼籍:
灰白的天空低垂,彷彿一塊被煙塵浸透的破布,壓在這片荒蕪的廢墟之上!
曾經堅不可摧的鋼鐵圍牆如今扭曲斷裂,像被巨獸撕咬過的骸骨。
裸露的鋼筋從混凝土中刺出,鏽跡斑斑,如同乾涸的血痂。
再也不復之前,多次抵擋住喪屍潮的威風!
之前孟德,雖然只是將這裡作為一個崗哨來對待。
可冷風他們畢竟是退役計程車兵,自然清楚如何構建出一條更加合理的基地防線。
比他這個半吊子的老大,好多了。
因此,這裡也是配備了一些軍用設施。
例如瞭望塔!
然而現在,瞭望塔也再也不見之前的效用。
呼嘯的風,肆意的穿過空洞的瞭望塔。
發出嗚咽般的呼嘯,像是亡魂在低聲絮語。
周圍用作防禦的高樓,也早已坍塌大半,僅剩的幾堵殘牆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屋頂。
裂縫中爬滿了枯黑的藤蔓,它們像某種寄生生物,貪婪地吞噬著人造的遺蹟。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偶爾反射出微弱的天光,像一雙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這片死寂。
地面上散落著鏽蝕的武器殘骸和各種碎裂的防護服。
而由冷風精心設計、特意配備了重機槍陣地和簡易雷區的戰鬥區域,如今卻在昨天一天之間便化為了廢墟。
無數的屍體半掩在塵土中。
這都是他基地的異能者啊!
他們空洞的眼窩望向天空,彷彿在質問昨日喪屍潮的降臨。
一臺傾覆的裝甲車,橫亙在馬路中央。
炮管折斷,艙門大敞。
內部的控制面板早已被燒成焦炭,只剩下幾根電線垂落,像枯萎的神經。
車體側面有三道平行的巨大抓痕,金屬像黃油一樣被輕易劃開。
這顯然不是普通喪屍能做到的——只有那頭猩紅怪物才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金屬氧化的腥氣,偶爾有沙礫被風捲起,撞擊在廢棄的集裝箱上,發出空洞的“咚咚”聲。
遠處,幾根斷裂的電纜在風中搖晃,如同垂死的觸鬚。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殘留的痕跡。
血!
全是血!
經過一夜的發酵,都已然變的粘稠,乃至凝固!
地上的屍體,就像一群沉默的見證者。
風聲彷彿都化作了他們絕望的嗚咽聲。
等塵埃落定時,唯有廢墟在永恆的寂靜中,等待被時間徹底將它抹去。
儘管孟德之前,就已經從一號別墅的露臺上看過了。
可到現場一看,還是覺得十分的慘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