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彪哥很彪(感謝義父losai98的打賞)(1 / 1)
孟德也不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和打算一說。
主事兒和蔣海兵和高強,瞬間就秒懂了。
他們拍著胸膛保證。
“放心吧,我們全力支援你!”
“我們手下的那些人,肯定都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能有意見的,恐怕就只有某些我們帶回來的人了。”
要知道,他和蔣海兵可是沒少聚集東海市的倖存者。
其中可不乏有一些小基地勢力的異能強者。
或者是基地首領!
之前被他們聚集起來的時候,就很是不服氣。
若不是這次紅霧來的太突然,恐怕還不會跟著他們來到御龍基地的。
現在要他們一起抵抗猩紅怪物,恐怕還真是有些難度的。
也正是因為孟德知道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才下定了“亂世用重典”的想法。
他招來冷風他們,讓他們提前做好戰鬥的準備。
然後又讓高強他們,去把他們帶回來的倖存者都聚集起來。
還好基地內,是有一片的空地的。
這片空地之前,本是御龍島的停車場。
非常的大!
足夠容下上萬人了!
位於御龍島的東北角!
四周環繞的高樓別墅,在夕陽下投下長長的陰影,彷彿無聲的伏兵。
孟德站在高處俯瞰,嘴角露出一絲冷峻的笑意——這裡,正是他精心挑選的舞臺。
夕陽的餘輝,在瀝青地面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孟德站在高處的觀景臺上,指尖的菸捲已經燃到第三根。
遠處終於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
高強的身影最先從拐角處出現,他身後是如潮水般湧來的人群。
黑壓壓的隊伍沿著環島路蜿蜒而來,在暮色中望不到盡頭。
腳步聲、咳嗽聲、低聲交談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場醞釀中的風暴。
孟德眯起眼睛,數道。
“一、二、三”
數到第七個小隊時,他放棄了——人數遠超預期。
這些從東海市各處搜救來的倖存者,此刻像一條不安分的巨蟒,在停車場中央躁動地盤踞。
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頭!
冷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低聲道。
“比預計的多出至少三成。”
孟德掐滅菸頭,在水泥欄杆上碾出一個焦黑的印記。
“無法,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中最顯眼的幾個身影——那些曾經的小基地首領們,此刻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高樓。
尤其是高樓上的孟德!
更是成了他們重點關注的物件!
而在人群之中,有兩個人顯得格外的顯眼!
一個是身材異常寬大之人!
孟德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人群中的那道身影上——彪哥。
彪哥人如其名,光是站在那裡,就像一座移動的肉山,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身高接近兩米,骨架粗大,肌肉虯結,彷彿每一塊血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哪怕裹在寬鬆的黑夾克裡,也能看出那副能把人活活勒死的臂膀。脖子粗得幾乎和腦袋一樣寬,青筋暴突,像是隨時能繃斷一根麻繩。
皮膚黝黑粗糙,像是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脖頸上青筋暴起,如同盤踞的毒蛇。
臉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記住的兇相——方顎闊嘴,鼻樑歪斜,像是被人用鐵棍砸斷後重新長歪的。
左眉骨到嘴角斜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皮肉翻卷,像條蜈蚣趴在臉上,笑起來的時候,疤痕扭曲,更添幾分狠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額斜劈至右頰,像一條蜈蚣爬在臉上,讓原本就兇悍的面容更添幾分煞氣。
露出佈滿傷疤的粗壯手臂,上面紋著一條盤繞的黑龍,龍眼猩紅,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皮膚上騰飛而出。
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凶神惡煞的漢子,個個眼神陰鷙,手裡不是拎著砍刀,就是握著鐵棍,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寸頭,發茬硬得像鋼針,頭皮上還有幾處癒合不平的凹坑,不知道是砍刀留下的,還是鋼管砸出來的。
最讓人發怵的是那雙眼睛——眼白泛黃,瞳孔黑得瘮人,看人的時候不閃不避,直勾勾地盯著,像屠夫在掂量一塊肉該怎麼下刀。
高強壓低聲音,在孟德耳邊提醒:
“孟德,這是我麾下的異能者,星圖級!”
“實力……非常可怕!”
“他叫彪哥,身邊那些人都是他的死忠。”
“小心點,這傢伙……可不好對付!”
孟德眯了眯眼,目光在彪哥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確實,是個硬茬子。
但再硬的骨頭,也得啃下來!
他抬頭望天,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了。
他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迴盪在空曠的停車場:
“你們好,我叫孟德,是這座御龍基地的掌控者!”
他的嗓音像砂紙摩擦金屬,在停車場的水泥立柱間撞出迴響。
孟德也就是隨便介紹介紹。
他不在乎這些人,是否認識他。
或者說是否因為昨天的事情,而感激他!
他真正需要的是這群人,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
“東海市中心的那群猩紅喪屍,昨天你們也都看到了!”
“還有那詭異的紅霧,正在朝我們逼近。”
“我的想法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要聯合起來!”
“一起對抗紅霧和猩紅喪屍!”
“如果現在不聯手,等它們殺到御龍島,所有人都得死。”
“所以我決定,所有人都要武裝起來。”
“時刻做好戰鬥準備。”
人群騷動起來。
起初只是角落裡幾聲模糊的嘀咕,像幾粒火星濺落在枯草堆上。
漸漸地,那聲音便蔓延開來,從這張嘴到那張嘴,從這隻耳朵到那隻耳朵,竟如潮水一般,愈漲愈高,愈湧愈急。
人們的麵皮上浮動著奇異的光彩,眼睛卻都亮得可怕,彷彿嗅到了血腥的蒼蠅。
竊竊的私語在空氣中交織成網,網住了每一個人的心神。
有人掩口而笑,有人蹙眉搖頭,更有人只是將兩片嘴唇不停地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