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作者菌很矇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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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的咆哮聲撕裂了午後的寧靜,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停車場四周的高樓上,數十個射擊點同時開火,密集的火力網將右側區域完全覆蓋。

彪哥臉上的刀疤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猩紅的反光。

他嘴角的獰笑還凝固在臉上。

就看見第一顆子彈穿透了他身旁黃毛小弟的太陽穴——那顆年輕的頭顱像被鐵錘擊中的西瓜般爆開。

紅白混合物濺在彪哥暴起的青筋上,帶著溫熱黏膩的觸感。

但好在彪哥的反應極快。

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撐起了一道土黃色的能量護盾。

但他的手下就沒這麼幸運了,子彈穿透血肉的聲音此起彼伏,鮮血在水泥地上炸開一朵朵妖豔的紅花。

“操你媽的孟德!”

彪哥怒吼著,臉上的刀疤因為忿怒而扭曲。

“老子要撕了你!”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皮膚表面浮現出類似鱗片的紋路。

這是他的異能“黃土暴龍化”,能夠短時間內將身體強度提升數倍。

雙臂交叉擋在面前,土黃色的能量護盾像龜甲般浮現。

子彈撞擊在護盾上炸開無數火星,流彈在水泥地面犁出深深的溝壑。

一個躲在錢老闆身後的女人被跳彈擊中腹部,腸子從指縫間漏出來時,她還在尖叫著丈夫的名字。

錢老闆則迅速躲到了幾個保鏢身後,臉色慘白地大喊。

“住手!我們可以談條件!”

錢老闆的金絲眼鏡被血霧染紅,他哆嗦著掏出鍍金手槍,卻發現扳機被手下飛濺的腦漿卡住了。

這個末世前操縱股市的金融巨鱷此刻像只被嚇破膽的肥老鼠,西裝褲襠滲出腥臭液體,昂貴的手工皮鞋踩在保鏢碎裂的眼球上打滑。

他看見自己重金聘請的異能者保鏢剛舉起雙手,就被三發穿甲彈同時命中胸口——那具價值五十箱罐頭的強壯軀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撕成兩截。

彪哥的瞳孔裡映出地獄圖景:他的親信阿坤試圖用金屬化異能抵擋,卻被交叉火力網切成了人肉拼圖;

最寵愛的情婦小蝶抱著中彈的嬰兒,母子倆被12.7毫米重機槍子彈攔腰截斷時,女人塗著迪奧口紅的嘴唇還在蠕動。

鮮血在高壓下呈扇形噴射,彷彿將他們“拒絕合作”的“徐歡宣傳牌”染成了暗紅色。

孟德站在高臺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不!你們不是怕了!”

“你們知道是要死了!!!”

他的右手緩緩抬起,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

更猛烈的火力立刻覆蓋了右側區域,連彪哥的能量護盾都開始出現裂痕。

“既然不願意一起活,那就先送你們去死。”

孟德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就在這時,肌肉纖維撕裂的聲音從彪哥體內傳來,他的脊椎像弓弦般繃緊,暴起的血管在皮膚表面形成詭異的龍鱗紋路。

當第三波彈雨襲來時,這個星圖級異能者的身形已膨脹到三米高,角質化的皮膚彈開子彈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他撞開擋路的屍體堆,混凝土路面在他腳下蛛網般裂開,飛濺的石子將遠處觀望的倖存者臉頰劃出血痕。

彪哥突然暴起,雙腿肌肉繃緊如彈簧,整個人如炮彈般向高臺衝來!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右拳帶著破空聲直取孟德面門。

“老子要生撕了你!”

彪哥的聲帶變異出爬行動物般的嘶鳴,他蹬地的瞬間在瀝青地面留下半米深的腳印坑。

見狀,孟德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觀景臺上的孟德黑風衣下襬被勁風掀起,露出腰間那柄纏繞電光的“雷煌”長刀——刀鞘上細密的甲骨文正在發燙。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輕輕抬起左手。

當彪哥的拳頭距離孟德鼻尖只剩十公分時,時間彷彿突然凝滯。

孟德渾身的火焰紋戒迸發刺目強光,赤金色火牆從虛空中浮現的剎那,空氣因高溫扭曲出波紋狀畸變。

彪哥的拳頭砸進等離子態火焰時,鱗片狀皮膚像蠟油般融化,露出森森指骨——這些號稱能硬抗火箭彈的骨骼正在火焰中碳化剝落。

彪哥的拳頭重重砸在上面,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怎麼可能?!”

彪哥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被火焰吞噬。

劇痛讓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急忙後退。

“星圖級?”

孟德冷笑,聲音帶著岩漿流動般的低沉轟鳴。

“在我面前,你連螻蟻都不如。”

他的右手突然向前一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

五道火焰鎖鏈從虛空中射出,瞬間纏繞住彪哥的四肢和脖頸。

灼燒血肉的滋滋聲伴隨著烤肉焦臭。

最致命的那條鎖鏈如毒蛇般鑽入彪哥大張的嘴裡,從他後頸穿出時帶出一截仍在抽搐的脊椎神經。

彪哥拼命掙扎,卻驚恐地發現這些火焰鎖鏈正在吸收他的異能!

“不這不可能”

彪哥的聲音,因為窒息而變得嘶啞。

孟德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右手猛地握拳。

火焰鎖鏈驟然收緊,彪哥的身體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被硬生生撕裂!

鮮血和內臟灑落一地,又被高溫瞬間蒸發。

這一幕徹底震懾了所有人。

錢老闆癱坐在地上,雙腿像被抽了筋般癱軟無力。

他的褲襠處洇開一片深色水漬,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積成一灘散發著腥臊味的淺窪。

他的手指痙攣般抽搐著,指節泛著病態的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裡卻渾然不覺。

舉起的雙臂抖得如同風中的枯枝,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像幾條扭曲的蚯蚓。

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倒映著高臺上那個宛如死神的身影。

喉結上下,滾動數次才擠出嘶啞的聲音。

“我我投降.”

每個字都帶著牙齒打顫的咔噠聲。

冷汗順著太陽穴滾落,在下巴處匯成一條小溪,將定製西裝的領口浸得透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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