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詩會請帖,蕭鍇告狀(1 / 1)
涇東山是一座含鹽量十分龐大的鹽山,裡面的鹽礦不少。
但由於大唐技術落後,無法從鹽礦裡提煉出可以食用的鹽。
而且還由於鹽礦裡含有一些有毒的礦物質,此地寸草不生,莊稼也無法在這裡正常種植。
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卻沒有絲毫作用,慢慢的也成了李世民頭上的一塊心病。
現在,將涇東山交給楚煊,李世民心中輕鬆了不少。
因為,將涇東山交給楚煊,李世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
其一,整個大唐也只有楚煊一人可以從鹽礦裡提煉出可食用的鹽。
其二,楚煊的品性,一個體恤百姓,心念百姓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吸百姓的血,他會讓百姓用上平價的細鹽。
其三,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點,五五分成,可以充實一下李世民的小私房庫。
國庫裡的錢永遠都只是國庫的錢,那裡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動用一分一毫都有記錄,十分頭疼。
但私房錢就不一樣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萬一那天興之所至,微服私訪到平康坊,去喝喝小酒,聽聽小曲,隨便怎麼花銀子,都沒人管,也沒人知道。
綜上三個理由,讓李世民可以放心的將涇東山交給楚煊。
一頓飯吃完,其樂融融,慈孝之風濃郁。
找人將還沒醒酒的長孫無忌抬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準備告辭。
“對了,岳父,我還有個東西差點忘了給你了。”
楚煊一拍腦袋,叫道。
“什麼東西?”
李世民不禁好奇。
楚煊轉身回去,不一會提著一個大木箱走出來。
“岳父,這裡面都是一些藥品,像什麼治療風寒的,腰疼的,嗓子痛的,哎,反正說明書都在裡面,岳父自行檢視便是。”
楚煊笑著將木箱子給李世民搬出來。
“本來想著那天給您送過去的,沒想到您今天突然來了,就給你一起帶回去吧。”
“藥品!還這麼多!”
李世民驚了,他可是切身感受過治療皇后的藥的神奇,沒想到有這麼多。
“好好好,你可真是朕真是岳父的好賢婿啊!”
“那岳父卻之不恭了,多謝賢婿了。”
李世民拉著箱子就走,順便寒暄兩句。
“今天多謝賢婿的招待,賢婿以後有時間多去韓府坐坐,讓岳父也儘儘地主之誼。”
以後怕是你們得天天來我這裡呢……楚煊心裡默默吐槽,表面上依舊笑容和煦:“一定,一定。”
“好好,那岳父就先告辭了。”
“岳父岳母慢走。”
楚煊滿面笑容相送。
“等等!”
長孫皇后忽然喊了一聲。
她嗔怪的白了一眼李世民:“二郎,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把正事給忘了。”
“正事?”
李世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啥正事?
正事不都做完了嗎?
談了幾筆生意,還得到這麼多寶貴的藥品,朕很高興啊!
長孫皇后一看到李世民這個表情,就明白了。
造孽啊,陛下每次喝點小酒,就把正事忘的一乾二淨。
長孫皇后無奈扶額,道:“還是我來說吧。”
“煊兒,明天在長安城的芙蓉園會有一個詩會,我家閨女也會去。”
“岳父和岳母希望你也去參與一下,順便見一見我家閨女。”
參加詩會,線下面基,相親大會,這個好……楚煊目光不由一亮。
“好啊,岳母,小婿明天一定去。”
“對了,岳母,可否將你閨女的閨名和模樣說給小婿。”
將閨名和長相告訴你,到豈不是告訴你公主是我女兒了,那陛下苦心隱瞞下來的身份就會被揭開……長孫皇后思忖一下,道:
“這個……不妥。”
“不妥,為什麼不妥,岳母不是想讓小婿跟你閨女見一面嗎?”
楚煊疑惑的眨眨眼:“您都不告訴我她的名字和模樣,我怎麼知道那個是你閨女呢?”
“這個這個……”
該怎麼說呢……長孫皇后思量一下,道:“煊兒,不是岳母故意瞞著你,這些都是我女兒的意思,她不想這麼早跟你見面,想保留一些神秘感,所以到時候就得靠你們自己去尋找對方。”
“而且岳母也沒有將煊兒你的姓名和模樣透露給我女兒,這樣很公平的。”
“不過岳母有一點可以透露給煊兒,我那女兒肯定是詩會里最特別的一個。”
相親大會玩神秘感,尋找心動女孩,還最特別的一個……楚煊吐槽一下,不過還是覺得有點意思,可以搞一搞。
“多謝岳母的提示,賢婿明天一定去。”
“嗯。”
長孫皇后滿意的點點頭,將請帖交給楚煊。
襄城啊,為娘只能幫你幫到這裡了。
娘也不能忤逆你父皇的意思,不然早就攤牌了。
娘希望你能打敗那個禍害,坐上楚煊正妻的位置。
……
蕭府。
亭臺軒榭,樓宇成群,古色古香,奢華氣派。
內廳。
蕭鍇眉頭緊鎖,來來回回不停走動,時不時看向門外,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昨天,蕭鍇從酒樓出來後,被打臉和被威脅,連著兩次打擊,心裡一肚子火,想著回家跟自己的大哥好好訴訴苦。
他不敢跟他爹說,從小到大,他被打後,哭著向他爹告狀,換來的不是安慰,是又一頓毒打。
他爹認為被打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是沒用的表現,只有一頓頓的毒打,才能加速他的成長,讓他成長的更快。
蕭鍇從十歲以後就明白這個道理,不再去找他爹,換個人,找他大哥告狀。
他大哥蕭銳跟他爹恰恰相反,極為護犢子,誰動他弟,就是不給他蕭銳的面子,肯定會帶著蕭鍇去找回場子。
不僅將欺負他的人狠狠收拾一頓,還會將欺負他的人身上的錢財一併收刮乾淨,然後帶著受了欺負的蕭鍇去平康坊耍耍。
那個時候,他爹家教嚴,兩兄弟月錢很少,加在一起都不夠去一回平康坊。
所以能去平康坊讓蕭鍇十分開心,完全忘記被打的疼痛。
蕭鍇特別感激大哥蕭銳,還牢記大哥的教導:男人,就要屢敗屢戰,弟弟,你儘管去戰鬥,大哥永遠是你的後盾。
那個時候,他雖然天天被揍,但卻天天可以和大哥一起去平康坊,真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昨天,蕭鍇就想跟大哥告狀,結果被下人告知大哥去了平康坊,還沒回來。
他大哥近些年任了個官職,應酬較多,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現在都快中午了,按理大哥應該快要回來了。
噠噠噠……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蕭鍇腳步一頓,連忙向外看去。
一個穿著華服,身材修長,面色紅潤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
邊走著,高大男子的嘴裡邊哼著小曲。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大哥回來了,蕭鍇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小鍇,怎麼呢?”
蕭銳腳步一頓,直直看向蕭鍇,見到蕭鍇左邊臉微微腫起,心裡有一絲絲明悟。
又被打了!
不過正好!
昨天在平康坊見到一位花魁,那模樣,嫵媚動人,婀娜多姿,蕭銳看了一眼,就一晚上忘不掉。
僅僅靠著對那副身材的回憶,蕭銳昨晚就默默耕耘了好久好久
他想睡花魁。
只是,那個價格有點點貴。
希望打他弟弟的那人傻子,是個大戶吧,人傻錢多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