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真不想作詩啊(1 / 1)
瑪德!智障!
楚煊已經端起左手邊的茶,拿起右手邊的糕點,代替肥仔快樂水和爆米花,開始認認真真的觀看這場3d電影。
但誰知……
這個智障蕭銳,竟然把他從觀眾,轉變成了演員。
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情節……
蕭狗,這場電影裡沒有你的戲份,你就不要設計情節了啊!
目光掃過圍成一圈的人,楚煊一陣頭大。
有點難搞哦。
要不……
逃吧!
楚煊又看了看身旁的李歆瀾,見她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公主殿下,我不是視而不見,只是單純地想鍛鍊你即興表演的能力。
因為我真的只想安安靜靜看戲啊!
另一邊。
將楚煊給爆了出來的《詩鬥劇》其中一個男主角蕭銳,看到另一個男主角楚煊頭大的表情,臉上盡是奸計得逞的神色。
他覺得此計賊幾巴好!
用兵之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讓楚煊下不了臺,才是對他最好的報復。
而且此計顯然沒有這麼簡單。
他不僅將楚煊推到風口浪尖上,還在無形之中幫了公主一個忙。
讓公主不用在眾目睽睽下當出眾醜。
這是幫公主化解了尷尬,相信一定可以在公主那裡留下一個好印象。
可以讓他更加容易的走進公主的心房。
雖然僅僅邁出了一小步,但卻是最艱難的一步。
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來自一個舔狗的自我修養。
“蕭公子,雖然這位公子是公主帶來的,但是讓他代替公主作詩,有些不符合規矩。”
盧芸看了一眼楚煊,搖搖頭說道。
她是來針對李歆瀾的,讓楚煊上場就達不到目的。
按照蕭銳所說,楚煊是李歆瀾帶來的,那他必然就是公主為了此次詩會特地準備的工具人。
如此一來,楚煊就很有可能會作詩。
若是作出一首毫不遜色於她的詩,那麼此次詩會就是失敗的。
雖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楚煊不會作詩,雖然可以讓公主丟點臉,但作用不大。
見盧芸拒絕自己,蕭銳有些急了。
他是來針對楚煊,保護公主的。
顯然跟盧芸不是一路人。
蕭銳大聲道:“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
“我只問你,他是不是公主帶來的?”
“這次詩會,有沒有規定不能讓其它人代替作詩的?”
“這……”
盧芸臉色陰沉了下來。
蕭銳說的話都有理,但是卻不符合她的初衷。
“是啊,盧姑娘,公主殿下不善作詩,這些大家都知道,你又何必在這裡咄咄逼人。”
“盧姑娘,我看這位公子氣質突出,一身書卷之氣,要不就讓他替公主作詩吧。”
“對啊對啊,盧姑娘,此法合情合理。”
“盧姑娘,你堅持不讓這位公子替公主殿下作詩,是不是對自己的詩不自信,還是怕這位公子將盧姑娘給比下去了。”
……
此次詩會到場的人裡,不僅僅只有五姓七望的人,還有其他王公大臣家的,他們是向著皇室的,自然不想看到李歆瀾出醜。
所以,蕭銳的話一出,瞬間就得到了一大批男同志們的附和。
聽到周圍傳來的聲音,盧芸面色更加陰沉。
什麼叫我咄咄逼人?
什麼叫我不自信,怕被人比下去了。
盧芸肺都要氣炸了。
她順風順水十幾年,何時受到過這麼大的氣?
但是眾意難為,如果盧芸堅持讓李歆瀾作詩,那今天下不了臺的這個人怕是她自己了。
她咬牙切齒道:“好,就以大家所言,讓這位公子替公主殿下,賜詩一首。”
話落,眾人目光又紛紛落到他的身上。
正準備逃跑的楚煊渾身一僵,不敢動。
這時,他感覺自己右邊衣服受到拉扯。
他扭頭看去,發現雪顏郡主正拉著自己衣服下襬,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好像再說:你要是敢跑的話,我就咬死你。
楚煊苦澀的笑了笑,再回頭看看左邊,李歆瀾期望的目光,和一雙狐媚子眼裡透露出的弱小,無助,可憐……
楚煊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唉……
我這看不慣漂亮女人裝可憐的缺點什麼時候可以改一下啊。
楚煊猛吸一口氣,直面眾人,平靜道:“我攤牌了,我就是替公主殿下作詩的。”
“不知道你們出什麼題目,想讓我作什麼詩,直說吧。”
聽到楚煊的話,就屬蕭銳和蕭鍇最為興奮。
在這個時刻,他們兩人才真正算是世家中人,才算是跟盧芸,跟五姓七望是一個陣營的人。
“什麼題都可以嗎?”
“好弟弟”蕭鍇傻傻的問道。
話音剛落,楚煊從位置上緩緩站了起來,他仰望蔚藍的天際,揹負著雙手,神情自若,給予肯定的答案:“什麼題都可以。”
聞言,手剛剛伸到蕭鍇腦後,正準備教訓不懂事的弟弟的蕭銳臉上不由一喜,急忙將手放下,迫切道:“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楚公子狂……有狂氣!”
蕭銳大吼道:“既然如此,那題便讓盧姑娘出吧。”
這個時候,就想起老孃來了……盧芸冷冷的看了一眼蕭銳。
她也不推脫,沉思一下,道:“既然楚公子是替公主作詩,那這次的題目不妨就作一首詩,來形容公主殿下吧。”
形容公主殿下,這個好啊……頭號老舔狗十分興奮。
但這個題目落到其它人耳裡,卻又不同的味道。
形容公主殿下,這是一個陽謀啊!
李歆瀾身為大唐唯一一個及笄的公主,她此次便是代表大唐的顏面。
若所作之詩是一首千古名句,那大唐和襄城公主之名便會隨著這首詩流芳萬世。
若是一首平庸至極甚至十分垃圾的詩,那就是貶低了大唐和襄城公主的面子。
此計歹毒啊!
不好搞啊!
皇室一方的人看向楚煊,微微搖頭,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他們這些人出生貴族,受到過頂尖的教育,對於詩有著獨到的見解。
但你讓他們作出一首流傳千古的詩出來,那是難如登天。
所以他們很難相信這個不知什麼來歷的人,可以作出一首流傳千古的詩出來。
而五姓七望那邊的人,則是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這些世家子弟,擁有最深的底蘊,最好的教育,自然明白作出一首流傳千古的詩該有多難。
揹負雙手的楚煊聽到題目,也是微微一愣。
以他的智慧,這些人可以想明白的事,他自然可以明白。
不過這不重要。
他有著唐詩,宋詞,元曲等流傳千古的詩歌作為底蘊,不覺得很難。
楚煊陷入了沉思。
盧芸和蕭銳等五姓七望,世家大族等著看笑話。
李歆瀾和李雪顏等王公大臣子弟,有的失望搖頭,有的期待著。
緩緩的,楚煊吐出一口氣。
對不起了,李白老大哥!
楚煊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到李歆瀾身上。
他深情的看了一眼李歆瀾,然後從旁邊摘下一朵嬌豔盛開的花朵,高高舉過頭頂,慢悠悠的開口:“雲想衣裳花想容,”
皇室那邊的人眼中泛起光芒。
“春風拂檻露華濃。”
五姓七望等世家子弟收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李歆瀾眸子悠然瞪大。
靜!
寂靜!
落針可聞!
在場的眾人都呆滯住了。
陷入那種意境中,無法自拔。
李歆瀾美眸盯著楚煊,眉眼彎彎,燦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