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酒樓前的說書會(1 / 1)
長安西坊。
酒樓。
張燈結綵,整個酒樓到處都掛滿了各種紅色的橫幅。
“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來看看啊,花蓬酒樓開業了。”
“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美食,就沒有你見不到的美食。”
“我們不生產酒,我們只是酒的搬運工,想喝上只應天上來的美酒,就到花蓬酒樓。”
“快來快來,哎,這位客官,裡面請。”
“……”
酒樓外。
王掌櫃帶著一眾小廝,在酒樓外面吆喝,吸引路人的注意。
“這家酒樓新開業,我們去看看吧。”
“嗯?這裡不是一直都有一個酒樓嗎?是轉讓了嗎?”
“沒有吧,這酒樓的老闆不是一直是王老闆嗎?你看,王老闆不是在哪嘛。”
“還真是,他都在那麼賣力的吆喝,怎麼也不像是轉讓啊。”
“什麼情況?”
“不曉得啊?”
“不過這喊的話倒是挺新穎的。”
“確實。”
“去看看?”
“好。”
……
路人被新穎的廣告詞吸引。
這家新開的“老店”也終於有了一些人氣。
“掌櫃的,來了來了,他們都來了,掌櫃的這什麼廣告實在太厲害了。”
看見不斷湧來的路人,一名小廝高興的說道。
“肯定會來的。”
王掌櫃一臉淡然,他已經預料到爆火的場景。
因為這座酒樓,是那個男人經營的。
這種新穎的廣告詞,也是那個男人想出來的。
只要是那個男人想做的事,就沒有不可能成功的。
現在的王掌櫃,對於那個男人,已經有了一種盲目的崇拜。
不管那個男人做什麼,說什麼,王掌櫃都是百分百信任加無條件的支援。
只因那個男人,他叫楚煊!
“這些廣告詞不是我想出來的,都是東家交代的。”
“東家交代的啊。”
一眾小廝露出恍然神色。
原來如此,原來是那個男人交代的。
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牛的像神仙一樣!
路人們被新穎的廣告詞吸引,來到酒樓前,忽然看到酒樓兩側掛著兩句詩:
左側:花徑不曾緣客掃。
右側:蓬門今始為君開。
中間:花蓬酒樓。
“好,好詩啊!”
“這兩句詩,用一個字總結,那就是妙啊~~”
人群中,一名搖著摺扇的翩翩公子,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不禁感嘆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今日微服私訪,被新穎的廣告詞所吸引,又見到如此驚覺的詩句。
“這位公子,這兩句詩真有那麼好嗎?”
一旁,沒讀過什麼書的普通百姓,聽到李承乾的話,再一看他穿著華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忍不住問道。
“當然!”
沒等李承乾開口,一旁走出一位兩鬢斑白,穿著儒衫,渾身書卷氣的老者。
老者的背挺得直直的,沒有絲毫腐朽之氣,他揹負著雙手,目光看著酒樓前的兩句詩,渾濁的眼中流出精光。
李承乾看到此人,一驚,連忙走過來,向著老者作揖,執學生禮:“學生,見過老師。”
孔穎達還禮,他是國子監的博士,被李世民請來,教授皇子公主讀書。。
他的目光落在酒樓的兩句詩上,問道:“你可看懂這兩句詩?”
李承乾不敢託大,答道:“略懂。”
“略懂?”
老者搖頭笑道:“看來你是不懂。”
“這兩句詩可以跟芙蓉園詩會上的那首詩媲美。”
“只是可惜了,如此千古名詩,竟然懸掛在一座酒樓上,簡直就是玷汙了它的名氣。”
“老師,您說此詩可以跟芙蓉詩會上的那首名詩相比。”
李承乾震驚了。
“自然!”
孔穎達微微點頭。
“您是國子監的孔穎達孔先生。”
這時,有一些路人從兩人的對話中明白了這位老者的身份。
“正是在下。”
“見過孔先生。”
有人對著孔穎達作揖。
“見過諸位。”
孔穎達是個讀書人,待人待事,從不看出生,作揖回禮。
“孔先生,不知您剛才說的芙蓉園詩會是怎麼回事?”
有人問道。
孔穎達正準備開口,李承乾搶先道:“先生,讓學生代您說吧。”
孔穎達點頭。
李承乾頓時激動了,可以裝逼了,他緩了一下,道:“看來諸位,還不知道芙蓉園的詩會一事吧。”
豎起耳朵正準備聽的路人們,紛紛翻了個白眼。
你他孃的這不是廢話嘛,要是我們知道的話,還輪的到你來裝逼?
李承乾見到眾人的表情,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隨後便不再賣關子了。
“話說,那日風輕雲淡,微風和煦,一封請帖送到了本公子的府上……”
“這位公子,還請你說正題。”
“公子,請不要說一些與詩會無關的事。”
“這位公子,能認真一點嗎?”
“這位公子,我們想聽的是這些嗎?”
“要是這位公子繼續這樣的話,還是讓孔先生說吧。”
“……”
李承乾剛剛開口,便被眾人七嘴八舌的打斷。
李承乾:“……”
我說的難道不是正題嗎?
我說的是與詩會無關的事嗎?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他還是繼續道:
“話說,那日詩會,范陽盧家的那位大才女盧芸做了一首詩,而且是很好的一首詩。”
“老師,盧芸那首詩咋樣?”
李承乾問道,眾人看向孔穎達。
孔穎達沉思一會,道:“十分為滿,可得八分。”
“看吧,我老師都這樣說了,你們知道那首詩多好了吧。”
“盧家大才女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名不虛傳,不就是會作點詩嘛。”
“別人也是有作詩本領,才能作出讓孔先生都覺得好的詩。”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繼續聽。”
李承乾潤了潤嗓子,繼續道:“盧芸作完這首詩後,襄城公主也是姍姍來遲,剛剛到詩會上來。”
“於是,那盧芸便提議,讓公主殿下賜下一首詩,跟她的比較比較,看看自己到底差了多少。”
“可是公主殿下其餘都行,但是作詩一直都是襄城公主的弱項啊,他要是作不了詩,便是丟皇室顏面。”
“襄城公主竟然不太會作詩?”
“那盧芸也太噁心了,純粹是想讓公主殿下下不了臺。”
“對啊,那盧芸真是個綠茶。”
“.”
李承乾等眾人埋汰完,才繼續道:
“公主不會作詩,很是為難。”
“於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竟然有一個男人橫空出世,救公主殿下與水深火熱之中!”
“誰啊?”
“到底是誰?”
“你倒是快說啊?”
“咳咳……諸位,在下的嗓子有點啞了,腿也有點酸了……”
操!
媽賣批的!
“小二,快點給這位公子上茶,記在我賬上。”
“來,公子,坐!”
“哈哈,多謝諸位了。”
李承乾坐下來,抿了一口茶,這才開口繼續道:“那位橫空出世的人,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