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人找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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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言,再去僱幾個小子回來,加強一下宅院護衛,看這陣勢,這怕是要出事啊。”看著遠去的衙役,楊懷貴喊來仲言吩咐道。

“是,老爺放心,小的這就去辦。”

“殿下,您還沒休息啊?”龍將軍率人夜巡,發現慕凌熙的帳篷裡還亮著燈,便在帳外輕聲詢問。

“龍將軍吧?請進來說話。”慕凌熙在帳中道。

“末將給祥王殿下請安。”龍將軍撩簾進帳,拱手行禮。

“免禮,坐吧。”慕凌熙揉了揉眉心,“你來的正好,前幾日我問過隨行軍醫,軍醫依舊沒查出是什麼引起,不過那幾個患病計程車兵倒是都緩過來了。龍將軍,現在士兵們的情緒怎麼樣?都還穩定麼?”

“回稟殿下,咱們帶來計程車兵倒還好,沒什麼大問題,對這種病也沒什麼認識,只是原來駐紮在這裡計程車兵,只要一提漆目兩個字,就嚇得渾身發抖。”

“漆目……”慕凌熙深深吸了口氣,他真的是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這樣僵持的狀態。

慕凌熙望著跳動的火苗,雙拳越攥越緊:“龍將軍,從咱們帶來士兵裡挑二十名身強體壯計程車兵,跟本王住回原駐地。”

龍將軍立馬明白了慕凌熙的用意:“殿下,萬萬不可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聖上交代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辦吧。”慕凌熙的語氣半分都不容商量。

“是……”龍將軍只得應下。

“陳管家,您看這已經挨家挨戶搜了三四天了,也沒找到這姑娘,您看接下來……”連續跑了三四天,欒濮安實在是不想再折騰了。

“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陳孝眉頭緊鎖,仔細回想著,生怕有什麼遺漏。

“也談不上遺漏,要說找活人,那咱們還有一個綵鳳樓沒有去,要說找死人,那還有城外的亂葬崗。您看,還找麼?”欒濮安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口氣。

“欒捕頭,明兒再辛苦您和弟兄們一趟,這兩個地方要是沒有,那我們也該回了。”陳孝找了這麼幾日,一無所獲,氣焰自然也就沒剛來的時候那麼囂張了,跟欒濮安說話也客氣了起來,“這錠銀子您收著,給弟兄們買點茶喝。”陳孝從懷裡摸出一個十兩的銀錠子放在欒濮安手裡。

“好說,好說,陳管家您太客氣了。”見陳孝說了軟話,又給了銀子,欒濮安的怨氣也沒那麼重了。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再跑一天吧。

“叫什麼名兒啊?”天矇矇亮,仲言就到了人市,挑選著家丁。

“回爺的話,小的叫石頭。”一個身強力壯的半大小子笑道。

“嗯,你呢?”仲言繼續選著。

“回爺的話,小的叫旺子。”

“嗯,你呢?”

“回爺的話,小的叫順子。”

“行,你們三個了,拿著東西跟我走。”仲言大手一揮,朝楊府走去。三個人各自拿著自己的鋪蓋卷,跟在仲言身後默默的走著。

一大早藏在楊府外面暗中觀察的順哥看到一群衙役進了楊府後,順哥就一直心裡不踏實,在牆根兒又聽見楊懷貴要新增家奴,便到人市等著了。果不其然,楊懷貴身邊的仲言來人市挑人了,順哥眼珠子一轉,化名順子,順利跟上了仲言。

兜兜轉轉,一行人到了楊府門前。仲言上前叫開了角門,招呼著三人:“走吧,跟我去見老爺。”

“不錯。都挺結實,去看管後花園吧。”楊懷貴看著面前三個半大小子,心裡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有這種不諳人事的半大小子,他才能放心,“你們記好了,後花園晚上可能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那是我楊府的家仙,一定要收起你們的好奇心,不要衝撞了。”楊懷貴敲打著面前的三個人。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躬身說:“是。”

“行了,仲言,帶他們下去洗洗,把衣裳換了。”楊懷貴背手回了屋子。

既然榮婆子說現在不能驗,那就等,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楊懷貴想著,推開了碧珠的房門。

“夫人,吃一口吧,就算您不吃,也要為了肚子裡的小少爺啊。”燕兒端著飯菜來到了綠竹床邊。

此時的綠竹被綁在了床上,一動也動不了。看見燕兒朝自己走來,綠竹心裡一陣煩躁,將臉扭到了一旁。

燕兒挑著嘴角冷笑道:“夫人,您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飯菜是老爺賞賜給你肚子裡的孩子的,您若不願意自己張嘴吃進去,那奴婢就給您塞進嘴裡去。”

綠竹回過頭,看到了燕兒臉上陰森森的笑,瞬間感覺一股涼氣順著後脊樑往上爬,她生怕燕兒做出什麼,不得已張開了嘴。

“這就對了。”燕兒冷笑一聲,將溫熱的飯菜一點一點喂進綠竹嘴裡。

“不錯,最近的馬步穩當多了,跑步的腳力也提高了不少,從今天起,我開始教你一些拳腳。”西苑池塘旁,華辰晃了晃秋棠的肩膀,滿意的說道。

“多謝師伯。”秋棠連忙收式行禮。

池塘對面的亭子裡,玉塵默默的注視著認真學著拳腳的秋棠,一絲笑意浮上嘴角。甩袖,轉身,踮腳,提氣,朱唇輕啟,聲如棉絮,柔軟的在身邊纏繞,鑽入毛孔,抵達心脾,攪動百轉柔腸。

池塘這邊,華辰底氣十足,舉手投足之間虎虎生風:“底盤要穩,移動要快,出手要穩,準,狠,切不可優柔寡斷,猶豫不決。”

“陳管家,來來來,吃菜。”日落西山,欒濮安帶著陳管家溜溜又跑了一天,依舊什麼都沒找到,累了一天,一行人來到惠澤園大飯莊祭一下五臟廟,也順便為陳管家踐行。

“欒捕頭,我敬你!”陳孝端起酒碗說道,“這些天欒捕頭辛苦了。”

“不敢不敢,職責所在,職責所在。陳管家太客氣了。”欒濮安受寵若驚的應道。

“來來來,各位爺吃菜,酒不夠再喊掌櫃的拿,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欒濮安起身為眾人佈菜,倒酒。

“登登登”樓梯上腳步聲響起,飯莊夥計跑上來,像欒濮安遞了個顏色,欒濮安立刻會意道:“各位爺慢慢吃,我去去就來。”說著,轉身跟夥計下了樓。

一望兩望,四下無人,欒濮安問道:“怎麼了?”

“欒爺,您們這幾天是不是在找一個小丫頭?”夥計湊到欒濮安耳邊悄悄說道。

“你怎麼知道?”欒濮安一驚,反手抓住了夥計的衣領。

“爺,別動手啊。我也是那天聽你們隨口說了一句,也沒聽真著,要是我聽岔,說錯了話,您就當我放了個屁。”夥計被欒濮安的反應嚇得直哆嗦。

“你倒是機靈,說,你還知道什麼?”欒濮安鬆開了手問道。

“欒爺,前幾日我聽說綵鳳樓裡藏了個叫清萍的丫頭,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天天在綵鳳樓後面小院裡待著,聽柳媽媽說是外面逃到陵城來的……爺,爺,我還沒說完呢!”不等夥計把話說完,欒濮安三兩步竄上了樓。

“快走!找著了!”一句話,整桌人呼呼啦啦都站了起來,菜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扔下筷子跟著欒濮安拔腿就往外跑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闖進了綵鳳樓,衙門口突然來人,把綵鳳樓裡的姑娘和客人們嚇得驚叫著四下躲藏。

“老鴇兒呢?!”陳孝一聲大喝,嚇得窗邊的一個姑娘打碎了一個青花瓷瓶。

“哎呦,我的爺啊!消消氣,消消氣。這是怎麼了?”柳媽媽聞聲,從樓梯口的一間屋子裡扭著腰走了出來。

“柳媽媽,聽說你這兒有個七八歲的小丫頭?”欒濮安按了按陳孝的手,走上前去。

“這……”柳媽媽當時變了臉色,往欒濮安耳邊湊了湊,“欒爺,有是有,可這丫頭是給薛博文薛城主準備的雛兒,我這人不知鬼不覺的藏著,你們怎麼知道了?”

“呃……”一聽是給薛大人準備的,欒濮安有些猶豫了,他這個薛城主,他再清楚不過了,不喜歡金,也不喜歡銀,偏偏就愛這七八歲的小姑娘,這事兒只有他和柳媽媽知道。

“陳管家。”欒濮安決定還是跟陳孝商量商量這個事。於是將陳孝拉在了一旁。

“不行,聖城章國師要的人,說什麼,我也要帶走。”陳孝寸步不讓。

“得,我帶各位爺去後院。”柳媽媽見雙方未談攏,就知道如果這丫頭不讓他們帶走,他們很可能會拆了她的綵鳳樓。罷了罷了,日後再重新給薛博文準備吧。柳媽媽看了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姑娘們,一揮帕子道:“都帶著客人回房聊啊!站在這裡幹什麼!”話音未落,屋子裡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各位爺隨我來。”柳媽媽帶著眾人向後院走去。

“吱呀”柳媽媽推開了一扇虛掩的木門,屋子正中間放了一個大大的木桶,木桶裡裝滿了水,水上還漂著花瓣,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香氣,木桶裡泡著一個女孩。女孩聽見門響,睜開眼,看見柳媽媽帶來一群男人闖了進來,急忙扯下桶邊的毛巾,擋著身子,滿臉的驚恐之色。

“各位爺,就是這丫頭。”柳媽媽錯開半個身子,讓女孩完全暴露在欒濮安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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