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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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火?”

紅吃痛地看著身上燃起的火焰,她發現這火水不滅,氣不消,縱使她使盡法子也難以滅掉。

反倒是這火越燒越旺,在她身上生生不息。甚至於此火隱隱有燒魂魄之地,連最根本的妖魂都感覺到灼燙。

那不死體說不死,反倒是助漲了此火。燒傷之處每次癒合,便有更加猛烈的火誕生。

即便是被眾人圍毆,紅也一臉無所謂。但面對著火時,此刻卻是心生失態。

她想著法子折騰自己,但身上的火焰就是不消。

“這火當真厲害,紅這妖人怎麼也熄滅不了。”在一旁觀看的眾人也發現了三昧真火的奇特,皆是好奇的看向姜聞。李雲裳更是兩眼放光,好生打量著他。

“之前就覺得觀主無所不能,沒想到還能見到更厲害的東西。所以觀主,你到底還藏著什麼?”李雲裳笑著問道。

姜聞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她,看著紅道:“這已經算是最後的底牌了,真沒藏著。”

“是嗎?我才不信呢。”李雲裳跑開。

這真火也算是玄妙,似乎知道施法者的心思。這不燒草,不燒地。只是纏著紅分毫不讓。

即便是紫韻見狀,都對這真火表示害怕。

“這般真火當真厲害,當初若是你拿來對我,恐怕我也招架不住。”

姜聞心道這是自然的事,也不看看三昧真火到底是什麼神通。那可是連猴子都能燒傷的真火。天上地下,除了那些大神通的神仙,哪個不會怕上幾分。也只有傳聞中的真水能夠平息。

當初之所有沒拿去對付紫韻,這還不是因為夠不著嗎?都不能近身,會噴火有什麼用?反倒是叫別人知道了痛處,再用就效果打折了。

當然這三昧真火雖厲害但也不是無解,在此之上還有個更厲害的真火,乃名六丁神火。

幾人就商議著該怎麼對付紅,畢竟現在紅被三昧真火纏住,渾身妖力做了燒柴木。便是不死體逆天,也只能勉強與真火持平。

“我要將阿雅帶回去。”蘇牧說道。“師尊一定有辦法將她喚醒。”

“若我們現在帶她回去,那赤咬的巢穴便去不得。我們此行就是為了弄清楚這赤咬與拜神會的情況,若這般無功而返,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還有機會。”呂世明嘆息。

“我帶她回去,你們且去那赤咬巢穴便了。這次之行,當是我欠伱們的人情。”蘇牧再道。

“也罷,那就如此吧。總不能放了這妖人。畢竟也算是個禍害。”姜聞也覺得應該有人看守那妖人紅。畢竟一個不死的存在,誰知道她會整點什麼花活。

“既然這樣,就分頭各自行動。蘇師兄帶人離開雲澤,我們幾人繼續去尋那赤咬。”

下定了主意,幾人皆來到紅的身旁。

被三昧真火燒了許久,縱使紅妖力旺盛,也難以為繼。她身上的鱗片早被燒完,只剩下那皮膚清晰可見的不斷新生,隨後化作焦黑。

“道友可將這火滅了?”蘇牧看向姜聞懇求道。

“自然可以。”姜聞點點頭,看向妖身上的真火。只見他張口朝著這火一吸,那三昧真火如湧水一般進入口中。

不到片刻紅身上的真火被吸盡。

李雲裳張開嘴巴愕然,她是沒想到這滅火的方式居然是將火重新吸回去。

“道友這滅火的法子,當真是叫人感到驚歎。”呂世明調侃道。

經歷幾番戰鬥,他與姜聞也算是熟悉了。別看呂世明這人總是不苟言笑,但實際上內心的想法卻是多著呢。

用鋼釘穿透紅的琵琶骨,將其妖力和經脈鎖住。蘇牧帶著紅,朝著眾人一拜後便要離去。

而在這時候,姜聞則是走過來攔住他。

蘇牧望著他:“道友可是要有什麼事?”

“自然。”姜聞也不廢話,拿出太玄真人留給女兒的遺物。那是個做工精緻的盒子,被一枚銅鎖鎖上。

姜聞沒開啟看過,畢竟他不是個什麼都好奇的人。

蘇牧看著那個盒子愣了許久,聽著姜聞喚他數聲後才回過神來。

“你是從哪裡弄到這盒子的?”蘇牧沉聲問道。

“這是太玄真人親自交給我的,他希望我能幫他找回女兒,並且將這東西交給她。”姜聞回答。

“你見過我父親?!”蘇牧激動的上前詢問。“他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誰害了他!”

姜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將事情告訴他,太玄真人為天子所困,但最終卻是被那兩個自稱正神道的蒙面人殺害。

他看著周圍幾個皆是太神宮的弟子,覺得這樣直接說出來恐怕不太好。便朝蘇牧道:“我見到太玄前輩的時候他被人囚困於山谷之中。至於最後被誰所殺,我卻是沒看見。當時太玄前輩送我逃離,他自己獨自面對那兩人,而那兩人自稱正神道的弟子。”

“你是說我爹一直被囚困在太蒼城外的山崖之中?!”蘇牧心中多了幾分明瞭。他也沒再追問下去,而是看向姜聞敬重地說。“多謝道友幫忙此事,日後還得請道友來帝京一坐,我還有很多話想和道友談談。只是現在不是便於說話的時候,我也需要救治妹妹。”

“那便日後再說。”姜聞回禮,目送著蘇牧帶著妹妹離開。

等到蘇牧離去後,剩下的幾人則是看向雲澤的黑雲山之處。

“我們趕緊過去吧,已經耽擱了這麼久。那赤咬怕是早逃了。”李雲裳催促道。

“現在的確不能再耽誤下去,赤咬千方百計想回黑雲山,回到它自己的老巢,肯定是有某些原因。”呂世明也贊同李雲裳的話,幾人商討後便決定乘坐白鏡趕過去。

畢竟已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再怕赤咬知道他們的行程。

白鏡應下來,化作本體載著幾人朝遙遠之處飛馳而去。而這殘存的鬥法之地,濃濃大霧也逐漸籠罩起來。

只是沒人可見到,在這濃霧之中。身穿長袍之人徐徐走來,他面帶無奈之色,雙目望向遠處黑雲山:“老道的話不聽,到底還是惹下了麻煩,唉。”

近處看去,這人亦然就是絕雲峰正神道的長春真人。

他手中拂塵一甩,邁著步子跟隨姜聞幾人的腳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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