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引魂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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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娃娃上的頭髮指向的是陳文的妻子,還被人染成了血紅色。這種事情的確叫人感覺匪夷所思,這簇頭髮也不算少,皆是光滑柔順。

旁人又是如何從陳文妻子身上拿到的呢?不用想就知道陳家內部的權利鬥爭怕是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甚至於為了自己的利益,已經開始聯手外家人對付自己人。

不過這事對於姜聞而言沒什麼關係,他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幫助陳文了結家中的怪事。

陳家的宴會結束後,姜聞尋到了陳文。對方喝了點酒,此刻正是興奮著。

他見到姜聞,酒氣去了不少。恭敬的朝著姜聞行禮道:“天師,找我可是有事?”

“自然。”姜聞點點頭,從懷中拿出那簇頭髮遞給他。

“這是……”陳文接過頭髮不解地看著。

“這是令夫人的頭髮,以及束縛頭髮的稻草人。”姜聞指著手裡的稻草人,又指了指樓上的住處。

陳文聽到這話後面色頓時生變,緊緊的捏住頭髮冷聲問道:“天師,我妻子如何?”

“無礙,做這法事的人沒什麼修為。這東西只是能噁心人而已,不過若是再過些時日,假的成了真的那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陳文點點頭,將頭髮放入口袋裡後就沒再多說些什麼。

夜中入睡,姜聞盤坐於床上靜思。卻聽著屋外風聲呼嘯,窗戶都在猛烈的顫抖。隱約之中,似乎有人正趴在窗戶外,正看著屋內的情況。

姜聞微微睜開眼,他的餘光看到了別墅三樓的玻璃窗前,一張臉皮正緊緊的貼在窗戶上。那張臉皮就如同戲劇裡的丑旦,雙眼瞪得老大。

無身無手無腳,彷彿就一張臉皮,卻足以嚇死無數人。

姜聞轉過頭無悲無喜的望著那張臉皮,眼裡毫無波動。

那麵皮見有人看到他,只是嘻嘻一笑。但這笑容只是維持了半刻,就變得驚恐不安。隨後就飛速的離去。

“也算是有些自知之明。”姜聞道。

他起身正準備活動一翻筋骨,就聽到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卻是陳文站在門口滿頭大汗。他面色不安,雙目裡帶著焦躁:“天師,快去看看我的女兒。”

“帶路。”

兩人也沒囉嗦,直徑來到房間內。

在經過姜聞治療後,母女兩人的屍氣明顯褪去了不少。只不過一直未曾醒來,這會兒皆是躺在床上安靜的休息。

姜聞看著床上的女孩,就見她的臉上浮現著剛才看到的丑旦。一半戲劇臉,一半正常。當真是詭異至極。

“天師,你看這是出了什麼事!我女兒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陳文焦躁道。

“莫慌,不是什麼大事。這是怨人臉。據說是被大火活活燒死之人的怨氣所化。”姜聞向陳文解釋道。“在古時候有個故事,就是有一天村裡來了個戲班子。其中有位貌美的女子,後來村中有痴情人向女子告白,卻被那女子無情的拒絕。這人便一把火將戲班子燒了,女子也在大火裡被活生生的燒死。村中人也不知道是誰做的,直到有一天那縱火的人臉上出了女子化妝的戲臉,村民們這才明白是誰放火燒了戲班子。”

“以天師的意思,我女兒是被這冤魂找上?”陳文急道。“可我女兒這麼小,平日性格也非常溫和,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陳先生莫急,這怨人臉也能是人為。”姜聞不急不慢的說道。他伸出手探到女孩背後,從其中拉扯出一條細長的銀色蟲子。

這蟲子猶如寄生蟲,在姜聞手中瘋狂的抽搐。

“這!這是什麼?!”陳文被嚇得驚退幾步,強忍著噁心的看向姜聞手中的蟲子。

“這叫引魂蟲,也算是降頭術的一種。這種蟲子能夠無聲無息的鑽進人的脊骨中,讓人容易吸引怨魂。不過這種蟲子雖厲害,卻有個缺點,那就是不能長期暴露外,否則就會這樣。”姜聞的話說完,那條細長的蟲子慢慢變得僵硬,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他的手心裡。

“所以只要稍加防備,這引魂蟲很難近身,因為它們根本活不了多久。程先生的女兒能中這種蟲子,其中有什麼原因陳先生想必也比我清楚吧。”姜聞笑道。

“……我知道了。”陳文深吸一口氣,他眼中露出決然。“多謝天師救命之恩。”

見陳文拜謝他,姜聞也不太在意。畢竟這事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說到底都是民俗之中的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只不過這引魂蟲真的存在,著實讓姜聞感覺到意外。本以為對方請的江湖術士算是個騙子,沒想到還有些門道。

可惜門道不多,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不過姜聞心中還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養了這些蟲子呢?

這麼想著,姜聞回到房間後就將蟲子捏在手心裡。他的陽神離體,順著引魂蟲若有若無的因果指引,在馬國首都的上空漂浮而去。

馬國的都市在南洋算是比較繁榮,雖然與其他幾個旅遊國相比也就那樣,但架不住曾經來這裡定居的國人多。

高樓大廈之中,是燈紅酒綠。

靚麗女郎穿著性感的衣物,在口哨聲中優雅的走著。

震動的音樂響著,酒吧裡的燈光昏暗。

姜聞行走於酒吧眾人之間,隨意的從他們身體上穿過去。雖說人的陽神十分脆弱,若是與活人相碰,定會有所損傷。

但對於姜聞而言,他的陽神卻是無比的結實,甚至於他若是想,就能轉虛為實。

這都是得益於當初靈泉中的淬鍊,將他的意識和三丹田徹底貫通。

道教傳說中有門神通,便是一氣化三清。

這三清便是對應人的三魂。

姜聞練的是金丹大道,修的是黃庭道經。如今雖還在煉氣化神之境,但卻也有了化三清之相。

酒吧中的眾生歡樂,姜聞無喜無悲。

他找到了那施法之人,看去正是個滿面鬍鬚的南洋人。

而在南洋人身邊,著裝打扮帥氣的青年正歡聲笑語著。

“大師的手段出神入化,我敬大師一杯!”青年人大笑道。

“哪裡哪裡,都是些雕蟲小技罷了。只要公子錢到位,一切都好說。”那施法人醉醺醺的說著,還肆無忌憚的與身旁兩女子調情。

這種場景姜聞覺得自己似乎見過很多,仔細想想原來是書裡看到過。

接下來的場面頗為混亂,姜聞覺得也沒什麼好看的。他伸出手指向南洋人,將那引魂蟲化作的灰燼吹入對方的身體之中。

然後瞥了南洋人一眼,飄然離去。

那南洋人正幹著正事,卻是忽然身子一僵再無動彈。被他壓著的女子見他不動,有些不滿的推了推他,卻未曾料到這南洋人如僵硬的石像一般,赤身裸體的滾落到地上。

片刻後,整個包間響起了驚叫聲:“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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