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太平道(1 / 1)
“黑山?”姜聞聽著紫韻的話不由疑惑。“為何我在帝都並沒看到此處?”
紫韻聞言搖搖頭,然後指了指遠處那巍峨的宮闕。
“黑山並非存於這片大地上,而是在那處宮中。我與蒼樹對話,知曉那黑山的來歷。”
“竟是在宮中?你說李雲裳也是逃進了黑山裡?”姜聞不解,李雲裳是大乾天子之女,又是太神宮的親傳弟子。按道理來說沒人敢針對她,但如今事實就是李雲裳正在被人追殺,還逃進了一處名為黑山之地。
“黑山是一處禁地,在大乾帝都未建成之前就已經存在。大乾皇帝似乎從黑山中尋得了什麼,就將黑山藏於帝宮之中。歷代大乾李氏都會進入其中。我聽蒼樹說,黑山似乎與大乾的建立有關。”紫韻難得話多,她是雖能探聽到黑山這處禁地,但到底是何地方依舊不清楚。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想去黑山尋雲裳,那就必須進入帝宮找到黑山的入口?”姜聞有所思,卻也覺得棘手。
帝宮乃是大乾中央之處,尋常人難以進入。姜聞雖能混進去,但也容易被發現。如今太神宮的聖人雖逝,但好歹還有道宮真人存在。
而且帝宮並非一家獨守,姜聞相信其中肯定還藏有聖人之境的修士。不知曉全貌貿然進入,勢必會驚起其他仙門警覺。倘若正神道的人也藏於其中,那就有些麻煩。
想到正神道那復活的幾位天尊,姜聞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安。
無論是造化神君,還是賞罰天帝,自祂們脫困以後就沒了蹤跡。
這等境界的邪魔外道,不弄出點動靜定是有大圖謀。姜聞不知道祂們要做什麼,只能儘量揣測一二。如今敵暗我明,還是小心些為妙。
“可帝宮並不小。”睡在臥榻上的白鏡聽著兩人的言語插進話來。“當初赤咬就想闖帝宮,最後也是無功而返。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也就有人保著她不死才能活下去。”
“以赤咬的修為能夠遭到這種地步,帝宮定然不簡單。”姜聞點頭應道。“不過我們還有一人能用,或許她能知道帝宮裡的一些情況。”
“你是說那個小丫頭?”白鏡笑說。“作為李氏皇裔,她的確能知道些什麼。”
定下了主意,第二天姜聞就尋來李香月。
向她細問帝宮情況,李香月也只是半知半解。
“我入宮中時尚小,只能呆在一處地方。不過聽我兄長說帝宮非常大,有很多仙境般的去處。”
李香月將帝宮的大致情況說與姜聞聽,他心中也算是有了些數。
“不過我知道有個人或許能幫上姜大哥。”
“何人?”姜聞問。
“此人曾是太平道的聖女,我也是偶然間知曉她的存在。”李香月小聲說著。
“太平道?”姜聞聽著新鮮,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勢力。
“太平道曾在先帝惠皇時遍佈大乾,據說他們信奉太平聖尊。教徒中多有商豪,平民。後太平道叛亂,霍亂十二州。先帝遣如今的天子平息叛亂,捉拿教眾百萬餘人,太平道方才在大乾銷聲匿跡。”
李香月說著太平道的事蹟,讓姜聞聽了覺得這太平道當真有些厲害。又聞其中有如今的天子參與,他便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太平道並沒有被天子完全剿滅?”
“正是如此,我在出雲港的時候偶然聽到過太平道的訊息,據說其道內聖女還活著。”李香月甚是嚴肅的說。
“太平道曾以幻神粉蠱惑人心,直叫他們離不開藥癮。到最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任由太平道之人擺佈。所以他們才能掀起那般叛亂。據說太平道曾一度攻入帝宮,讓先帝都南逃避難。”
姜聞很少見李香月這般鄭重的神色,似乎對於這太平道也是藏有幾分敬畏。
“真有這麼嚴重?”姜聞問道。
“當然,只不過此事也僅在我們皇室的秘典裡有記載。我有幸看過,雖然那時候我還小。”
“但是若真是這樣,這太平道聖女應該有帝宮的訊息,不過我們又如何尋到她?”姜聞又問。
“雖然不知道傳聞真假,但聽說那位聖女一直藏於帝都之中。若是想找到她,也只能在這帝都慢慢尋找。”李香月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處查其。
姜聞細思,然後喚出紫韻。
讓她尋遍這帝都的春樓與酒肆。若是哪家達官顯貴常客多,就讓她注意哪家。
白鏡問其中緣由,姜聞笑道:“我聽聞這太平道是以幻神粉蠱惑人心,有點像散神水。若是我猜得沒錯,散神水的來源定是出自這幻神粉。二者皆是以操控人心為主,那定然也離不開這兩處地方。”
“哪家出入的貴人多,可疑之處就越大。”
“原來如此。”白鏡聽姜聞這麼一說恍然大悟,忙稱讚他聰明。
果真也如姜聞所料想的那樣,紫韻很快就發現了一處端倪。
紫韻發現帝都有一富商名為王富貴,這王富貴近些年來也是奇特。據說他經常出入春樓中與女子交匯。每次出來都油光滿面,精神煥發,不得不叫人感覺到其中的貓膩。
“這春樓之中,可有讓人精神振作的事情?莫不是樓中女子有何魅力?”白鏡聽到紫韻的描述,便是笑盈盈問道。
“哪有這種可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除非是修煉雙修功法。”姜聞想也沒想便就說道。
在一旁的李香月聽到這話甚是不解,疑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姜聞才回過神來怪異的看向李香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解釋這句顏色話時什麼意思。
想到這姑娘看起來也有現世高中生的年紀,就解釋道:“自然是指的男女之事。”
“這男女之事,自古只有男的吃虧,女的享受。若是長久下來,這男的便如耕地的牛,遲早死在女人這地裡面。”
姜聞說完,露出一副你懂的樣子。
李香月這會兒聽得明白,臉蛋頓時噌的通紅。她是沒想到姜聞說的話居然是這種含義。
“姜大哥,你!你怎麼就不正經!色胚子!”李香月羞怒道。
“嘿,我怎麼就色胚子了?這不是你想聽解釋?”姜聞啞然。
“你,你不要再亂說!”李香月聽到姜聞的話,一時間方寸大亂。左右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紅著眼看向他。
姜聞見狀,也不好再調侃李香月。安撫下這受委屈的小姑娘後,將自己的猜測說與她聽。
“倘若這王富貴去春樓尋樂子,定然不可能出來時如此精神。今日我又聽你說起這太平道,就覺得這王富貴恐怕是被幻神粉控制。每逢特定時日,便要去春樓中吸食。而這春樓本就是尋歡作樂的地方,王富貴去也無人懷疑,如此隱蔽之處,倒真是叫人意料不到。”
姜聞說著不禁感慨起黃賭毒,這毒不愧是排在最後一位,危險性也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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