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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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隊一星獵魔人分散在雜貨店各處看守,其他巡邏隊繼續去巡邏,懶得再將這兩貨抓回分會的地牢裡,拉下卷閘門,關了店裡的燈,丟進這雜貨店下面的地下室裡,就藉著這地方審問了。

那個犯癮犯的正嚴重的蜥蜴人情緒極不穩定,一醒過來就開始拼命的掙扎,還嘶吼個不停,對此,蕭也自然是半點都不客氣的往它嘴裡塞了一塊抹布,然後又附送了它一針麻醉,丟在一邊,先讓它情緒穩定一陣子再說。

至於作為雜貨店老闆的豺狼怪,從落到他們手裡的那一刻起,就表現的相當老實,先不說蕭也和單雨馨這兩張生面孔,就說眼前的張威好了,在j市哪隻妖怪不認識他?光是一個張威就能把它壓得死死的,讓它不敢輕舉妄動了。

然而,讓豺狼怪感到奇怪的是,在將它和蜥蜴人丟進地下室裡之後,站在地下室裡的張威和另外兩個生面孔貌似並沒有要急著審問它的意思,而是有條不紊的打量著地下室裡的東西。

它不知道這些獵魔人在打什麼主意,但這一陣詭異的安靜給它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壓力,腦子裡更是一團亂,“張哥,我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要是不信你們可以調店裡的監控錄影,是這蜥蜴人小子,腦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衝進我的店裡想要打劫,我可是良民啊,在j市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

“良民?安分守己?”張威沒有開口,反倒是蕭也在聽到這話後發出了呵呵兩聲冷笑,只見他不知什麼時候,竟是從這地下室裡翻出了一個小小盒子,開啟盒子,只見裡面放著五個塑膠小瓶,“良民的店裡可不會有這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豺狼怪心臟頓時一抽,但表面上卻是強行裝出了一副鎮定的模樣,“那隻不過是一些蛋白粉……”

“蛋白粉?”蕭也詭異一笑,掃了一眼這瓶子的表面包裝,的確是寫著蛋白粉的字樣,然而,他會被這種無聊偽裝和把戲騙掉?

只見蕭也面不改色的擰開了瓶蓋,然後撕掉了瓶口的密封紙,瞥了一眼瓶子裡的那些粉末,隱約能看見裡面還塞了一包乾燥劑。

隨後,只見蕭也把手一翻,當著那隻豺狼怪的面,將那一瓶子的粉末全部倒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的豺狼怪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絲肉痛,那一小瓶,可是值三十萬啊!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獵魔人查的太嚴的緣故,上家那邊都基本沒貨,到處都在缺貨,過一陣子沒準還能漲價。

然而,還不等它多肉痛一會兒,蕭也身形一動,毫無徵兆的,他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豺狼怪的臉之上,精準的發力技巧讓他這一腳踢出了強橫的力道,當場就將豺狼怪踢飛了出去,連續撞翻了好幾個貨架之後才總算停下。

那一腳下去的痛楚直衝大腦,令滿嘴是血的豺狼當場顯現出了真身,發出了一聲幾乎失去了理智的怒嚎。

面對面容猙獰的豺狼怪,張威站在旁邊一言不發,而蕭也則依舊是那副模樣,豺狼怪對他並不存在任何威懾力,只見他單腳一抬,踩著豺狼怪的臉,將它的腦袋死死的踩在牆壁上,然後腰身微微前傾,臉上的笑容燦爛到讓人心底發寒,“再說一次,你告訴我,這是蛋白粉?”

看著那張笑臉,豺狼怪心底一顫,這個獵魔人的眼睛深邃的嚇人,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如此漆黑的一雙眼睛,被這雙眼睛盯著的它,卻有一種彷彿要被灼傷的感覺,反抗的底氣瞬間就被剝奪了個乾淨,等它回過神來的時候,它已經再次變回了人形。

蕭也可沒有現在就殺了這隻豺狼怪的意思,作為那個非法組織的下家之一,這隻豺狼怪肯定知道一些有用的情報。

連著紙盒子一起,將裡面的那些‘蛋白粉’丟給了單雨馨,“把它燒掉。”

快速的接住了蕭也丟過來的盒子,單雨馨應了一聲,這地下室空間還挺大的,簡單的清了塊空地出來,然後倒上半瓶火油,點燃之後,以火油燃燒的溫度,將這點東西燒成灰燼也就是眨眨眼的工夫。

而在這同時,一隻黑色的烏鴉快速穿過地下室的牆壁,飛到了張威的手裡,是公會那邊發來的靈言信,在確認這家雜貨店老闆和蜥蜴人的身份之後,張威就發了一封靈言信給公會,讓他們將豺狼怪和蜥蜴人的身份檔案整理出來。

一整個圈子,從上家到下家,再到買家,總不可能每一個都是光棍一條,比方說眼前這兩個就不是……

“天北路417號三樓301室,家庭成員成員有妻子和女兒,妻子在食品加工廠工作,女兒就讀於j市第三中學……”

在張威念出它家庭住址的瞬間,豺狼怪的臉色就已經變了,而在唸到它女兒就讀於j時第三中學的時候,它更是拼了命的掙扎著站了起來,“你們想做什麼?”

“與其說我們想做什麼,不如說說你想做什麼?”蕭也一臉隨意的反問了一句。

這豺狼怪心裡顯然也是清楚蕭也的意思,相當乾脆直接的開口,“你們放我一馬,我會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而且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這家雜貨店一個月也賺不了幾個錢,別說學費,我女兒連飯都快吃不飽了……”

話才說到一般,豺狼怪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見蕭也的鞋底已經再一次的踩在了它的臉上,硬生生的讓它強行閉嘴了,“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你很窮,所以賣違禁品就不算犯法了?那是不是大家只要喊窮喊上幾聲,就能合法搶銀行、吃霸王餐了?我是不是還得理解你一下啊?誰給你的逼臉?”

“那、那你們到底想讓我怎麼樣?”豺狼怪掙扎著再次開口。

“我是要你明白,做了什麼蠢事,就得付出什麼代價,按照規矩,你死上一次都還不夠!懂嗎?”

“你犯的是重罪,難逃一死,不過,只要你老實配合我們,我們至少能保證你家人的安全,讓它們不至於因為自己是重犯家屬而被隔離監視。”看蕭也唱白臉唱的差不多了之後,張威不緊不慢的開始唱起了紅臉,兩人畢竟是老朋友了,配合起來默契並不差,“甚至可以將你賺來的非法收入留一部分給它們母女,相信有了那筆錢後,足夠支付你女兒接下來的學費和生活費了,當然,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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