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蘭亭序(1 / 1)
突然瑤瑤身子一震,坐直了身子,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問我。
“我聽胖子說,你讓他把這個東西交給我,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轉告給我。是什麼話啊?”
我接過一看,這東西不就是我從小戴到大的玉佩嘛。當時在古墓裡,我以為自己出不來了,所以把它交給我胖子,讓他轉交給瑤瑤。要說我這快玉佩其實挺奇怪的,由一整塊玉雕刻而成的,但是卻有黑白兩色,黑色和白色分別雕刻成了一條魚的形狀,鱗片和鰭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而最讓我感到好奇的是,黑魚有一隻白眼睛,白魚有一隻黑眼睛。兩隻魚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圓形。
我望著玉佩,定了定神對瑤瑤說到。
“你知道的我不太會,用語言去表達自己的情感。我只知道在我覺得自己快死的時候,我想到了你。這世界可以沒有陽光,但不可以沒有你的笑容,因為沒有你的笑容,我的世界將是一片黑暗。”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月光溫柔的灑在我倆身上。我看著瑤瑤眼中居然泛起了淚光。
有一種眼淚叫難以割捨,有一種凝眸叫不能忘懷,有一種深情叫心碎腸摧,有一種牽掛叫月下徘徊。
“好了,別你儂我儂了,挺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站起身伸手去拉瑤瑤手。只見這傢伙嬌笑一聲說到。
“就你現在這樣,還是我送你吧。”
我上下打量一下自己。
“我現在怎麼了嘛?”
說完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去了。
我的傷修養了大概有小半年,除了在屁股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以外倒也沒什麼別的。胖子可就沒那麼輕鬆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誰知道這傢伙還不安分,手上還套著夾板呢,打牌的時候就跟人動起手來。結果受傷的還是自己。
我給丟丟和付雲峰立了兩塊牌位,分別寫著“摸金校尉鄧文倩”和“發丘將軍付雲峰”,把他們和師傅的牌位一起放在了一起。
兩個月後胖子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和胖子是喝的酩酊大醉,在瑤瑤的攙扶下,三人一步三搖的準備回去。
此時已是深夜,初冬的月亮顯得格外的明亮。我們走在距離家門一百米遠的位置,瑤瑤突然開口說到。
“你們是不是出門的時候忘關燈了?”
胖子這還找不著北呢,抬頭到處張望,最後望著天上的月亮,一邊伸手要去抓,一邊在口中對我說到。
“曲三兒,青泥珠怎麼在這兒啊,快,快給取下來。”
最後我也伸手和胖子一起在空中亂抓。
瑤瑤拽著我倆,半推半就的走到了屋前。我抬眼一看。指了指瑤瑤,又指了指胖子,滿臉醉意的說到。
“你們誰開的燈?”
胖子已經從我身旁竄了出去,一把推開了房門。可是下一秒只聽的胖子“啊”的一聲,然後連滾帶爬的從屋裡跑了出來,嘴裡叫到。
“有鬼,見鬼了,有鬼。”
我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倉皇逃竄的胖子問到。
“鬼在哪兒呢?”
瑤瑤見屋裡也沒反應,於是躡手躡腳上前,偷眼往裡看,最後竟然大步走了進去。
只見屋裡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你們是?”
瑤瑤開口問到。
兩人回頭打量了瑤瑤一下,男子開口說到。
“我們是來找曲先生和寇先生的。”
此時我也扶著門檻進了屋,看到兩人也是一個激靈就要往門外跑。瑤瑤一把抓住我說到。
“你跑什麼跑,他們是人,不是鬼。”
我戰戰兢兢的走到二人面前,分別在他倆的臉上捏了捏,自言自語到。
“誒,還是熱的,是人,是人。”
於是扯著嗓子喊到。
“胖子,胖子快進來,還熱著呢。”
剛喊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此時付雲峰掏出兩個藥丸,遞給瑤瑤說是解酒用的。瑤瑤也不傻,警惕的看著倆人。女子看出了遙遙的擔憂,微笑著指了指屋裡供奉的三個牌位。瑤瑤恍然大悟,開口到。
“你們是付雲峰和鄧文倩?”
倆人紛紛點點頭。丟丟接著說到。
“趕緊給他們服下吧。”
我和胖子吃完藥沒過多久,就“哇哇哇”的大吐起來。瑤瑤有些擔心的問到。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啊?”
丟丟回答到。
“沒事兒的,把酒吐出來就好了。”
我和胖子最後是把酸水都給吐出來了才算完事兒。坐定桌前,付雲峰給我倆一人倒了杯茶。我倆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胖子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瞪著兩個人,睜大眼睛眼睛問到。
“你們當真沒死啊?”
丟丟沒好氣的回答到。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死了?”
胖子摳了摳腦袋自言自語到。
“也對。”
“那你們為什麼當時不跟我們一起出去呢?還有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我蠻是疑惑的問著二人。
丟丟望了望我身旁站著的瑤瑤。我立刻會意到。
“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未過門兒的媳婦兒顧雪瑤,這二位就是我和胖子常提起的鄧文倩和付雲峰。”
二人趕緊站起身,丟丟開口到。
“剛才有些失禮,如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姐姐。”
瑤瑤對著二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敢問曲三爺你手中那份帛書還在嗎?”
付雲峰拱手恭敬的問到。
我又喝了口茶,回答到。
“別叫我什麼“曲三爺”,“曲先生”的,聽著不但彆扭還生疏。叫我“曲三兒”就好。”
“那你是家中排行老三?”
丟丟試探著問到。
“不是,我家中排行老幾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不知道爹媽長什麼樣,是師傅把我一手帶大的,聽師傅說,撿到我的時候是在第三個橋洞下面,所以就取名曲三橋。”
二人聽到此處,都微微點點頭。
“對了,那將軍呢?”
胖子突然問到。
“死了。”
付雲峰語氣平穩的說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給我們說說。”
我有些焦急的問到。
原來,當天付雲峰和丟丟二人沒有和胖子和我一起走,是因為他倆想要找到墓室中返魂香的位置,然後掐斷這個禍起的源頭。如若不然的話墓中的吸血藤和古屍破土而去勢必是一場災難。
但最後二人並沒有找到返魂香的確切位置,所以只能倉皇逃了出來。將軍則在我和胖子離開以後,被吸血藤纏住拖入了墓室中。
之後二人回到了洛陽,對外散發訊息,聲稱所有人都死在了乾陵之中。
“你們為什麼要謊稱自己死了呢?還有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我心中全是謎團繼續問到。
“我們在找一部書法。”
丟丟微笑著喝了口茶回答到。
“書法?什麼書法?”
胖子翹起腿來了興致問到。
“三位有聽說過王羲之的《蘭亭序》嗎?”
丟丟看著三個人問到。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我不僅聽說過我還會背呢。”
胖子有些驕傲的說到。
“對啊,這市面上到處都是,還用得著去古墓裡找嗎?”
我也不解的問到。
“的確,知道《蘭亭序》的大有人在,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王羲之的《蘭亭序》究竟在什麼地方呢?”
丟丟繼續說到。
《蘭亭序》就是《蘭亭序》,怎麼還冒出個王羲之的《蘭亭序》。我心裡想著,但是沒有開口。丟丟繼續說到。
“我們在找的是王羲之《蘭亭序》的真跡。”
據說當時王羲之寫完《蘭亭序》之後,對自己這件作品非常滿意,曾重寫幾篇,都達不到這種境界,他曾感嘆說:"此神助耳,何吾能力致。"因此,他自己也十分珍惜,把它作為傳家之寶,一直傳到他的第7代孫智永。智永少年出家,酷愛書法,死前他將《蘭亭集序》傳給弟子辨才和尚。辨才和尚對書法也很有研究,他知道《蘭亭序》的價值,將它視為珍寶,藏在他臥室樑上特意鑿好的一個洞內。
唐太宗時期,李世民喜愛書法,尤愛王羲之的字。他聽說王羲之的書法珍品《蘭亭序》在辨才和尚那裡,便多次派人去索取,可辨才和尚始終推說不知真跡下落。李世民看硬要不成,便改為智取。他派監察御史蕭翼裝扮成書生模樣,去與辨才接近,尋機取得《蘭亭序》。蕭翼對書法也很有研究,和辨才和尚談得很投機。待兩人關係密切之後,蕭翼故意拿出幾件王羲之的書法作品給辨才和尚欣賞。辨才看後,不以為然地說:"真倒是真的,但不是好的,我有一本真跡倒不差。"蕭翼追問是什麼帖子,辨才神秘地告訴他是《蘭亭序》真跡。蕭翼故作不信,說此帖已失蹤。辨才從屋樑上取下真跡給蕭翼觀看,蕭翼一看,果真是《蘭亭序》真跡,隨即將其納人袖中,同時向辨才出示了唐太宗的有關"詔書"。辨才此時方知上當。
辨才失去真跡,非常難過,不久便積鬱成疾,不到一年就去世了。
此後有唐太宗派“蕭翼計賺蘭亭”的傳說……唐太宗對王羲之書法推崇備至,敕令侍臣趙模、馮承素等人精心複製一些摹本。他喜歡將這些摹本或石刻摹拓本賜給一些皇族和寵臣,因此當時這種“下真跡一等”的摹本亦“洛陽紙貴”。此外,還有歐陽詢、褚遂良、虞世南等名手的臨本傳世,而原跡,據說在唐太宗死時作為殉葬品永絕於世。
胖子一拍腦門兒說。
“不對啊,那為什麼咱們要去武則天的乾陵,《蘭亭序》不應該是在李世民墓裡嗎?”
原來事情遠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和胖子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