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相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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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相關文獻說明,武則天的祖籍是在初唐幷州文水,也就是如今的山西文水縣。但她出生於利州,也就是如今的四川省廣元。按照我國族譜歸類的話,她應該是山西文水縣人。所以,其祖墳很有可能就在山西。

“看來我們有必要去山西看一看了。”

鼩鼱若有所思的說到。丟丟也是微微的點點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西一帶應該是曠家的地盤吧?”

鼩鼱戳著下巴有意無意的問到。

突然鼩鼱好像提醒了丟丟一樣,丟丟一個激靈,隨後看向胖子,對鼩鼱說到。

“你覺得,曠家二小姐怎麼樣?”

鼩鼱被問得有些糊塗,沒太反應過來問到。

“什麼怎麼樣?”

丟丟回頭撇了眼鼩鼱繼續說到。

“我是問你這個人怎麼。”

鼩鼱還是不太懂,一本正經的說到。

“雖然和曠家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是我就沒去幾次山西,這曠家二小姐我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丟丟沒有理會鼩鼱,左手撐著下巴說到。

“前年,當時她和她姐姐代表父親,參加藝苑齋的拍賣會的時候我倒是見過一面。長得是亭亭玉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鼩鼱好奇的盯著丟丟開口說到。

“我說,你什麼時候關注起人曠家二小姐了?”

鼩鼱話音剛落,丟丟就被胖子一把拽到了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起了悄悄話。說了半晌,胖子回到桌前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曲三兒,你看咱們都沒出過遠門,要不我們也去山西玩一玩唄,一來可以見見世面,二來還可以…”

說著說著朝丟丟擠眉弄眼,於是丟丟面帶微笑著說。

“胖子昨晚託我給他介紹門親事,這不現在趕巧咱們要去一趟山西,所以順便也給胖子介紹這門親事。”

我剛想說話就被胖子給打斷了。

“你什麼都別說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付雲峰接過話茬說到。

“我聽說前不久曠家大小姐新晉了掌門之位,還沒來得及去祝賀,正好順道,拜訪一下。”

這事兒就這樣在不經我同意的情況下給定了。

當天下午給瑤瑤說明我們要去太原的事兒。她一聽是給胖子介紹婚事,也非要一起去,我想反正也當去玩兒,所以就應承下來。

此去山西路途遙遠,我和胖子回家收拾行李的時候,我見這傢伙又翻出兩個揹包來,裡面塞滿了各種乾糧,把我看的是哭笑不得。我拍拍胖子肩膀說。

“我說,小胖啊,咱們這次不是去倒斗的,你整這些玩意兒幹嘛?帶夠錢就行了。”

胖子一拍腦門反應過來說到。

“對啊。”

於是爬到床底把罐子裡的錢拿了一部分出來。我對胖子說到。

“全部帶上吧,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小家子氣不是。”

我們買了兩天以後成都去往太原的火車票。在這兩天時間裡,我們領著丟丟和鼩鼱把成都各各地方是玩了個遍。我讓胖子給自己買了兩件新衣服,又去理了個發,嘿,還真別說,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胖子收拾收拾還真有點油麵書生的味道。

第三天一大早我們五個人就登上了去往太原的火車。要說這火車就是比汽車來得舒服。在火車的轟鳴聲中,我們穿過了一座座高山,踏過一架架大橋,最後隨著一陣剎車聲的傳來,我們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太原。

下車正好是第二天的中午,我們足足坐了有一天半的火車,大家下車都有點找不著北。胖子是自帶指南針,一來就看到了車站附近一家賣特色小吃的鋪子。於是招呼到眾人。

“嘿,這也到飯點了,咱們不如去那家特色店裡吃點兒東西吧。”

反正我們此行也沒有什麼趕緊的事。就跟著胖子,走進了店裡。胖子一進店就把什麼“陽高玻璃餃子”,“屯留水煎包”,“古交油麵兒”,“清徐灌腸”等等幾乎要了個遍。

我們見胖子該點的都點了,也就沒有再多要什麼。午飯期間丟丟對我們說到。

“曠家以藥材生意起家,在山西立足,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

我聽到這裡有些好奇的問。

“難不成你們也做藥材生意?”

鼩鼱嚥下嘴裡的水煎包,呵呵到。

“我們哪兒懂什麼藥材,就上次那個“麒麟竭”都是我倆蒙的。”

我一聽心裡是咯噔一下。

“蒙的?敢情,你們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往我嘴裡喂啊。”

丟丟連忙解釋說到。

“那東西是“麒麟竭”不會有錯的,至於我們為什麼會和曠家有生意上的往來,那就是一句話,掛羊頭賣狗肉。藥材生意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因為要把“冥器”變成“古董”那是需要一個洗白的過程的。直接從墓裡挖出來的“冥器”,在市面上是很少有人敢收的,所以就需要一些人用一些手段把這些“冥器”以“古董”的方式賣出去。而曠家,做的就是這種生意的。

吃罷午飯,我們拎起行李出門叫了輛車,只聽的丟丟對車伕說到。

“豐仁堂。”

車伕載著我們,在街道上穿梭,不多會兒,我們就來到一處規模宏大的宅院門口。我下了車,抬起頭望著這大門說到。

“呵,這夠氣派的啊。”

只看這大門就知道,絕對是個大戶人家。大門的兩側分別擺放了一隻威武的石獅子,院外粉牆環護,綠柳周垂,大門上懸“曠府”匾額,門口站著兩個看門的夥計。

我們跟著鼩鼱和丟丟走上前。只聽的鼩鼱開口對兩個夥計說到。

“聚緣坊付雲峰,藝苑宅鄧文倩,請見曠當家的,勞煩通報一聲。”

右手邊的夥計一聽,立馬對眾人鞠了一躬,轉身朝門裡跑去。過了大概一支菸的功夫。裡面一路小跑出來一個小老頭。留著山羊鬍子,估計是個管家,跑到眾人面前拱手到。

“不知有貴客到來,有失遠迎,各位裡面請。”

說完伸出右手迎我們進去。

“曠當家的不在府上嗎?”

丟丟隨即開口問到。

“當家的一早就帶著人出去了,我馬上派人去通知。二小姐在府上,各位在大堂稍候。”

管家一臉堆笑著對眾人說到。

走進其院中,只覺異香撲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累垂可愛。奇草仙藤的穿石繞簷,努力向上生長。園內,那玲瓏精緻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還有大假山、古戲臺、玉玲瓏。特別是那饒著圍牆屋脊建造的雕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好像要騰空而去似的,更令人感動不已。

我們被領進的大堂陳設很簡單,但卻很華麗。房間是圓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長椅。長椅上,牆上,天花板上,都鋪釘著富麗堂皇的獸皮,踏上去像最貴重的地毯一樣柔軟;其中有鬃毛蓬鬆的獅子皮,條紋斑斕的老虎皮,散佈著美麗花點的豹皮,熊皮,狐皮等等。這些獸皮都一張迭一張地鋪得厚厚的,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馬場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樣。

管家招呼我們坐下之後,就轉身去了裡屋。我坐在丟丟旁邊悄聲問到。

“我說,鄧大掌門,咱兄弟倆都是小門小戶出身,你這怕是要故意讓我們出醜啊。”

丟丟一癟嘴微笑著說到。

“像這種大戶人家,雖說也將就門當戶對,但是卻更看中江湖地位。這世上進的去乾陵出的來者,在我們這一行聽了,誰能不豎起大拇指?”

說完丟丟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說話間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從裡屋走了出來。手上戴著一個玉手鐲,腰間掛著一個白色玉墜,看見丟丟就一把抱了過來。胖子見狀,一把拉住他說到。

“哪兒來的家丁,這麼沒規矩,看見美女就想抱啊,去給胖爺我倒杯茶。”

只見男子被這半路殺出來的胖子一驚,想說話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氣的雙手叉腰面對著胖子,一臉憤怒的神情。胖子見這男子沒動靜又說到。

“別在這兒站著啦,快去上茶,胖爺我口渴著呢。”

胖子話音剛落,只見男子抬起右手朝著胖子就一拳飛了過去。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飛來的拳頭,嘴裡說到。

“呵,還敢動手,今天就讓胖爺替曠家收拾收拾你這沒規矩的家丁。”

說完把抓住的右手使勁一擰,男子整個身子隨即轉了一圈,背對著胖子。我剛想要上前勸架,卻被丟丟一把攔住。我問丟丟。

“這是為何?”

丟丟微笑著對我說。

“不打不相識,讓他們先認識認識。”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哪兒有第一次去別人家就打架的道理,不過既然丟丟都不已於阻攔,我就暫且看看情況再說。

只見此時,胖子剛要去抓住男子的肩膀將其制服。男子猛的一閃身,飛起一腳,踢像胖子的面門,胖子連忙閃躲,原本抓住男子的右手此時也隨即送了開。

胖子後退兩步,擼了擼衣袖說到。

“嘿,還有兩下子。”

男子也不甘示弱,朝胖子吐了吐舌頭。這把胖子激的,拎起身邊的椅子就砸了過去,只見男子身體非常靈巧的往側邊一躲,胖子砸了個空。椅子則被砸得個七零八落。男子一見胖子砸壞了東西,笑嘻嘻的指著胖子嘴裡說到。

“啊,砸壞了東西可是要賠的。”

胖子此時哪兒管那麼多,兩步上前就要揪住男子的腦袋,可是無奈人家太靈活,胖子愣是碰都碰不到人家。此時座我身邊的瑤瑤拉了拉我的胳膊對我悄聲說到。

“她是個女的。”

我側過臉看著瑤瑤,瑤瑤又用手指了指正在和胖子交手的人。我心想壞了,這該不會就是曠家二小姐吧。我剛想開口讓胖子停下,卻只聽的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呵斥聲。

“晗晗,快住手,不得無理。”

只見迎面快步走來一女子,身穿一襲粉色石榴裙,淡黃色的棉衣,裙上帶有粉色的綢帶,美麗的秀髮用一個小巧紫色的簪子盤上,戴著一條粉帶,同樣戴著一個玉手鐲和一條白色玉墜,走近之後,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胭脂香。真是,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迴風之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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