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巨大的河蚌(1 / 1)
管他死水活水,這些都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眼下咱們先找到裝備再說。
我讓胖子拉著我的手,當先一步就要下去。結果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洞的洞壁上不知附著著什麼粘液,腳下一個沒踩穩,身體失去重心就直直的落了下去,更悲劇的是順帶將上面的胖子也給拉了下來。按理說這裡的落差不大,應該摔不太疼,可是我忽略了上面還有一個將近兩百斤的胖子,給我砸了下來,差點沒把我腰給砸斷了。我連叫都沒有叫出來,只能張大了嘴伸著舌頭。胖子也知道好像砸中了我,連忙站起身拍拍屁股,彎下腰湊到我腦袋邊說到。
“我說你沒事兒吧?”
我咧著牙吸了兩口氣冷氣,活動活動四肢發現並無大礙,吃力的爬起身,要說這胖子也不扶我一把,我站起身揉了揉腰對胖子說到。
“要不我再爬上去給你也來一下試試?”
胖子一聽我埋怨他,還不服氣狡辯著說。
“這洞口就這麼大,我想閃也閃不開啊,再說了那可是你硬拉我下來的,這哪兒能怪我啊。”
我一聽胖子這是赤裸裸的要推卸責任啊,於是擼起袖子就要收拾他,可是當我剛轉身看向胖子的時候,我徹底傻眼了,這洞底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河蚌,個頭都和剛才咱們看見的相差不多,除了河蚌之外,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福壽螺,分佈得到處都是。
一些體型巨大的河蚌身上也爬滿了福壽螺,活像一直趴著的癩蛤蟆讓人覺得噁心。我沒有再理會胖子,而是招呼他往後看。
整個洞底的空間不大,在洞的左邊有一個出水口,還在咕咕的往外冒著水,在洞底形成了一條小小的溪流,一直匯聚到正前方的一片水窪裡,而小溪的兩側則是密密麻麻的河蚌和福壽螺,有的還在緩慢的移動著。我心想這下完了,剛才摔下來被摔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這麼多的河蚌,吞掉咱們揹包的到底會是哪一隻呢?總不可能一隻一隻的開啟看吧,再說這麼大的河蚌我估計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把、將蚌殼給撬開的。
胖子也看的真切,眨巴眨巴兩下眼睛對我說到。
“我說曲三兒,咱們這是不是掉進河鮮店裡了啊?”
我沒功夫和胖子打趣,開口問到。
“胖子你想想,還記得剛才堵住洞口的是哪一隻嗎?”
胖子想都沒想對我說。
“這還用想啊,我記得那隻河蚌殼比較特別,蚌殼邊緣的地方是白色的,咱們找找哪隻是白色的不就找到了嘛。”
說完我和胖子仔細看了看,只見邊緣處是白色的那就多了去了。此時洞頂的丟丟等人也相繼跳了下來。見我們跟無頭蒼蠅一樣瞎轉悠,就對我們說。
“河蚌邊緣乳白色的東西是他們的高度肌肉化的復足,它們就是靠復足來移動的。”
胖子一聽心想壞了,全是白色的,到底哪隻才是吃掉我們揹包的河蚌呢?突然晗晗的一句話再次讓我們找到了方向。
“我記得哪隻河蚌的殼上被胖哥用石頭砸出了一道劃痕。”
對了,既然復足你們都有,那被胖子砸中的不就只有那一隻嘛。我們趕緊挨個挨個找。我們在空間不大的洞底迅速搜尋開來。在遠離洞口的那塊水窪處,有一隻只的河蚌以及福壽螺正在往裡面爬,也有不少的在從水裡爬出來。我心想,敢情這水窪挺深的啊,沒準兒還和外界相連或者通向其他什麼地方也不一定。
要是讓剛才那隻河蚌爬進水裡,再沉到水底去,咱們要再想找到它,那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我和胖子都加快了腳步,最後在水窪的旁邊果然發現了這隻殼上有石頭劃痕的河蚌,這傢伙正在一步步的往水裡爬。胖子一眼就認了出來,大呵一聲。
“你他媽的往哪裡跑,吃了胖爺的東西就要給老子吐出來。”
胖子蹭蹭兩步就跳到了河蚌身邊。此時河蚌好像發現了危險存在一般,趕緊將復足收回了殼裡,同時也停止了移動。胖子看了看身後的水窪,對我喊到。
“趕緊過來搭把手,把這東西推回去,我看這水可不淺,要是一個不小心掉進水裡那可就完了。”
我聽胖子說也覺得在理,就兩步上前給胖子搭把手,兩人一同將這隻巨大的河蚌推離了水中。
可之後我們就犯難了,這傢伙的殼比石頭還堅硬,到底要怎麼才能開啟它呢?胖子在河蚌身上狗咬烏龜找不著地方一樣的一通亂摳。可這河蚌卻穩如泰山一動也不動,我從腰間掏出匕首往河蚌閉合的縫隙裡戳,可是無奈這河蚌實在是太大了,這短短的匕首,根本就不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此時鼩鼱走到河蚌身上,伸手敲了敲。對我和胖子說到。
“想要開啟這東西,靠蠻力可不行,得找到這東西最薄弱的地方。”
“麻煩你一次性把話說完行嗎,這東西最薄弱的地方到底在哪兒啊?”
胖子一見鼩鼱好像有辦法,耐不住性子沒好氣的問到。
只見鼩鼱不慌不忙的圍著河蚌轉了一圈說到。
“這最薄弱的地方當然要重點保護,所以這河蚌最薄弱也是最重要的地方應該是蚌殼裡的內臟。”
我和胖子一聽都差點沒被氣暈過去,這還用你說啊。胖子更是一臉鄙夷的豎起大拇指對鼩鼱說。
“很有道理,真的,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有道理的笑話。”
丟丟則是很正經的走到我們面前,掏出匕首繞到河蚌的背面,毫不含糊就直接刺了進去,隨後順著河蚌上下蚌殼之間的縫隙一直切過去。接近著伸手直接從河蚌的背面,將蓋在上面的一塊蚌殼給掀了開來。
眾人除了鼩鼱,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啊,尤其是胖子,他剛才可是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開啟的河蚌,被丟丟這麼輕輕劃拉幾刀就給輕易的開啟了。
“對了,這就是我剛才想說的河蚌薄弱的地方,其實就是它的背後。”
鼩鼱一臉得意的敲敲蚌殼說到。
“得了吧你,馬後炮。”
胖子此時更加鄙視鼩鼱,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說到。
我們眾人都圍了上去,到底是不是這隻河蚌吞了咱們的揹包呢?如果不是它,我們的揹包又該落到哪裡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