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反打的盜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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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聽完解釋之後,也覺得這是一件世間罕有的寶貝,嘴裡小聲自言自語到。

“想不到我老丈人家還有這麼稀罕的寶貝。”

胖子聲音雖小,但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還是讓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鼩鼱和丟丟都捂著嘴輕笑起來,一旁的晗晗則是被羞得一臉桃紅,胖子見大家都聽到了,也是尷尬的撓撓頭搪塞到。

“我是說,你們家還有沒有多餘的兩把扇子,也給我們人手一把防身也好嘛。”

我一聽胖子這話不禁又想調侃他幾句,於是開口說到。

“你以為是菜市場的豬肉啊,這物以稀為貴,正因為難得所以才能體現其價值和珍貴之所在。”

此時我沒有再理會胖子,回過頭再次看向剛才那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誰知道待會還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再跳出來傷人呢?我對丟丟和鼩鼱說到。

“那既然咱們現在可以確定附近存在的很有可能是一座明代的古墓,是不是應該原路返回另闢蹊徑呢?”

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說這裡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我們要不要退回去重新尋找新的通道。

只見丟丟看著洞邊的屍體若有所思的說到。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這裡的古墓是一座壓著一座,既然這個地方出現了被返魂香喚醒的殭屍,那麼我們要尋找的武氏祖墳有很大程度上就在這座明代古墓的下面。我們只要找到這座明代古墓也就等同於找到了武氏祖墳。”

我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鼩鼱,只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佔同丟丟的說法,然後伸出左手拖住下巴皺起眉頭低聲說到。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哪兒奇怪了?”

胖子轉頭四下張望著以為又有什麼蛾子之類的飛出來。

“你們看這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按理說,屍體裡面的皇娥陰陽蝶應該早就破繭而出了,而皇娥陰陽蝶的壽命僅僅只有六天之長,也就是說這些皇娥陰陽蝶最早也只能是在六天之前出來的。”

胖子還是有些不明白,我心裡則是大概知道了鼩鼱想要表達的意思。如果說皇娥陰陽蝶的繭在遇到空氣之後就會甦醒的話,那麼就在從古屍被返魂香喚醒的時候,其體內的繭就已經化成了皇娥陰陽蝶,要是這樣的話時間就對不上,這些皇娥陰陽蝶就不應該出現在腐屍的附近,而是腐屍一路爬過來的路上才對。

再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具死屍在被返魂香喚醒之後其體內依然是處於缺氧狀態,直到屍體開始腐爛之後裡面的繭才被啟用。這樣算來時間算是對上,但是依然不成立,因為我們看見洞中還有兩具相同的屍體,但是他們的周圍卻並沒有出現皇娥陰陽蝶。

剩下的最後一種可能就是,這具死屍在返魂香的作用結束之後,正好倒在了洞口,而在我們準備探墓的時候被人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從洞里拉了出來折斷了頸椎,才因此啟用了屍體體內的皇蛾陰陽蝶的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又會是誰或者是什麼東西拖動了這具死屍的呢?

我舉起手中的電筒照向洞裡,發現在距離洞口三五米的位置還趴著兩具屍體,再往裡面看就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暗。突然丟丟拉了拉我的手,將電筒的光束聚集到了洞口的位置,只見整個洞口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的痕跡,依稀可以看見類似鋤頭留下的痕跡,但是洞口的下半部分相比上半部分要光滑許多,好像是什麼東西反覆摩擦之後造成的,洞口外還有些許碎土。

丟丟從整個洞的大小和開鑿的手法來看,應該是一個從裡面反打出來的盜洞。此時丟丟從兜裡掏出一枚金線栓住的像是爪子一樣的東西,放在眾人面前,鼩鼱一見此物立馬開口到。

“你怎麼突然掏出摸金符來啊。”

丟丟抬眼看著鼩鼱說到。

“這是摸金符沒有錯,但卻不是我的,這是我在水底通道里意外發現的,想必盜發這座古墓的也是一位摸金校尉。”

說完從自己的脖子上取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摸金符。

我仔細看著這“摸金符”,漆黑透明,在手電映照下閃著潤澤的光芒,前端鋒利尖銳,錐圍形的下端,鑲嵌著數萜金線,帛成“透地紋”的樣式,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

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然後還要經過很多特定的工藝才能完成。書上記載:“用穿山甲最鋒利的爪子,先浸溝在巂臘中七七四十九日,還要埋在龍樓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脈靈氣八百天,一寸多長,烏黑甑亮,堅硬無比,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有護身之用。”極辟邪。

摸金符相傳是盜鬥,也就是盜墓之人佩戴的類似於護身符的東西。而摸金符還有一個用途就是身份的證明。相傳曹操有一支專門盜墓的隊伍。而只有隊伍的長官才有權力佩戴真正的摸金符。

“那以你來看這枚摸金符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鼩鼱接過丟丟手中那枚從水裡撈出來的摸金符問到。

只見丟丟重新將自己的那枚摸金符戴在胸前,說到。

“摸金符的製造手藝早已失傳,我的這枚也是代代傳下來的,不過從質地上來看的話不像是假的。”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位摸金前輩都為我們挖出了一個現成的盜洞。因為在我們身處的這個天然洞穴中並沒有看到開鑿盜洞時,所留下的泥土,那麼就很有可能是這位摸金校尉光顧這裡之後,為了脫身而從就裡面往外打的盜洞,然後在潛水出去的時候,一不小心丟失了這枚摸金符。

我們再往裡看,沒走出十來步就到了盡頭,只見得許多的樹根從我們的頭頂穿過泥土然後在地上盤旋。我伸手去拉這些樹根,卻沒想到輕輕一碰,手臂粗細的樹根就被掰斷了。想必這棵樹早就已經死了,連同樹根都早已乾枯。再往前走就已經到了盡頭,此時整個地下洞穴的大小我們已經瞭然於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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