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真假蘭亭序(1 / 1)
現在只要開啟面前這個鑲金玉盒,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但是要用什麼辦法,才可以避開裡面的機關呢?
一般這種小型的箱子裡面如果要安放機關的話,有很大可能就是在裡面放置金弓銀弩,一旦開啟箱子,裡面的弩箭就會瞬間射出,將擅自開啟箱子的人喉嚨穿破。
但是隻要認識了裡面的機關,一切就變的很簡單,正面開啟不行,咱就換後面開啟不就完了嘛。
只見鼩鼱讓眾人全部閃開,自己則站在了這個鑲金玉盒的後面,緩緩的伸出雙手,摸到玉盒的邊緣,猛然一下抬起了盒蓋。
只聽的“唰唰唰”三聲,緊接著是“蹭蹭蹭”的聲音,快速從盒子裡射出的三隻弩箭,以我們根本沒辦法察覺的速度,射向了頭頂的紫水晶裡面。
胖子盯著頭頂紫色水晶上面留下的三個筷子粗細的小洞,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嚥了口唾沫說到。
“還好剛才丟丟拉住了我,要不然的話……”
胖子沒有把話說完,有些後怕的聳了聳肩。
由於墓頂並不高的關係,我伸手去摸其中一個被箭射穿的洞,誰曾料這水晶猶如被刀削過一般,加之上面好像有些水跡,我的手剛一碰到,手指就被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我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將劃破的手指伸進了嘴裡吮吸了兩下。
隨後,我們將手裡的電筒都照向了這個剛剛開啟的,閉合了千年之久的鑲金玉盒裡面。
此時我們看見,裡面工工整整擺放著,一個用羊皮捲起來的東西。鼩鼱和丟丟對視了一樣,伸手緩緩的拿起了這個卷軸。
小心翼翼的褪去羊皮卷,裡面是一張捲起的泛黃的紙,估摸著不到一尺來長,我發現此時鼩鼱的雙手都開始激動得有些顫抖,胖子見這人磨磨蹭蹭的,於是一把推開了鑲金玉盒,隨後從鼩鼱手裡奪過了卷軸,十分粗魯的在石臺上鋪展開來。
鼩鼱眼睛隨著胖子手裡的卷軸遊動,嘴裡說到。
“你小心點,別弄壞了。”
胖子回臉嘿嘿一笑說著。
“別看我長的挺粗礦的,其實我是爺們兒臉女人心,心思細膩得很,像鑑別古字畫這樣的事情,就得我這樣的人來做。”
我見胖子又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呢,於是說到。
“我說胖子行了,你也別在這裡賣乖了,趕緊讓開別耽擱時間。”
胖子放下展開一半的卷軸回頭對我不服氣的說到。
“說的就跟你很內行一樣,要不你來給我們分析分析,這他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見這胖子要給我穿小鞋,我哪裡懂這鑑別古字畫的方法啊。正當我不知怎麼才好的時候,丟丟從一旁走了出來開口對我到。
“這事兒,還真的只能由你來。”
我一聽,這一向理智的丟丟此時此刻,怎麼也跟著胖子擠兌起我來,於是連連擺手說到。
“別別別,我承認,我沒這金剛鑽,這瓷器活我也攬不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胖子一聽我認慫了,朝我“切”了一聲,又回頭研究起他的字去了。可是丟丟還抓住我不放說到。
“我是認真的,我們所有人都不懂得這字畫的鑑別之法,但是你,曲三橋卻有辦法證明這《蘭亭序》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臉吃驚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到。
“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丟丟拉著我的手走到石臺之前,抬頭看著我表情嚴肅的說到。
“你知道《蘭亭序》其實是白澤寫下的一個預言,而能夠真真看到上面寫的是什麼的人?只能是你們曲家的人。”
我聽到這裡,大概算是明白了,這《蘭亭序》在一些書法大家的眼裡是一部難能可貴的書法,而在極少數人眼裡它更像是一個寶藏,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然而能夠正確開啟這個秘密的人,現在只有我。
此時的胖子也已經開啟了整個卷軸,平鋪在石臺之上,我低頭看去,上面從右至左寫著: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鹹集。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雖無絲竹管絃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或因寄所託,放浪形骸之外。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將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隨事遷,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間,已為陳跡,猶不能不以之興懷。況修短隨化,終期於盡。古人云:“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
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敘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
最後落款處寫著王羲之,癸巳年秋日樹人書於毛江河畔。
這就是整個《蘭亭序》的全部內容,其中有的地方還有好幾個墨團,有的字寫得很小,好像是寫完以後硬擠上去的一樣。
不過整體而言寫的工整漂亮,一筆而下,觀之若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又如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又歸於虛曠,這近乎癲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衝動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靈氣。
書法裡融入了儒家的堅毅,果敢和進取,也蘊涵了老莊的虛淡,散遠和沉靜閒適,還往往以一種不求豐富變化,在運筆中省去塵世浮華以求空遠真味的意味。
我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出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就抬頭看向了丟丟說到。
“要不然咱們看看這紙有沒有什麼夾層?”
丟丟皺起了眉頭搖搖頭說到。
“這《蘭亭序》雖然世人都認為是王羲之的作品,但是在我看來其實這是正是白澤所寫,它一定是在危難之際寫下了這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又不能讓除了曲氏族人以外的其他人知道。按理說你應該知道開啟之法才對啊?”
丟丟這說了大半天,我也沒聽出怎麼開啟這個秘密。難不成這個《蘭亭序》其實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