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鼩鼱之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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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到底怎麼樣呢?我們先來說說胖子等人的情況。

包括胖子在內的四個人,分別待在兩個蚌殼之中,隨著爆炸捲起的水流,將他們順利的衝了出去。

原來這武氏祖墳的另外一個出口,其通向的地方就在之前李國喜藏身的那顆大槐樹底下,只是當時我們包括李國喜在內,也並沒有發現這個入口。

如果當時我們發現了這個入口的話,也許我們所有人都可以全身而退。

此時胖子等人被氣浪順著通道衝了出去,而爆炸的能量盡然直接將這顆千年之久的大槐樹,從底部給直接衝翻。

最先清醒過來也是傷勢最輕的當屬鼩鼱,他的右腿小腿骨折。在感覺到周圍逐漸平靜下來之後,從腰間摸索著掏出了匕首,從河蚌的內部將它給切了開來。

看見久違的天空,此時正值中午,外面空氣有些寒冷,不過陽光明媚。鼩鼱來不及多想,一把將躺在河蚌之中的丟丟抱了出來,一看她臉色有些發紫,呼吸十分微弱,心想必須馬上回到曠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鼩鼱也不能丟下胖子和晗晗不管,將丟丟放在了一邊的地上。忍著骨折帶來的巨痛,一個個切開散落在地上的一隻只河蚌。

可是一連開啟了好幾個也沒有看見胖子和晗晗,就在鼩鼱筋疲力竭的時候,被亂流掀倒的大槐樹裡,踉踉蹌蹌的跑出一個人。

鼩鼱定睛一看,原來是李國喜。想不到這人還在外面等著咱們。但是由於感覺到地面顫動,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所以他再次躲進了這顆大槐樹裡避難。

鼩鼱看到李國喜,那是欣喜若狂,這時候他太需要有個人幫忙了,於是扯著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喊到。

“嘿,這邊。”

李國喜聽到喊聲,四下張望,最後在一堆亂石和泥濘之中發現了鼩鼱,於是馬上衝了過來,由於地面不平,李國喜一連跌了好幾個跟頭,最後終於跑到了鼩鼱身邊。一看到鼩鼱受傷的右腿就想將他拉起來,但是卻被鼩鼱拒絕到。

“快快,去找其他人,在河蚌裡,快,你只要找到他們你要多少錢都行。”

因為鼩鼱心裡明白,如果不快點找到胖子和晗晗的話,在河蚌裡都能把倆人活活憋死不可。鼩鼱說完將自己手裡的匕首遞給了李國喜,並且告訴他怎麼開啟這些河蚌。

李國喜挨個挨個的撬開這些河蚌,最後終於在一個蚌殼破了個大洞的河蚌之中發現了傷勢嚴重的胖子,以及處於昏迷狀態的晗晗。

胖子用自己的身子死死的扣在晗晗身上,由於河蚌在通道之中來回的碰撞,碎裂的蚌殼直接刺進了胖子的右肩,因為失血太多的關係,此時的胖子也處於昏迷之中,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四個人有三個人現在都處於生活不能自理的昏迷之中。李國喜本來身體就單薄,加上胖子又太重,一個人實在是難以將胖子給移出蚌殼之中。

最後鼩鼱拖著傷腿,和李國喜一起把胖子抬了出來。壓在胖子身下的晗晗雖然沒有醒來,但是看上去並沒有受什麼外傷,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李國喜找到了村子裡以前打漁用的一艘破船,將胖子等人送到了對岸。靠岸之後的李國喜不知道該往哪兒走,鼩鼱咬咬牙,深吸了口冷氣,忍著劇痛虛弱的說到。

“帶我們去曠家。”

說完連同最後一個保持清醒的鼩鼱也暈了過去。

不過好在曠家在這一帶的勢力很廣,加上晗晗也是個活潑好動的人,所以很多人其實都認識她。

在得知是曠家二小姐之後,誰都不好拖沓,紛紛幫忙將他們送到了曠府。曠當家的此時並不在府上,管家一看四人的情況都危在旦夕,不敢有所怠慢,於是馬不停蹄的將四人送到了醫院。

胖子失血太多,止住血之後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晗晗沒有受什麼外傷只是驚嚇過度,此時也沒醒來。鼩鼱在接受簡單的治療之後算是醒了過來,不過根據醫生的說法,他的右腿很有可能會落下殘疾。

而情況最為嚴重的還是丟丟,她先是中了箭毒蛙的毒,隨後在河蚌之中又嚴重缺氧,此時可謂是氣若游絲,嘴皮不斷冒著冷汗,臉色紫得嚇人。

曠當家驚慌失措的跑到醫院,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妹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過鼩鼱還真不愧是一門之主,他見到曠當家之後,語氣平穩的說到。

“曠當家不必擔心,是我沒有照顧好舍妹,不過她沒有生命危險。我有四件緊急的事想要請曠當家幫忙。”

曠當家的此時才回過頭看像鼩鼱,一抹眼睛,拱手說到。

“請付掌門但說無妨,我定當盡力而為。”

鼩鼱嚥了口唾沫,稍微直起身子說到。

“第一,立刻派人去紅花村附近搜尋曲三橋的下落;第二,通知南昌的藝苑齋,告訴他們丟丟的情況,讓他們設法相救;第三,替我好生安頓送我們回來的那位兄弟李國喜;第四;千萬不要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顧雪瑤,我怕他一時承受不住,能瞞多久是多久。”

聽到這裡曠當家皺起眉頭問到。

“曲先生他……”

鼩鼱明白曠當家的意思,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曠當家的當即會意,深深吸了口氣之後,對鼩鼱說到。

“丟丟的情況不容樂觀,所託之事即刻去辦。”

不過這藝苑齋的動作倒是真的快,第二天就有人來接走了丟丟,送回南昌接受治療。

李國喜也在曠府當了差,也算是有了個正經事情做。

而紙永遠包不住火,曠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早已是滿城風雨,曠當家的總不可能將瑤瑤囚禁起來吧。

瑤瑤心急如焚的跑到醫院,望著病床上躺著的三個人,好像知道了點兒什麼,最後把目光定在了胖子臉上,聲音顫抖的說到。

“曲三橋人呢?”

胖子肩膀上屬於貫穿傷,整個肩膀打了厚厚的石膏,基本上屬於不能動的狀態,轉頭看著鼩鼱擠眉弄眼。

一路走來好在鼩鼱也知道胖子這人的品性,為人不壞,喜歡說大話,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是隻要一說謊自己的表情就得先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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